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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名了解季誉,最要赢,最骄傲,压根不想被人看见,于是只能被逼着答应。
他肆意操控着人的情绪,时不时还要努力压抑自己更多肮脏的欲望。
明明跃跃欲试想看见人哭,想安抚惊恐害怕后的发颤,想听见求饶声,最想的还是让季誉一边用厌恶看垃圾似的目光看着他,一边迫不得已扭着屁股呻吟。
沈衍名想着在不久后都能通过哄骗来实现,而现在需要解决一点小麻烦。
“你满意了?”季誉难掩愤怒,用尽力气掐住沈衍名脖子,颈部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很容易造成窒息。
沈衍名偏偏享受这种快感,大脑缺氧状态刺激下性欲愈发强烈,他漫不经心搂着季誉腰,脸上表情耐人寻味极了。眼眸微阖,薄唇上扬露出笑容,假如不是赤裸全身且性器勃起,穿回西装,他依然是那个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儒雅绅士。
季誉越看越觉得恶寒,逐渐松开手,“你这种变态就适合去黑市里当性奴。”
“狗的天性是忠诚,一辈子只会认定一位主人。”沈衍名一边温柔耐心地解释,一边伸出指尖探入软嫩的穴口,让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我不信…你就是个骗子。”季誉用腿夹紧沈衍名那只手,腕部恶意蹭着前面,痒死了,经历过高潮后上上下下都更加敏感,半遮半掩的宽大白衬衫被汗濡湿了些,黏在肌肤上,微凉。
恐怖的沉默正无声无息蔓延,男人突然仰起头看了眼天花板,鬓角蹭着季誉脸颊,阴冷目光盯上虚空中那不存在的东西,后怪异地凑在人耳边轻声说道:“他们在这间屋子里做爱,之后生下你。西方传教士说,人死不瞑目时去不了地狱,灵魂会滞留在家里不肯离开。”
季誉嘴唇太红,因茫然而微瞪的眼里烙印出沈衍名那双瘆人瞳孔,他们互相凝视对方,像凝视深渊久了,最终被深渊吞噬的解谜者,彼此画地为牢。
“你知道这些又怎么样,你输给我了,沈衍名。”
“难道你以为操过我几次,我就会爱上你?”
沈衍名搂着季誉的头慢慢安抚,遍布算计,垂涎的脸肆意钻进年轻男孩的衣领里,偌大的房间,那声轻到好似没有说出口的话,被风吹散开,“你本来就该属于我。”
季誉没有听清,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压迫感十足,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张张死去人们的脸,到今天,季家死得只剩下他,真是好极了。
他逐渐舒展蹙紧的眉头,闻着男人身上经久不散的檀香,在一阵阵扭曲的快感中获得慰藉——这条疯狗太危险,可总痴迷又热烈地吻他,刚刚说出的忠诚,还承诺过永远不会伤害他。
季誉眼尾溢出的泪水也被吻干净,他太年轻,太禁不住诱惑,只对沈衍名保持忌惮,却因身体的渴望而警惕心大减。
完全低估人性的贪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Master,别哭,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是你的狗,你可以随便使用我。”
季誉就这样被哄骗着坐上沈衍名的脸,他的恐惧在男人的温柔下消弭,也只有通过性高潮才能宣泄出内心无穷无尽的疯狂。
柔软的床陷进去,季誉的大腿被黑色袖箍束缚出红痕越来越明显,下半身什么都没有,两团臀肉圆润,线条性感,最适合最玩弄亵舔。
那天赛车场上,看着季誉翘起屁股骑机车,沈衍名便想这么做了。
泛红的穴口流着半透明的液体,颤颤巍巍想合拢却被蓄意扒开,季誉的大腿深陷枕头,脚耷在沈衍名的脸侧。
他甚至能感知到沈衍名的鼻尖正缓缓游离,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肉缝里,一个劲儿往里钻,目光好似有实感,不断意淫,视奸,喉咙吞咽的声音再次飘进耳朵。
季誉羞耻到手撑着床头墙壁,呼吸渐渐不稳,可这样真的很刺激,先前还没舔太深的快感就足够新奇,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穴口随着男人的呼吸在微缩,声音都在抖。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沈衍名哪怕胯下性器再硬,嘴上依旧是个得到人允许才会做坏事的绅士,蓄意吐息在近在咫尺的穴口,低沉,咬字不紧不慢,恶劣至极,“可以舔了,对吗?”
季誉气得涨红着脸,本来就腿软,脱力一瞬间直接坐了下去。
瞬间赤裸的臀肉贴住男人嘴唇,甚至还能感知出唇部的轮廓,他像个饥渴至今的婊子,主动开始晃屁股。
敏感又湿嫩的私处再次被下巴那的青茬刺到,酥麻宛如电流席卷全身。
沈衍名没有再当一位合格的绅士,开始肆意舔弄起来,刚经历过一场性事,体温都比平时高了些,舌头灵活无比顺着又窄又嫩的穴口肆意吸吮,温热的舌尖不断往里深入,溢出的液体都被舔得一干二净,穴口玩坏了似的止不住收缩,里头更软更骚。
季誉从没有经受过这种富有技巧的舔法,他爽得双目失神,手臂撑着墙,大腿在痉挛,夹着沈衍名头不放。
舔软后沈衍名还蓄意地含住穴口,吸出羞人的声音,刺激得季誉仰起头求饶,强烈的快感从下面流淌到全身,疯狂泛滥出情欲,后穴无师自通学会了迎接主人,流出更多黏湿液体。
男人似乎得到极强的乐趣,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闭眼专心致志舔弄,失去理智,舔得越来越用力,毫无半点克制,舌尖打着圈安抚,再含着旁边的臀肉进嘴里,之后更是重重吮吸起来。
季誉腰酸得不行,可下面密密麻麻无孔不入的快感让他格外诚实,忍不住晃动腰,幅度越来越大,大床的白纱都在震动。
沈衍名如钳子般的手死死桎住季誉的臀肉,继续往下压,两侧掰开得更加肆意,整张脸彻底可以埋进去,舌头不再温柔,迅速往前伸入,开始毫不留情地模仿性器穿插的速度,奸淫着流水的穴肉。
季誉呼吸都快停滞了,崩溃性发颤,垂着四肢身体瘫软,下面还在被激烈地吸吮穿插。
再怎么跑也跑不掉,他恍然间明白了那天神经病说的话。
很早以前沈衍名也警告过他,欲望一旦有了缝隙就再也无法克制,情欲会彻底将人吞没,不留一点余地。
“太快了……轻点……”
季誉被舔得头脑发胀,好像要被玩死了,这种濒临死亡的极致性快感,他只在沈衍名这得到。
动作越来越粗鲁,舌头在穿插操弄,搅出水声,甚至贪婪地想负距离更加接近。季誉再也承受不住,哭着闹着夹紧腿,甬道不断剧烈抽搐,坐在男人脸上抵达又一次的高潮。
沈衍名眉骨上清晰可见蹭到水痕,他还在微抿唇肉,痴迷地吞咽其余渗出的液体,再洁癖也只是一条色欲缠身的狗。
季誉忍住下体泛酸,人生第一次被舔到射,接踵而至的羞耻感很快来临,空气中仿佛都能嗅见发情的味道,眨了眨眼竟然爽得哭了出来,眼角都是泪痕。
他向来睚眦必报,于是摇摇晃晃站起来踩住沈衍名的脸,咬字清晰,只为轻而易举惹怒男人。
“叔叔,你和我的父亲长得太像…”
“刚刚感觉像被他玩,像在和他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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