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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关刀这丑货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
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又跟关刀这货亲上,余水仙就懊恼不解得不行。
余水仙这一推是下了死手,关刀直接给推得一个人仰马翻。
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也有几分意乱情迷,也是扶额懊悔的不行。
不过眼下这情况可不容两人在那反省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听着越发逼近的脚步,两人神情皆是一凛,彼此对视一眼,颇为默契地朝一边滚去。
黑衣人们赶到河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堆留着余烬的火堆,为首的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找错方向。
“火没灭完,人刚走,都给我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
几十人立即沿着河流搜了过去。
但他们不知道关刀跟余水仙要的就是他们分散。
一群人不好对付,一个一个难道还拿不下来?
没有关刀在,余水仙可以尽情使用法术,听着那些黑衣人指着他骂妖怪,啪啪就是甩了他们两巴掌,打得他们鼻青脸肿还掉了一排牙。
“有眼无珠,会不会说话,本神堂堂……你们竟然敢说我是妖。”
到底是不能滥用法术大开杀戒,余水仙只能给他们点小惩罚,估摸着关刀应该没那么快脱困,他有足够的时间教育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盲眼东西。
……
余水仙跟关刀在快天亮的时候大摇大摆回来了。
门房看到关刀时还惊了一跳,差点脱口而出一声鬼。
关刀似笑非笑地瞅向余水仙,成功得到余水仙一枚没好气的白眼。
“看个屁,还不进去,折腾了一晚上,什么都没了。”余水仙可气了,他的花灯,那么好看精致唯美的水仙花灯,没了,被关刀这没有信用的家伙弄没了!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保管,中了关刀这丑货的邪了相信他。
关刀自知理亏,心虚地摸着鼻子。
门房虽然胆战心惊,但还是放了两人进去。
他们是各回各房各找各床休息去了,徒留刚起来的程绍跟闻晋延一脸错愕凝重阴沉,大清早的就开始无人欣赏的调色盘表演。
“程水仙……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本宫小瞧了你。”
一直跟随着闻晋延南下围山的幕僚叶黎听了暗卫描述的种种,眉目轻锁:“殿下,以属下观察来看,程知县的儿子恐怕才是关山寨最为棘手的一人,若是不能拉拢,必要除之后快。”
闻晋延同样锁紧眉关,忧虑与疑惑浮于面上:“叶卿有所不知,之前的程水仙就是个单纯的花瓶,中看不中用,本宫稍一屈尊,程水仙便能唯命是从,只是自从嫁到关山寨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极难对付。”
“不能为本宫掌控者,自然是要除之后快,但程水仙知道关山寨矿脉所在,又懂得……眼下就要他的命,本宫实在犹豫。”
“殿下,当断则断,该舍即舍,别忘了,我们南下的真正目的,可不只是为了关山寨的矿脉。”
闻晋延眼眸逐渐眯起,一字一顿:“关、刀。”
78
关刀跟余水仙虽然平安回到了程府,但程绍跟闻晋延都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
程绍对昨晚的事不甚了解,专门去了趟余水仙房间向他打探。
余水仙敷衍了事,随口捏造,反过来试探着程绍是否知情闻晋延在背后搞得小动作。
结果显然,程绍知道了也告诫着余水仙不要多想,毕竟闻晋延是太子,只要他们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一家都会平平安安。
“爹,你这是拿我的命来保程家啊。”余水仙在程绍面前不带半点委婉。
程绍面上挂不住,沉下脸:“胡说八道什么,爹就你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对你不利。太子殿下为的就是关刀的项上人头,咱们只要如了太子殿下的愿,以后程家富贵荣华,不就是指日可待。”
“你相信闻晋延,我不信。”
“你有什么好不信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金口玉言,况且爹又不傻,也是向他要了字据的,只要关刀死在你手里,他立马能向皇上请旨娶你为妻。”
“那倘若我也死了呢,字据写得再好有什么用,他还能娶个牌位回去不成。”见程绍竖起眉还想教训说服,余水仙摆了摆手:“行了,旁的话你也不用说了,总之让我动手杀了关刀这事,我做不到了,你以后也别提了。”
程绍登时惊得瞪眼:“你说什么?你、你……你难道真如太子所言,爱上关刀那夯货了?不是,儿子,你糊涂啊,那关刀长得……爹以后还指望你成亲生子替咱们程家延绵香火,你怎么——”
“你都指望我嫁给闻晋延了还想着我能娶妻生子?爹,你这念头还挺大不敬的。”
程绍老脸微讪,神情一沉:“总之,关刀必须死,关山寨也必须除,你要是再多加推拒,别怪爹从此不认你这儿子。”
余水仙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吹凉杯中热茶饮着,扇子手里扇着,就是不应声。
程绍看着来火,拍桌让余水仙说话,余水仙不紧不慢喝完茶,扇子一放,吐出一个不字。
程绍瞧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就来气,指着他的手在抖:“你为了一个关刀,连爹跟姐姐都不要是吧?我程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爹,关刀人挺好的。”
“再好他也是匪!”
“匪怎么了,前朝庆帝不也是匪徒出身——”余水仙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绍急急忙忙捂住了嘴,用着气音呵斥:“大逆不道,庆帝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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