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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劝的我都劝了,能不能走出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元念卿说完拉起白露被咬的手,“你怎么就拿手去塞,疼不疼?”白露摇了摇头,当时宁妃已经没什么力气,否则不会只咬开一层皮。他赶紧掏出带在身上的伤药,不过为对方点药的时候一直拿不稳药瓶,把药粉撒得到处都是。白露之前见面时就摸到他的手异常冰冷,料到连日劳累他的身体状况不会太好,于是主动拿过药瓶,将药粉涂撒均匀。他此时也无心说些自嘲的话开解,待白露处理好伤口道:“咱们先出去吧,郑午还等着为太后收尸。”存彦点点头,对着死去的太后身边深鞠一躬,才和他们一起离开静室。郑午带人等在第二层石台,见他们过来行礼询问:“王爷,情况怎么样?”“都按计划进行,去收殓吧。”郑午点点头,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站在左侧的一队人朝三层赶去。郑午又道:“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我知道了。”元念卿走了两步忽然觉出不对,回头发现郑午将白露和存彦拦住。“郑午,你什么意思?!”元念卿厉声质问道。“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郑午重复道,身边剩下的人已经将白露和存彦团团围住。元念卿愤怒地瞪着他,转头想要寻找听剑,却看到被困的二人一个劲儿地摇头。“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郑午再次重复。“我这就去!”元念卿难掩心中愤恨,转身走下石阶。下山之后听剑从林中现身跟上,回头瞥一眼山上询问他的意思:“就这样?”他心有不甘也无济于事:“现在也只能这样,我们坐车从皇城外走,比步行内穿皇城快些。”言罢两人快步奔向城门,驱车前往正阳宫。相比元念卿的心急如焚,山上的情形倒是平和许多。面对郑午,存彦丝毫没有当做人质的紧张感:“小五儿……”郑午听到自己小名立刻干咳起来。存彦这才意识到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随便称呼,赶紧改口:“不对,贫道是想请问郑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你该问的。”郑午朝存彦使了个眼色,转身对手下人道,“带走。”元念卿赶到正阳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朝臣已经往大殿去,再过不久便该上朝议事。他还未进大殿,就有宫人过来为他指路:“陛下正在书房等候王爷。”他点点头,沉一口气收敛身上的怒气,绕开大殿直奔书房。元重思正在案前阅读奏呈,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眼。他走上前特意提高声音:“臣元念卿参见陛下。”元重思仍是没有正眼看他,将奏呈翻页后才问:“事情办得怎么样?”“已经如臣下奏呈中的安排了结,宁国侯托臣向陛下道谢。”元重思不紧不慢看完手中奏呈,终于肯给个正眼,却反倒质问起他:“怎么不去朝上准备,还有什么话吗?”明知故问!元念卿按住心中怒火:“刚刚在静龙山上,内侍少监郑午将臣的师父存彦道长和内子白露扣下。恕臣愚钝,陛下可否明示其中用意?”元重思倒不隐瞒:“这里还有一件事,你办好朕自然会放了他们。”“陛下的事臣向来尽心尽力。”“只是尽心尽力还不够。”元重思起身走到他面前,“这件事你必须办到。”两人同样面无表情,彼此的眼中却是波涛暗涌。元念卿仿佛看到对方本该和死水无异的目光中正有巨浪翻腾:“陛下有什么吩咐?”“七天之内找到缘卿下落,无论死活。”“若是找不到呢?”“提头来见。”至此再也无话可说,他面上依然保持平静,但袖中已经双拳紧握。元重思不悦道:“愣在那作甚,还不去准备?”他躬身行礼:“容臣先行告退。”元念卿心灰意冷到大殿上朝时,存彦和白露也被带到正阳宫,沿着小路向深处走。白露起先还觉得陌生,但走到最后恍然觉得景色有些熟悉,直到看到平时和元念卿一起去的小院,才确定自己没看错。内侍把他们带到门口便停下脚步,由郑午单独带进院中。进到屋内,郑午才向存彦解释:“陛下想知道缘卿道长的下落,你不说这份差事就落到了王爷身上。”“我不是不说,是真不知道!”存彦辩解道,“我要是知道,当年陛下到巴陵山的时候就说了。”郑午无心听老一套的说辞:“不管你知不知道,陛下都要知道。”存彦犯愁道:“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郑午也没办法:“陛下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缘卿道长的事他不可能放下。