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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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十三(第1页)

季誉从来没有见过沈衍名发脾气,只有先前在比赛完后送上那束蓝玫瑰才露出厌恶悚然的反常表情。

现在他踩住沈衍名脸,为了羞辱与激怒,可沈衍名眼眸微垂没有说话,伸出手抚摸他的小腿,指腹粗糙,摸得有些痒。

季誉背脊一点点发凉,想收回脚又被牢牢禁锢。

沈衍名忽然凝视着他询问道:“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季誉久违感觉到某种主导权重新掌握在他手里,他不禁放松警惕,用脚重重碾着沈衍名半边脸,“我说你像我的父亲,又老又变态,让我恶心。”

辱骂的声音在沈衍名耳朵里幻化成春药,指尖抬起又放下,微震的笑声有些瘆人,喉间仿佛涌起一股血腥气,眼瞳愈来愈暗,“是我太纵容你了,去把书房里的戒尺拿来。”

窗户被风吹响,季誉猛然间受到巨大刺激,每一个字眼都像虫蚁,疯狂啃噬脆弱敏感的那根神经,脸上血色逐渐消失,一片惨白,身体脱力很快摔倒。

三分像的脸,一模一样的话,语气都差不多,宛若时空倒流,他回到七年前,还没死的那个人恶狠狠拿戒尺抽打他。

年幼时无法反抗的季誉只会求饶,他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身体不断发颤,蜷缩于沈衍名怀里反复呢喃,“我再也不敢了……父亲…我错了……”

沈衍名这时候扬起笑容,大手抚摸着季誉的头发,把人搂得更紧些,接着低声在季誉耳边,裹着阴暗的好奇,“叔叔模仿得像不像?”

季誉疯狂挣扎,用力哭喊着,等哭到没有力气后发出的呜咽声渐渐微弱,卧室里的灯也被忽然关闭。

黑暗中藏满吃人的怪物。

他惊恐万分想让灯亮起来,可是被捂住了嘴。黏腻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接着被人舔干净。

世上最让他恐惧的两件事同时出现,季誉输得丢盔弃甲,他想跑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最终双目涣散放弃抵抗,躲在沈衍名怀里发颤,太阳穴好像被数万根针刺伤,头痛欲裂极了。

“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季誉听到耳边缱绻轻柔的声音,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死不松手,这是唯一能拯救他脱离痛苦的人。

他听话地闭上眼。

而后冰冷潮湿的唇轻轻烙在他额头,像毒蛇假意收敛獠牙,一个致命危险的吻。

待人沉沉睡去沈衍名才起身,僵硬酸痛的关节也是甜蜜的烦恼,深邃的脸部轮廓融于黑暗中愈发明暗分明,他慢慢悠悠穿上黑色衬衣,笑意从眼角浮起,转身凝视大床上的人。

香烟从前很少触碰,而美妙的夜晚当然需要点缀。

沈衍名用打火机点燃季誉的长烟,尼古丁里夹杂甜,指间微夹,姿势与季誉的老练颓废完全不同,一簇一簇烟雾从微抿的唇角缓缓飘出,缓慢模糊了那张英俊阴鸷的脸庞。

衬衫扣子没有精心扣整齐,比从前的一丝不苟多出许多慵懒与邪性。

他就这么坐在床头,边抽烟边撸动性器,吸一口烟,看一眼季誉,伴随呼吸声有规律的自慰。

硕大的龟头抵在季誉唇边,指腹越来越用力。

直到烟燃尽,精液顺利溅到季誉脸上。

男人满意至极,他方弯腰俯身尽情欣赏在梦里挣扎着似乎还在惊慌失措的主人。

“过几天的比赛实在太危险,所以叔叔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床上的人蹙起眉挣扎,男人掰动季誉下巴,让脸颊正滑落的乳白色液体顺势流进嘴里,然后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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