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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会发生
&esp;&esp;“举、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sp;&esp;“别举杯了,回去睡觉了啊。”洛煜一把夺过姜越川的酒杯,顺手放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esp;&esp;“将进酒…杯莫停!”姜越川眼神迷茫,歪歪扭扭地扑了过去,“酒杯还我!”
&esp;&esp;“杯停了,李白也已经心领了。”冯皓赶紧拉住他,没让他扑到桌上,“姜少,我扶你上楼…”
&esp;&esp;要是再喝点,唐诗三百首估计都要背完了,不愧是姜少,发酒疯都如此的与众不同。
&esp;&esp;“扶?”姜越川突然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你是谁?谁要你扶?我又没醉!”
&esp;&esp;冯皓:“…”
&esp;&esp;“是是是,你没醉,醉的是我。”洛煜一脸习以为常地拉过姜越川,“所以麻烦你送我回去休息,行吗?”
&esp;&esp;姜越川的眼神飘到他身上,眯了眯眼,“是洛煜啊,你怎么又喝多了。”
&esp;&esp;洛煜:“…”
&esp;&esp;“嗯,我酒量差。”
&esp;&esp;闻言,姜越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动作丝滑地爬到他的背上,手也乖乖地圈住他的脖子,眼睛要闭不闭,“嗯…真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回去…吧…”
&esp;&esp;话落,洛煜的耳侧瞬间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esp;&esp;俞澈:秒、秒睡?!!
&esp;&esp;这也太快了吧?
&esp;&esp;其他几人对他的表现显然早已经习以为常,洛煜背起他,冲大家点了点头后背着姜越川上楼了。
&esp;&esp;整个过程,把姜霁川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姜霁川欲言又止,“叙白哥,我哥他…”
&esp;&esp;他哥喝醉后,怎么会这么沙雕?
&esp;&esp;陈叙白笑了笑,安抚道:“没事,你们俩赶紧回房休息吧,洛煜会照顾他的。”
&esp;&esp;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洛煜玩心大起陪着他背完了一整篇《长恨歌》和《梦游天姥吟留别》,声音都喊哑了。
&esp;&esp;但他第二天醒来一点印象都没有,还以为是喝酒喝的,这么多年以来,这一直是他们的隐藏乐趣。
&esp;&esp;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喝完酒是什么德性!
&esp;&esp;说着他想到了什么,眼底露出了一抹狡黠,“对了,视频记得备份。”
&esp;&esp;闻言,姜霁川下意识捂紧了手机,“咳…我要睡觉了,叙白哥俞哥珩哥晚安!冯少明天见!俞澈,上楼了!”
&esp;&esp;谁家好人十二点睡觉啊!现在才是游戏王者的表演时间好吗?
&esp;&esp;“好…”上楼前,俞澈看了一眼俞初,见他没醉后放心地走了。
&esp;&esp;见状,冯皓心思微动,猜到了他们可能有事要谈,于是也很有眼力见地走了,“那我先上楼了,各位晚安。”
&esp;&esp;陈叙白微微点头,“明天见。”
&esp;&esp;没一会儿,现场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esp;&esp;陆君珩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一脸平静地往俞初嘴边递了一颗草莓,“想问什么?”
&esp;&esp;看着俞初有些迷茫的眼神,陈叙白眼神微动,沉声问道:“珩哥,你是认真的吗?”
&esp;&esp;他必须亲口确认这个问题,坦白说俞初对他没有那么重要,但越川是他的好兄弟,如果因为俞初心生嫌隙,那将是最坏的情况。
&esp;&esp;这群人,估计只有越川还看不出珩哥心思,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还真以为是什么兄弟情。
&esp;&esp;毕竟在他心里,俞初一直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天使,谁对他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esp;&esp;但他不这么看,童年的滤镜在成年人的视线中早已消退,现在的俞初,看似天真单纯,但他总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小天使。
&esp;&esp;那双清澈的眼神中,偶尔划过的锐利让人心生忌惮!
&esp;&esp;闻言陆君珩抬起了头,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你担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esp;&esp;就这一句话,让陈叙白的心彻底放下了,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esp;&esp;说着他冲陆君珩举了举杯,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去看看霁川那小子,估计还在缠着俞澈打游戏,俞少明天见。”
&esp;&esp;听到有人喊自己,俞初猛地抬头,嘴里还嚼着草莓,“嗯…明天见!”
&esp;&esp;俞初的表情如常,眼神也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一丝醉意。
&esp;&esp;“阿初,该休息了。”陆君珩放下酒杯,说道:“我送你回房。”
&esp;&esp;“我不回去!”俞初猛地摇头,速度之快,让陆君珩都看见了残影。
&esp;&esp;“我饿…”
&esp;&esp;陆君珩:“…”
&esp;&esp;你什么时候吃饱过?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俞初有点怪怪的。
&esp;&esp;“唔…你为什么有一…二…三…四个脑袋?!!”俞初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头,眯着眼仔细观察,看着看着突然使劲揉乱了他的头发,“深渊又出现了新物种了吗?嗯…长得怎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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