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存彦对此已经释然,“我是抱着替你除掉太后的决心而来,只是旁观已经轻松许多。你放心,我不会误事。”他解释道:“怎么可能觉得您会误事?我是知道您的心比谁都软,不想让您面对那种场面。”存彦板起脸:“你就舍得让露儿面对?”“当然不忍心。”他拉起白露,“可是我能想到的只有他,而且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相互扶持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存彦点点他的额头:“就你歪理多!”他委屈地看向白露:“又被师父骂了……”白露无奈地叹口气,先掀开他的袖子查看,眼见淤青有所好转,才略微安心。他趁机自夸道:“我有听你的话好好涂药,你是不是得夸夸我?”白露含笑点点头,握紧他的手。存彦也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手印:“怎么有这么严重的淤青?”他轻描淡写道:“曹伯手劲太大,他那晚拉了我一把就成这样。也是因为我用话激他,算是我自找苦吃。涂了几天药,已经快好了。”存彦明白当时那种情形,曹子廉不可能顾得了手上轻重。闲话说完,元念卿收敛表情正色道:“听剑接下来会送你们过去,宁妃大约丑时到,太后要更晚。如果期间没有变故,她们会在静室内相遇。无论那两人在静室发生什么,你们都要确保宁妃活着,直到我赶过去。”白露和存彦都了解了此行的目的,准备随听剑离开。“露儿。”出门前他将白露抱住,贴在耳边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白露短暂地回抱住他,满是信任地点头。四人就此分开,听剑带着二人从静龙山北坡穿树林来到第三层石台,到达之后先让他们留在原地,自己进静室探查,确认没有异样才招呼他们进去。“我走了。”听剑将他们送进静室未做停留,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此时屋内一片漆黑,看不到屋内情形,白露也不敢开窗借光,正犯愁该如何寻找藏身之处却被存彦拉住。“跟我来。”存彦小声道,亦步亦趋地往里走了十步左右,拿着他的手拍了拍左边的桌案,“这边是个供桌,我先从这边跳到梁上,然后你站上来,我拉你。”他轻拍存彦的手,示意对方自己明白。存彦收到讯号,松开他借力供桌跳到梁上。待到动静安静下来,他也登上桌案,伸手在半空挥舞几下,就成功握到存彦的手,之后双脚灌力向上一跃,便成功坐到梁上。“咱们不能挤在一起,从这里向前走向后走各有一根梁柱可以勉强遮身,你我各找一处。”存彦说完回身去了后面。他则摸着屋梁往前走,十步之内果然摸到了一根梁柱。谨慎起见他将衣摆袖子都收紧,才贴到柱子后面。也不知过了多久,静室的门忽然响了,有人穿着道袍提灯进来。因为低着头,从梁上看不到容貌,也分辨不清是不是宁妃。那人进来之后先大致观察了一下屋内情形,然后点亮一盏油灯,吹熄提灯藏到角落,随后背对屋门站到油灯旁理了理衣冠,最后从袖中掏出类似方木的东西垫高自己的脚,恰好在窗上留下了一个半身的影子。白露也趁此机会环视屋内,才发现静室其实相当空旷,除了屋中央的供桌和墙边的几把椅子,再没有其他摆设。他不禁暗自庆幸有存彦跟着,若是自己单独过来,恐怕连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屋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披斗篷妇人提灯站在门口,开口的声音正是太后:“廉哥哥,你终于愿意见我了?”道士打扮的人没有应声,只是负手垂头而立。太后没有察觉到异样,缓步来到对方身后:“我知道你怨我不肯听你的话,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你最清楚我这些年的苦楚,我是被逼的!”那人仍然没有出声,双手放到身前微微偏头,不过很快又转了回去。这个举动让太后误以为对方心生动摇,立刻丢下提灯把人抱住,但刚要收紧手臂便觉出不对。可惜还不等推开质问,那人已经转身将藏在袖中的匕首刺进太后腹中!“你!怎么是你?!”太后看清那人的脸惊恐万分,“我就知道!你——”不等太后把话说完,那人又掏出一把匕首刺进左胸。对方就此倒地后仍不解恨,抽出匕首又接连捅了许多次,直到双手溅满鲜血才停下独自抽泣。存彦到中途已经不忍直视,但白露却目不转睛地紧盯那人,他很清楚元念卿不会平白嘱咐那些话,一定是早就料想到了什么。果然,那人哭了一会儿重新拿起匕首,不过这次刀刃不是对准再无声息的太后,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喉咙。