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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执渊张嘴要骂,黎烟侨猛然将他推到车门上,谢执渊肩胛骨撞得生疼,黎烟侨一条腿卡在他双腿之间,将他圈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esp;&esp;谢执渊下意识要推开他,却被锁着手腕按到车窗上,更多海啸般翻滚的气焰都在看到黎烟侨的表情时消散。
&esp;&esp;那是惊慌中带着几分自我欺骗的不可置信。
&esp;&esp;黎烟侨打开手机,因为慌乱,指尖颤抖到划动屏幕时有好几次划错位置,最后他将一张照片展现在谢执渊面前:“你见过这个图案吗?”
&esp;&esp;谢执渊愣了下:“?我不是,你要找去圈子里找。”
&esp;&esp;“不是,这张照片是反过来的。”黎烟侨调转了个位置,“你有没有见过?”
&esp;&esp;谢执渊瞳孔倒映着那个图案,一个血红的,笔画松散宛如游蛇的“w”。
&esp;&esp;他望着图案久久没有吭声,直到下巴上卡住的手将他的意识强拉了回来。
&esp;&esp;黎烟侨肯定道:“你见过。”
&esp;&esp;视线相触的一瞬间,谢执渊否认:“我没有。”
&esp;&esp;黎烟侨:“在哪儿见过?”
&esp;&esp;谢执渊偏开头:“没见过。”
&esp;&esp;卡住谢执渊下颌的手骤然收紧,黎烟侨音量抬高:“在哪见过?”
&esp;&esp;“我他妈说了没见过!”谢执渊挣脱束缚,双手薅着他的衣领,猛地扑了过去,将黎烟侨推到车门上,双目猩红,声音却很轻很轻,“我没见过,别问了好吗?”
&esp;&esp;黎烟侨没见过这样的谢执渊,脸上写满祈求的神色,好像再多说一个字,他的理智就会彻底坍塌。
&esp;&esp;攀爬的气焰微微褪下,黎烟侨轻轻揽住他的肩背:“没见过就没见过吧。”
&esp;&esp;谢执渊安安静静,额头虚虚靠在他肩上。
&esp;&esp;车厢内蔓延着一种沉寂的氛围,黎烟侨的手机屏幕依旧是那个图案“w”。
&esp;&esp;邡汐告诉他,谢执渊的联系方式是一个网友告诉她的,她因为变美减肥在网络上结识了很多和她有着同样变美需求的网友,那个网友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她在整容节食失败后发帖问过该怎么变回从前的样子,那个网友就联系她了。
&esp;&esp;而那个账号仅有的几个作品里,黎烟侨从一个视频背景上看到了极为模糊的血色“w”,在那一刻,他近乎被溺毙在幽冷的深水中再也翻不了身。
&esp;&esp;身为调查员的他对这个图案非常熟悉,甚至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esp;&esp;因为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精人剥皮组织white的标志“w”。
&esp;&esp;黎烟侨拿到了那个账号,把账号发给了调查局的技术人员破译ip地址。
&esp;&esp;谢执渊这是第三次和white这个组织产生牵连了,第一次是他去高档公寓送货,那个被黎烟侨杀死的精人就是white的。第二次是剥皮案,接触过white的男人把剥下的人皮寄给谢执渊修复。第三次,就是这次了,white把谢执渊的信息泄露给了邡汐。
&esp;&esp;如果说前两次都是巧合,那么第三次又能怎么解释?
&esp;&esp;这更像是他们故意让谢执渊和white有联系,让他暴露在他们视野中,或许在谢执渊每次送货时,他们就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没准现在就有人在暗处偷偷窥探他们在车里做什么。
&esp;&esp;即便黎烟侨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谢执渊被white盯上了。
&esp;&esp;他们要对谢执渊下手。
&esp;&esp;谢执渊在隐瞒某些东西,他不想承认,这就说明white可能在更早之前就盯上了他,甚至于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不愿想起的事。
&esp;&esp;谢执渊和white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们对于谢执渊的观察又到了哪种地步?
&esp;&esp;他们准备什么时候下手?
&esp;&esp;黎烟侨很害怕某天谢执渊消失了,等他再次遇到谢执渊时,他的外表还是原来那副模样,可是声音变了,性格变了,身体与灵魂全都变了。
&esp;&esp;谢执渊不再是谢执渊,而是一张相同皮囊的陌生人。
&esp;&esp;害怕让黎烟侨的理智一点点瓦解,他杀过很多精人。
&esp;&esp;可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去杀人,想要把所有精人一寸寸一寸寸,千刀万剐,直到把他们全部杀光为止。
&esp;&esp;消灭人群中本不该出现的寄生虫,这样就不会有人惦记谢执渊的皮囊,就不会幻想着如何摧毁他、伤害他、替代他的存在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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