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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温离腰酸腿软的从自己马匹上爬下来,他虽亦有些饥肠辘辘,但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处理。
&esp;&esp;他自自己包裹中拿出一瓶跌打损伤的治瘀药,又拿了点衣物,避开人群往林子深处行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真的担心下章上个药会被锁,希望jj别这样对我……
&esp;&esp;扎营
&esp;&esp;裴温离避开人群,一径往林子深处走去,直到远远的听不见众兵士的声响,心下才略微觉得安稳了些。
&esp;&esp;他四顾无人,踌躇几分还是觉得有些面薄,便花了点时间,找了一丛从外头看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树丛,方矮身钻了进去。
&esp;&esp;褪下外裤,借着树丛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线,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肤红肿青紫,一片瘀血,果然是骑乘马匹时间过久,将将磨破了皮。
&esp;&esp;头顶突然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你看你非要来吃这种苦,让阿傩来跟着他不就行了?”
&esp;&esp;裴温离条件反射立刻拿衣物遮住自己光裸腿间,忍住羞恼,冷声:“不是让你不要跟太近?”
&esp;&esp;穿着深紫色花俏衣裳的异族男子翩然落进树丛中来,扫了眼他手心里握着的伤药,甜腻腻的道:“都怪你昨夜没给我吹笛子听,阿傩一宿没能睡好,现下还头疼着呢。要么,你把你身上那根竹笛交由我保管先。”
&esp;&esp;他又故技重施,开始散发他身上蛊惑的香气。
&esp;&esp;天虎军休整时间只有一刻钟,裴温离急于上完药再赶回驻扎地,不想同他耽搁时间,只令他:“你背过身去。”
&esp;&esp;阿傩觉得自己拿捏了他的死穴,抱住双臂盯着他,吃吃的笑:“那你给我笛子。”
&esp;&esp;裴温离不可能当着这个异族男子的面大喇喇的敞开双腿上伤药,他又万万不肯将那根宝贝竹笛交了给他,两人僵持了良久,裴温离一咬牙,索性不涂药了,撑着地面就要起身。
&esp;&esp;阿傩忽然咦了一声,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倏忽一下没了身影。
&esp;&esp;裴温离刚觉得奇怪,就听见身后的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银甲冠翎的修长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秦墨:……
&esp;&esp;裴温离:……
&esp;&esp;随着男人的目光落到他已然半褪的外裤上,裴温离陡然耳根发起烫来。他明明还用衣物遮掩得严实,却在秦墨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注视中觉得自己仿似衣不蔽体,一张白皙的脸慢慢染上薄红。
&esp;&esp;秦墨却似司空见惯,只扫一眼就明白裴温离避开众人是为了做什么,他挑了挑眉:“上个药,跑这么远作甚?”
&esp;&esp;裴温离:“……”
&esp;&esp;秦墨道:“上完了没?大家休整得差不多,该准备动身了。”
&esp;&esp;裴温离握紧了那瓶根本没来得及开封的伤淤药,已然放弃了挣扎,干巴巴的道:“……你转过身,让我将衣物穿上。”
&esp;&esp;秦墨看了眼他五指间露出的药瓶,封口还好好的,没有开启过的痕迹,又看了看裴温离涨红了的脸颊,心道读书人就是面皮薄,上个伤药还这般藏头缩尾,扭扭捏捏。
&esp;&esp;他索性蹲下身来,从裴温离手中夺过那瓶伤药,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esp;&esp;裴温离睁大双眼:“你……”
&esp;&esp;秦墨不耐烦:“磨磨唧唧做甚?要不要我亲自动手帮你脱”
&esp;&esp;他在军中与一干大老爷们打交道惯了,沙场上战场上摸爬滚打都在一起,受的伤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谁没见过谁光屁股蛋的模样。
&esp;&esp;都是当兵的,都是男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会往心里头去,互相帮着上药治伤那是再平常不过。有时候兴头上来,军中那些混吝痞话也是张口就来,互相推搡调戏,讲些下三流的黄段子,也不过逞逞口头上的爽快,根本没人当回事。
&esp;&esp;在将军府和在朝中时还好,一旦回到军中,跟自己手底下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混到一起,秦墨身上那种在军营里打滚多年的混不吝痞气,就开始慢慢恢复出来。
&esp;&esp;不过他说要裴温离把裤子脱了,倒并不存轻薄他的心思,只是看他磨磨蹭蹭莫名不爽,索性自己动手帮他早些解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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