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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足蛇吞象,
贪念如魔把路亡。
廉洁奉公心自正,
清风两袖美名扬。
——段郎《戒贪铭》
段王爷死死盯着那只黑蝴蝶,眉头拧成了麻花,嘴里没好气地嘟囔:“这黑蝶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京城这天子脚下兴风作浪,胆子简直比下山猛虎还大!”
段萸好奇地凑过脑袋,只瞧了一眼,便忍不住“咦”了一声,满脸疑惑道:“父王,您瞧瞧这蝴蝶翅膀的纹路,怎么和移花宫禁书里所画的‘蚀心蛊’一模一样啊?”
听了段萸的话,知道情况紧急,形势严峻,段王爷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赶回京城天牢,铁了心要亲自撬开那些俘虏的嘴。可没想到,这帮家伙嘴硬得像庙里的金刚,不管是严刑拷打,拿针扎还是用火烤,一个个都咬着牙,跟紧闭的蚌壳似的,愣是一声不吭。
段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还真让她想出个主意。她吩咐人端来一碗红烧肉,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牢房里弥漫开来。有个俘虏终究没忍住,肚子“咕噜”一声叫了出来,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碗肉,活像被勾了魂儿。
段萸见状,兴奋地一拍大腿,喊道:“父王,有办法啦!他们吃饭会暴露,睡觉说不定也会说梦话,总能露出破绽!”说着,她指着一个俘虏手上的茧子,说道:“父王您看这茧子,移花宫的《兵器谱》里讲,只有使‘黑蝶刃’的人才会有这种带倒刺的茧!”
段王爷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点了两盏灯笼,伸手一把抓住那俘虏的手,激动地说道:“黑蝶刃?兰花宫主当年提过,这可是黑蝶教的独门暗器!”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萸儿,赶紧备马!立刻去移花宫告知你母亲和红叶宫主,晚了可能就真的来不及啦!”
段萸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母亲兰花宫主提到黑蝶教时,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捏碎,就知道这黑蝶教绝非善类。她赶忙追上去,焦急地问道:“父王,要不要多带点人手啊?万一……”话还没说完,就被段王爷打断:“来不及了!我先赶去现场看看,随机应变稳住局势,你让陈雨辰随后带人全面戒备!你也别磨叽,赶快回移花宫求良策、搬救兵!”
段萸不敢耽搁,飞身上马,缰绳用力一甩,那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的头发被风刮得凌乱不堪,像个鸡窝,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黑蝶教动手前找到解药,不然张崇山要是出了事,父王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移花宫的山门刚出现在眼前,段萸猛地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啃泥。这一路她跑得太急,马都累得口吐白沫了。守门的小师妹瞧见她这狼狈模样,吓得手中的剑差点掉落在地,惊讶地问道:“段师姐,您这是被恶狗撵了吗?”段萸哪有时间解释,一把抓住小师妹,边往宫里冲边喊道:“快!带我们去找我母亲兰花宫主和红叶宫主!出大事儿了!”
兰花宫主正在水榭里悠然练字,听到消息,手中的狼毫“啪”的一声折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黑蝶教?哼,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红叶宫主更是脸色比寒冰还冷,“噌”地一下拔出佩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黑蝶教的教主‘黑面蝶’,当年杀害了咱们三位师姐,这笔血债也该好好清算清算!”
段萸吓得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茶水溅到衣服上也浑然不觉,忍不住嘀咕道:“这黑蝶教难不成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兰花宫主手指转动着茶杯,冷笑一声:“小强可没这本事驱使蚀心蛊。”说罢,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沫子飞溅起来,没好气地说:“你回去告诉你老爹段王爷,三天之内,我给他一份‘黑蝶教花名册’。但让他别跟头蛮牛似的,横冲直撞,上次带兵剿匪差点把山神庙都拆了,这次要是再把移花宫的线索毁了,我非让他去跪祠堂不可!”
段萸不敢耽误,匆匆忙忙带领移花宫高手赶回王府。段王爷正对着一桌子卷宗愁眉不展呢,见她回来,一下子像弹簧似的蹦了起来,着急地问道:“咋样?兰花宫主是不是答应借咱们三百弟子?”
段萸赶忙说道:“我偷偷让红叶妈妈派了五大弟子,兰花妈妈却是一兵不拔……还说,要是您不好好表现,就罚您跪祠堂呢……”
段郎听完段萸的话,摸着胡子干笑两声:“跪祠堂?她吓唬谁呢……”嘴上虽然硬气,可脚下却老老实实往库房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快,把我那套软猬甲找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就在这时,消息传来,说有个官员死在自家书房。段王爷刚啃完第三个肉包子,听到这事儿,立刻赶了过去。到那儿一看,那官员脸黑得像锅底,七窍都渗着黑血,手指还保持着抓笔的姿势。桌上的奏折写了一半,墨迹和血渍混在一起,晕染得一片模糊,看着就像阎王的催命符。
段王爷赶到时,仵作正趴在尸体上,脸几乎都要贴上去了,使劲儿地闻着。段王爷一把揪住仵作的后衣领,没好气地说道:“查出啥了?再磨磨蹭蹭,本王让你跟这尸体作伴!”仵作
;哆哆嗦嗦地递过来一根银簪子,簪尖黑得发亮,结结巴巴地说:“王爷,这毒……沾上就化成脓血,毒性比鹤顶红还厉害!”段王爷紧紧捏着簪子,气得指节都泛白了:“黑蝶教这群混蛋,竟敢在京城如此放肆,真当本王是吃素的!”