存彦留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眼看匕首就要划进脖颈,那人却在下一刻惊叫着松开匕首瘫坐在地。两人相继跳下屋梁,冲到那人身边将人扶起,果然就是乔装改扮的宁妃。存彦将匕首踢到一边:“夫人,您这是何苦?”“道长,你不要拦我!”宁妃也认出存彦,却挣扎着还要够匕首,只是右臂根本抬不起来。存彦这才留意到对方右肩插了六根针,于是看向白露。他点了点头,偷偷露出针匣的一角。存彦立刻明白过来,继续耐心劝导宁妃:“夫人,您已经大仇得报,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你不会懂!”宁妃拿不到匕首十分焦急,转而又用左手去拿太后尸体上的匕首。他见状立刻挡住,任由宁妃如何推搡捶打都不让开。两人就这么陪着宁妃哭闹许久,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力气为止。存彦这才松了口气,可白露仍然不敢松懈,眼看宁妃抬手摸到自己的嘴唇,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抬手卡进对方口中。宁妃见咬舌自尽的念头都被断绝,便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巨痛自手背传来,他咬紧牙关就是不抽手。两人就这么无声对峙,直到存彦反应过来弹了一下宁妃背上的针,对方才在疼痛之下松了口。存彦刚要开口质问,房门便被推开,元念卿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一眼瞥见白露手上的伤脸色顿时大变,冲过来拉起他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他微微摇头,瞥一眼宁妃示意那边要紧。元念卿用力扳过宁妃狼狈的脸:“你果然和太后是一丘之貉。”宁妃愤怒地啐一口带着血的唾沫,被元念卿偏身躲掉。“说到你的痛处了吗?当年太后违背与懿德太子的约定,如今你违背与我的约定,这两个约定都关系着许多人的性命,你罔顾此事和太后有什么分别!”元念卿毫不留情地斥责,“不知道懿德太子泉下有知,该怎么看待你现在的模样?”“别提他,你不配提他!”宁妃终于开口,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不配?那咱们就把彼此的所作所为都亮清楚,看看到底谁不配!”元念卿身上带着骇人气势,目光凛然像是能将人穿透,就连旁边的存彦和白露都能感受到寒意。宁妃不自觉地想要避开他的眼睛,然而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当年是陛下拦住太后派去的内侍,我师父和他的师兄才得以将你和懿德太子的两位遗孤救出。师父带你去了赤鸣山东霞观,在观主的安排下你进入宝玄观,并顺利诞下一个孩子。你托师父将孩子送到召平镇远侯府上,然而自己却设法和宫中取得联系,并且以懿德太子夫妇进入宗祠皇陵为条件,以元氏宗族在京中的亲信为代价,和太后做了交易。”以往行迹一一被他道出,宁妃再次想要避开他的逼视,然而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丝毫没有挣脱的希望。“于是一场清洗元氏亲信的计划就在你的帮助下悄悄展开。你一方面通过自己懿德太子妾室的身份博取亲信们的信任,以便将林氏一派的内应安插在他们身边,引诱他们犯下无法推卸的罪责;另一方面你将太后透露给你的消息传给远在庆州的元氏宗亲,让他们更加仰仗你。但你的真正目的却不是这些,你真正的计划是借元氏宗族对太后的仇恨,扶植自己和懿德太子的孩子称帝。你想做下一个太后!”“我没有!你闭嘴!”宁妃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根本没想过做什么太后,我甚至不想让那个孩子知道我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太子的孩子,他才是真正应该承袭大统的人!”“你该不会忘了元休争吧?他才是懿德太子的长子,母亲也是正室,按照你的说法,他才更有资格!”听到元休争这个名字,宁妃更加激动:“那个孩子已经死了,死了!”“他没有死,京城已经有他踪迹的消息,但你却和接头传信之人说那是太后传出的假消息,让他提醒元氏宗亲不要中太后的奸计。其实你很清楚那根本不是太后所为,是你不希望元氏宗亲找到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