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去训练营,那岂不是以后我都不能跟你一起上学放学了,你那么早就要去”
岑梨盯着在房间收拾行李的人,有些烦躁。
裴祁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看了她一眼,“也可以一起,除非你想六点就起床十点放学。”
岑梨僵硬着脸笑了一下,“哈哈,我和你的感情其实也没那么好,我还是自己上下学好了。”她靠在墙壁,往下蹲,“对了,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对手,你有没有好好调查过啊。”
“有什么好调查的,没调查过。”
“什么?你没调查过?”岑梨连连摇头,“那你对你的对手一点也不了解了?”
“有什么好了解的,等去了再了解也行,一个月呢,够我了解了。”
“行吧,那你小心点,别到时候把冠军让出去了。”
裴祁抬眼看了一眼岑梨,他眸子垂下,突然走过去,双手揉了一把岑梨的头,“你别一天出情况,照顾好自己。”
岑梨耸肩,“怎么你说得跟要离别了一样,我知道了。”
裴祁突然开口,“可不就是离别,我回来你都睡了。”
岑梨凑到裴祁耳边,“其实没睡,我天天都熬夜来着,没说。”
这会儿刚说完,被裴祁拍了一下,他缓缓笑:“那我要告诉阿姨去。”
“你”
“行了,我走了。”
岑梨点点头,“你走吧。”
裴祁拉着行李箱出去的时候,岑梨就站在裴祁后面看着。
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以后干什么都少一个搭子,不过想到晚上还是可以看见人的,岑梨又没那么失落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岑梨躺在床上给裴祁打电话,问裴祁是不是要回来了。
裴祁回复了一个是。
岑梨想了一下,让他给自己带糕点。
裴祁回复一个好。
十点二十,裴祁敲响了岑梨的门。
“进来。”
他推门走了进来,再看岑梨,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爷呢。
垂着的那只手勾着糕点的袋子,他走过去,“大小姐,你要的东西。”
“嗯嗯嗯,不错不错,给我吧。”
岑梨刚好打完了一把游戏,把游戏放在了旁边,从他手里接过。
裴祁往床上一坐。
被岑梨指了一下,他还没坐下又站了起来。
“你穿的什么衣服。”
裴祁低头看了一眼,“训练营的衣服。”
他拉开拉链,里面还是他自己的衣服,但是那件黑色的外套是训练营的。
“你先去洗澡吧,才准来坐我的床。”
裴祁没说话,他高大的身体站在那。
岑梨看过去,那件衣服的袖口被他挽起在手肘处,岑梨看了一会儿,眼神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居然在童年伙伴的身上看见了性张力这个词,这不是和漫画里画的一样,有力的手臂,上面还有青筋。
岑梨吃着糕点,从床头走了过去,站在床上,她就比裴祁高了一点。
“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岑梨捏着小勺子吃着糕点,和裴祁说。
裴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了。
岑梨看了一眼,眼睛有些放光。
好看。
岑梨抬头,和裴祁说,“你手长得好看诶,跟我最近看的那个漫画的男主角一样。”
裴祁双手叉腰,“我脸难道不好看?”
岑梨坐在床上,踹了一脚,“你很会顺杆子往上爬,你快去洗澡吧,你不是要早睡吗,现在都快要十一点了。”
岑梨有时候都想不明白,同龄人不都应该和自己一样喜欢熬夜吗,偏偏裴祁不喜欢,他一直都是早睡早起。
“少吃点甜的,记得去刷牙。”裴祁说完,转身出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正则x方杳安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激情了,下一个更悬了。...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主受单元文,1v1he一般隔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和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和反派随手解决了。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跋扈肆意真公主x位高权重伪继母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母亲。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呼后,她的眼睛却红了。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呼。暴躁重义真校霸x病弱温柔假继姐阅前需知1v1主受感情流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对姜来而言,于未是被行星环绕的太阳,也是无处不在的风。他永远热烈,也永远自由。她难以跨出舒适圈,一直桎梏在阴影的方寸之中。恍然抬头才发现,无论她怎么移动,这颗太阳只照在她的身上,春夏秋冬,永不落幕。直到某天,姜来在一本名为政法笔记的书里看到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纸条上的字迹她很熟悉,笔力遒劲,每一笔都仿佛要划破便签纸。只有短短两行字。无条件爱她,另有约定的除外。谁会在零下几度的冬天夜晚出门给你买雪糕啊?于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