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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间屋子倒是好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沙发电视茶几一样不少。
&esp;&esp;“呵…”汪奕不禁冷笑,“原来畜牲也知道享受。”
&esp;&esp;随后他的视线被茶几上的一串钥匙吸引,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没有犹豫,汪奕拿起钥匙就走。
&esp;&esp;然而刚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冷冷道:“畜牲就该在圈里待着,馒头,把这里给我拆了!”
&esp;&esp;“吼呜呜呜———”
&esp;&esp;话落,馒头一爪下去,玻璃茶几瞬间碎成了渣。
&esp;&esp;一人一虎兵分两路,馒头拆家的同时,汪奕冲进了那间屋子,目不斜视地试了半天才打开她脚踝上的锁。
&esp;&esp;但由于长时间被铁链磨蹭,她的脚踝不停溃烂发脓,愈合后又重新发脓,以至于她整只右踝满是紫黑色的伤疤,有些地方已经溃烂红肿,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
&esp;&esp;“你…还好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汪奕的声音都是抖的。
&esp;&esp;没有回音,那个人就像是一具尸体,似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感知。
&esp;&esp;汪奕目不斜视,死死咬紧了后槽牙。
&esp;&esp;他在屋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又回到了馒头的破坏现场,从衣柜里找到了一张新床单。
&esp;&esp;“抱歉…你忍一下。”汪奕用床单包裹住女人,将她抱了起来。
&esp;&esp;然而这一抱,却让他差点哭了出来。
&esp;&esp;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能轻成这样!抱着都觉得硌手,这群畜牲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esp;&esp;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原本毫无情绪的女人却突然眼神惊慌崩溃大哭起来,不停地挣扎痛哭着。
&esp;&esp;汪奕紧紧抱着裹在床单里的女人,早已经湿润,“没事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让那群畜牲付出代价!”
&esp;&esp;他不难想象,这个村里,或许每家每户都是这样…
&esp;&esp;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汪奕内心的怒火就怎么也止不住,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闷痛。
&esp;&esp;没一会儿,院里就恢复了平静,屋里的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针线,愣愣地看向窗外。
&esp;&esp;而她手里的被子,早已被凌乱的线拉扯得不成样子。
&esp;&esp;而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里,渐渐坐成了一座雕像。
&esp;&esp;“吼呜呜———”
&esp;&esp;“大哥就当我求你了,我现在很难过,而且我真的不腿软了,所以你能不能别叼着我了?”
&esp;&esp;老太太眼里划过一抹涟漪,慢慢抬起了头,眼神直直地盯着门口,皱巴巴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破旧的被子。
&esp;&esp;下一刻,山神叼着那个年轻人的裤腰进来了…
&esp;&esp;“咳…”汪奕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裤子,“老人家,您愿意跟我走吗?我们家少爷想请大家过去坐一坐,只是您的…”
&esp;&esp;“他不是我儿子。”老太太说着,一步步离开了小院,她年纪大了,头发花白,身体佝偻着,脚步却很坚定。
&esp;&esp;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esp;&esp;汪奕跟在她身边,原本想扶着老太太,但被她拒绝了,汪奕看着她脚下的水滴印,喉咙酸涩得不像话。
&esp;&esp;下一秒,老太太踩着那滴水印,继续向前走去。
&esp;&esp;活了将近三十岁,汪奕从来没有这样无力又心酸过,他家境普通,但家庭幸福,村里人也都很好,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大家都很善良。
&esp;&esp;所以他很难想象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间炼狱存在,即使听说过,但亲眼看见和听闻的感受是天差地别的。
&esp;&esp;“老人家…您也是被…”
&esp;&esp;“我以前…是个老师。”
&esp;&esp;闻言,汪奕顿时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吃人村
&esp;&esp;俞初原本还以为遇到了真的修士,还认真了几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骗子。
&esp;&esp;不仅一点灵力都没有也就算了,居然也被吓尿了?!
&esp;&esp;“一个废物,也敢戏弄邪神?”
&esp;&esp;愤怒的俞初瞬间握紧右手,只听见咔嚓两声,大师的身体瞬间完美折叠,后脑勺和小腿肚子贴得严丝合缝。
&esp;&esp;“大师!!!”
&esp;&esp;“饶命啊!大人放过我们吧…”
&esp;&esp;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村民满脸惊恐地缩成了一团,不停地磕头求饶。
&esp;&esp;俞初站在原地,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地方,无数黑色的恶念争先恐后地涌向他,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黑色气旋。
&esp;&esp;随着恶念的疯狂涌入,俞初的眼睛逐渐变成了妖异鬼魅的猩红色,红色头发不停地生长延长,几乎到了脚踝,银白色从发根晕开,随着力量的增强,越来越耀眼。
&esp;&esp;汪奕愤怒的声音响起,“俞少!这群畜牲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您千万别手软…”
&esp;&esp;这、这人是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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