总之你们先老实在这待着,我要是打听到其他消息会过来告诉你们。”郑午走后,存彦就唉声叹气起来。白露倒是没那么发愁,冲破声门过来问道:“师父,您饿不饿?”“现在哪还顾得饿……”存彦话到一半忽然愣住,盯着他的脸怀疑道,“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他点点头:“是啊,我就是在这向泰大人学针灸,期间都会开口。这里是皇帝的静室,没有特别准许不能进来。”这话令存彦放心一些,不过仍是难改愁容。白露知道现在劝也是白费,索性跑去药房那边,先把手背上的伤口重新清洗包扎,再淘些谷豆放进锅里熬粥,最后找些能当小菜的食材,一起端到主屋里。他开锅先给存彦盛了一碗:“师父,还是吃一点儿吧。”“你还真去做吃的?”存彦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粥,“该说你胆变肥了,还是心变大了?”“您在别苑不也时常叮嘱我好好吃饭?”“那时候能跟现在比吗?”存彦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不禁好奇,“咱们可是突然之间变成了要挟念卿的筹码,你怎么那么安稳?”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不是安稳,只是相信他一定能解决。”存彦想了想,神神秘秘地凑近小声问:“难不成念卿提前跟你透露过什么?”他摇摇头:“他只说我们一定能回安陵,我信他。”存彦失望道:“这种话还不是随便说说。”“他不是随便说说。”他替元念卿辩解,“他答应我的事从不食言,再危险艰难都办到了,所以这一次他也一定能办到。”“你这个傻孩子……那么信他,将来被坑了怎么办?”存彦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单纯心性担心。“他才不会坑我……”他小声嘟囔,脸颊不免有些发烫。回想白露上山之后小泼皮的种种表现,以及这次进京两人之间的气氛,存彦也觉得自己多虑:“也对,那小破皮要坑早坑了,不可能等到现在。不过你信他就算了,对别人可要多个心眼儿。”这次他乖乖点下头:“您快点儿吃吧,这屋里冷,粥凉得快。”中午郑午带了些饭食过来,顺便将元念卿那边的情况跟他们说了:“王爷下朝之后告了七天假,离去时脸色不太好。我想七天应该就是陛下给的期限。”这话给存彦提了个醒:“他为了阻止元氏宗亲带兵进京,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如今身边也没个为他准备日常用药的人,到不了七天就会有性命之忧!”郑午没想过这一点:“王府没有别的大夫吗?”“有,但他的身体特殊,不敢让别的大夫看,一直是我和白露照顾,侯府那边则是泰清每年过去调整药方。”郑午也跟着犯难:“我上次见泰大人,他说过月中要到白灵山的药农那边看药材,这两天应该已经出发了。”“唉!”存彦懊恼地捶胸顿足,“这不是把那孩子往死路上逼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郑午知道这话是在埋怨皇帝,警告道:“你知足吧,没把你送进大牢已经是网开一面。”存彦听出对方的话中有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陛下要定我的罪?”“不是跟你说了,陛下要缘卿道长的下落。”存彦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回答:“说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认为你知道。”郑午一语道破真正的问题所在,“你还不懂吗?只要陛下认为你知道,他就不会放过王爷。”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令存彦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去别苑那边看看,总之你老实待着,不仅是为你自己,也是为王爷。”郑午说完看向白露,“劳烦您多劝劝他。”白露连连点头。“我明天再过来。”郑午走后,存彦痛苦地捂住脸:“都是我害了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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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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