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千阳最近很烦。烦到什么程度呢?打游戏连跪八把,做饭把糖当盐放,连最喜欢的乐高都不想拼。他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叹了口气。林千树从楼上下来,看见他这副死样子,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林千阳没抬头,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来,闷得像隔着一层棉被:“没事。”林千树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他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林千阳的后脑勺上,看了很久。“嫂子又没来?”他问。林千阳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她说加班。”“那你去找她啊。”“找了。”林千阳想起那天在她家,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又堵了一下,“她什么都不说。”林千树垂下眼睛,没接话。“千树,”林千阳忽然转过头看他,“你说她是不是想分手?”林千树的手指动了一下。“不会的。”他说。“你怎么知道?”“她那么喜欢你。”林千树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怎么可能想分手。”林千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啊你,还会安慰人了。”林千树没躲。他让林千阳揉着他的头发,眼睛垂着,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哥,”他开口,“你别想太多了。”“嗯。”林千阳收回手,又倒回沙发上,“不想了。我去洗澡。”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一半,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哎——”林千树的动作比脑子快。他冲过去,一把拽住林千阳的胳膊。林千阳被他拉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两个人一起摔在沙发上。林千阳压在林千树身上。他愣了一下,想撑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撑在了林千树的胸口。掌心底下,心跳很快,快得不太正常。“你没事吧?”林千树问。声音就在他耳边,比平时低一点,近得有点过分。林千阳刚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什么。他大腿根那里,有什么东西顶着。硬硬的,热热的,隔着他和林千树的裤子,抵得很明显。林千阳的脸腾地红了。他赶紧撑起身,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回事?”林千树躺在沙发上,没有动。他抬起眼睛看着林千阳,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快到林千阳没看清。“哥,”他开口,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林千阳愣住了。“最近好像都这样。”林千树慢慢坐起来,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早上起来就这样,有时候白天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千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可怜,带着点祈求,像小时候摔倒了找他哭的样子。“哥,”他说,“要不你帮帮我?”林千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滚滚滚!”他挥着手,脸烧得厉害,“你都多大了,这种事自己解决!”林千树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说话,就那么坐着,肩膀微微塌下去,看起来有点落寞。林千阳看着他那样,心里又软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这副表情。”他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去买个飞机杯。”林千树抬起眼看他。“飞机杯?”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三个字。“对啊。”林千阳挠挠头,“那个……挺好用的。你要是不知道怎么买,我帮你下单?”林千树垂下眼睛,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转瞬即逝。“不用了。”他说,“我自己来。”林千阳点点头,没再多说。他转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冰箱里有啤酒,你想喝自己拿。”“好。”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林千树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暖黄的灯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里面晃动。水声哗哗的,隔着一道门传出来,闷闷的,像那天他贴在门板上听见的声音。他攥紧手指,又松开,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橱柜最里面,有一小瓶安眠药。他妈妈失眠的时候吃的,上次回来忘记带走了。林千树把药瓶拿出来,倒出两片,碾碎,溶进一杯水里。他端着那杯水,等在浴室门口。水声停了。门打开,热气蒸腾着涌出来。林千阳穿着t恤和短裤,头发湿漉漉的,正拿毛巾擦着。“还没睡?”他看见林千树,愣了一下。“给你倒了杯水。”林千树把杯子递过去,“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林千阳笑了,接过杯子:“说什么呢,多大点事。”他仰起头,把那杯水一饮而尽。林千树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一下,两下,三下。“行了,早点睡。”林千阳把空杯子还给他,打了个哈欠,“困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林千树站在走廊里,手里握着那只空杯子。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听见床垫轻微的响动,然后安静下来。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然后他放下杯子,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张床上。林千阳侧躺着,呼吸平稳,睡得很沉。林千树在床边站了很久。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淡,像一幅褪了色的画。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林千树伸出手,手指悬在他脸的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描摹他的眉眼。林千树收回手,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床垫微微陷下去,林千阳的呼吸顿了一下,又恢复平稳。林千树侧过身,面对着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翘度,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微风。他伸出手,解开林千阳短裤上的抽绳。动作很轻,很慢,怕惊醒他。抽绳松开,他把手探进去。握住的那一刻,他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软的,温热的,沉甸甸地躺在他掌心。和他自己的不一样,和他想象中的也不一样。他开始动。很慢,很轻,像怕弄坏什么珍贵的东西。掌心贴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往上捋,一圈一圈的,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变硬、变热、变大。林千阳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深沉变得浅薄。他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千树停住手。他盯着林千阳的脸,盯着他的睫毛,盯着他张开的嘴唇。林千阳没醒,他只是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那条腿往旁边伸了伸,像是在梦里追逐什么。林千树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点。他握着那根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林千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嗯……”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林千树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林千阳的脸。林千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重又乱。林千树低下头,凑近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一样的味道,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热度。他张开嘴,含住林千阳的喉结。舌头抵着那块突出的骨头,轻轻舔了一下。林千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梦呓。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搭在林千树肩上,但没有推,只是搭着,像是在梦里抱着什么人。林千树往下移。嘴唇擦过锁骨,擦过胸口,留下一道湿痕。他停在左边胸口,含住那一小颗凸起,用舌尖拨弄着。林千阳的身体抖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唔……”又是一声闷哼。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林千阳的脸微微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林千树重新握住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抹开,涂在整个顶端上。林千阳的腰动了一下,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林千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越套越快,越套越重。林千阳的呼吸完全乱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搭在他肩上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千阳。”林千树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林千阳没应。他听不见。林千树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轻轻的碰触,是真真正正的吻。舌头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林千阳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濡湿了枕头。林千树吻着他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林千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腰往上挺着,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林千树手上,喷在自己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林千树没有停。他继续套弄着,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直到林千阳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直到他沉沉睡过去。他抽出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然后他低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