他将银簪子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油灯摇晃不停,大声下令:“把京城所有仵作都给我叫来!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解药!”转头又对着侍卫吼道:“去查!最近谁买了稀奇古怪的药材,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侍卫们刚要跑,又被他叫住:“回来!别忘了带上点心,仵作们饿着肚子可查不出东西!”
三个老仵作围着尸体捣鼓了大半夜,最后颤颤巍巍地捧出一个小瓷瓶,哭丧着脸说:“王爷,这毒叫‘三日销魂散’,中了这毒的人,先是全身发黑,然后……然后就七窍流血,神仙都难救啊!”段王爷盯着那瓶子,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当年黑风寨就用这毒害死过三个钦差!”
正说着,陈雨辰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手里还攥着片药渣,着急地说:“父王!城南的‘回春堂’不对劲!老板一见我们,扭头就想跑,后院还有一股血腥味,跟这毒药味儿一模一样!”段苼在一旁也赶紧补充:“而且他柜台上的当归,根须朝上长,一看就是假的!”
段王爷一听,立刻带着人赶到回春堂。这回春堂的门脸破旧得仿佛被雷劈过一般,药幌子歪歪扭扭地挂着,被风一吹,“吱呀”直响。段王爷一迈进去,就被一股刺鼻的霉味呛得直咳嗽。柜台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头,见他们进来,手不自觉地往桌底摸,眼神躲躲闪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段萸眼尖,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墙上的符号说:“父王您看!这蝴蝶翅膀的纹路,跟移花宫《毒经》里画的黑蝶教标记一样!”段王爷眯着眼仔细一瞧,突然笑了:“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还以为多厉害呢。老板,你这暗号啥意思?是‘今晚吃鸡’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老头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双腿也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段王爷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四面墙壁上突然弹出上百个箭孔,“咻咻咻”的毒箭如雨点般射过来。陈雨辰眼疾手快,一把将段王爷拽到柜台后面,箭簇擦着段王爷的耳朵飞过,钉在柱子上,直冒青烟。
“找掩体!”段王爷大声喊着,软剑舞得如银团子一般,挡住射向段萸的毒箭。段萸像只灵猫似的,一下子蹿到墙角,盯着机关缝隙冷笑一声:“就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说完,她飞身跃起,剑尖在墙上轻轻一挑,只听“轰隆”一声,机关的齿轮全卡住了,暗箭“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就像下了场铁雨。
地下室的门藏在药柜后面,一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差点背过气去。里面摆着十几个黑色的坛子,坛口封着黄符,标签上写着“蚀骨散”“断魂膏”之类的字样。墙角还扔着一本破册子,段王爷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好多名字,不少都是朝廷官员。
段王爷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想把册子揣进怀里,就听到外面“咚咚”地砸门声。“段王爷,你果然在这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段萸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听,脸色大变:“父王,外面至少有五十个人!”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刺眼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黑布,手里的弯刀滴着血,指着段王爷狂笑道:“姓段的,你毁了我们的药铺,知道自己啥罪吗?”段王爷擦了擦剑上的灰,冷笑一声:“罪?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用毒药害死朝廷命官,才该千刀万剐!”
说完,段王爷猛地一剑劈过去,在刀光剑影中,他的软剑如灵动的银蛇,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关节。段萸的身法更是绝妙,剑尖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专挑面罩的系带。不一会儿,地上就掉了十几个黑布,露出一张张脸,其中居然有两个是吏部的小官。
就在段王爷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黑衣人动作一下子滞住了,段萸趁机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这时,就见远处屋顶上飘来一抹红影,段萸惊喜地喊道:“父王,是母亲和红叶宫主来救咱们了!”只见红叶宫主的剑光比闪电还快,“唰唰”两声,就挑飞了两个黑衣人的刀。
移花宫弟子们如从天而降,个个白衣胜雪,手里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兰花宫主轻飘飘地落在段王爷身边,折扇“啪”地打开,没好气地说:“段王爷,我早说过,别像个蛮牛似的莽撞,你偏不听。这伤口要是留疤了,可别怪我不借你祛疤膏!”
黑衣人一看形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移花宫弟子们一下子就把他们团团围住。段王爷大声吼道:“抓活的!我要审出他们老巢在哪儿!”陈雨辰的流星锤舞得跟风车似的,专往黑衣人膝盖上砸。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抱着腿哼哼唧唧的家伙,活像一群被拔了牙的恶狼。
清理战场的时候,段王爷捡起那本名册,手指在“教主:黑面
;蝶”几个字上停留,捏得指关节都泛白了。册子最后画着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十几个红点,全是京城的重要据点。段王爷看着天边的乌云,长叹一声:“看来这黑蝶教,比咱们想的还要根深蒂固啊……”
段王爷小心翼翼地把名册揣进怀里,虽然伤口还隐隐作痛,但还是笑得像个孩子:“兰花姐姐红叶妹妹,关键时刻还是你们靠得住,多谢及时援手。这黑蝶教要是还敢乱动,本王一定把他们老巢连根拔起,给大理国百姓一个交代!”他望着远处的皇宫,眼神变得深邃又坚定。这场与黑蝶教的正邪之战,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反腐败的道路,依旧漫长且充满艰辛,黑蝶教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大阴影,时刻威胁着大理国的安宁。每一次行动,都像是在迷雾中摸索前行,危险与未知并存,但段王爷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五卷《能念兹在兹》第十三章黑蝶魅影初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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