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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带着秦诺一路进了深山,有大黑带路,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这条路是大黑跟在那人后面进山的路,有很明显的走过的痕迹,可能走了不止一次,比山里别的地方好走许多。
就在她们快要进入深山腹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脚步声,秦诺连忙带着大黑躲起来。
待人走远了,一人一狗才又走出来,秦诺拍拍大黑:“你先回去吧,我跟过去看看。”
先前因为急着下山找秦诺,大黑也没跟着人到目的地,所以后面的路大黑也不认识了,现在人都已经下山了,天又黑,秦诺不打算再待在山里。
她打算跟着那人下山,看看那人是谁。
“汪。”大黑低低叫了一声示意后,立马调头屁颠屁颠走了,它要回去守着它家小鸡,可不能被黄鼠狼叼走。
秦诺则是一路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人身后下了山。
然后,然后她就到家了……
那人往牛棚里去了,一直往里走,最后停在了最里面的那几间房屋前,进了其中一间,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秦诺本以为是村里的人,没想到居然是牛棚里的人,牛棚里的人说的不好听点,除了秦诺他们一家,都是些老家伙,她想不通他们进山能干什么?
平时吃不饱进山加餐去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己度人,秦诺她自己就经常跑进山里面加餐,所以别人进山去加餐也不奇怪。
牛棚里大家住的都是茅草屋,家里做点吃的味儿一点不留的往外飘,他们的身份又敏感,在屋里吃肉想不被现都难。
进了山就方便多了,所以秦诺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人进屋了没再出来,秦诺也不等了,直接回家。
可回到家她又开始犯难了,她该怎么把突然坏掉一张桌子这事圆过去?
秦诺围着那散成八瓣儿的桌子犯愁。
要不直接毁尸灭迹吧?然后当做什么也没有生过。
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小朋友,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晚上睡的可香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呢。
至于为什么家里没了一张桌子,她怎么会知道呢?
秦诺将案现场收拾干净,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爬上了床,小手交叠在胸前,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都怪秦知远同志的木工活技术不到家,不然刚做好的木桌怎么可能受不住她轻轻的一击?
所以消失了好,木桌不见了,秦知远同志刚好可以再做一张,练练手艺。
在心里找好了借口,秦诺安心入睡。
因为是新做的桌子,还没拿来用,秦知远同志和林素梅同志一时还没现家里面少了张桌子。
秦诺今天起的晚了些,她坐在门槛上一边吃着红薯,一边挥手目送秦知远同志和林素梅同志上工去。
然后继续坐在那里看着牛棚里的人一个个去上工。
一直到手里的红薯吃完,秦诺站起身拍了拍手,背上背篓关上门,准备去找小伙伴们集合。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因为要挖坑,铁蛋拿了一把家里的铲子,跟他爷要的。
大家开开心心地上山,一边上山还一边猜昨天挖的陷阱是不是已经抓到猎物了。
想到这里,大家走路的步伐都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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