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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始终不说话,靳明轻叹了口气,“行,暂且不论我怎么样,是好是坏,我自己消化。”
他顿了顿,将话锋引回她身上,“咱们说说你。你计划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安排,好像从头到尾,你都特别清楚什么才是对的选择。”
“那你告诉我,费尽心思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你开心吗?”
分开的意义,在于让两个人都能走向更好的未来,或者,至少让其中一方得到成全。可眼下,一个心如死灰,一个则执意要搭上自己的余生。她选择的这条路,分明把两个人都拖进了更漫长的煎熬。
忆芝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已然浓稠的夜色。她知道,如果她违心地点头,说“开心啊”,他即使不接受,他也只能认了。
她的确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的选择。在这一刻,她却忽然有点动摇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想去碰碰他垂在膝盖上的手。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按了下去——她怕指尖相触的瞬间,会被他牢牢握住,更怕自己会贪恋那份温度,再也舍不得挣脱。
她低着头,望着自己微蜷的手指,声音轻飘得几乎被车内的寂静吞没。
“我给你讲讲……阿尔茨海默病人的家属,到底会经历什么吧。”
她看向他,眼神平静,“很多电视剧里,会把那些病人拍成懵懵懂懂的‘老小孩’、‘老顽童’,扮丑样,唱儿歌……是,他们偶尔也会那样,但那只是偶尔。”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回忆起父亲发病的过程。
“你别看我现在,没事人似的,写信、念信,平心静气地陪他聊‘忆芝’在杭州过得好不好……”
“刚开始,我和我妈都挺懵的。觉得他就是记性不太好,我们多照顾点就行。”
“直到有一天早上,他想煮面。手里拿着空锅子,煤气开着却没点火,就那么呆呆地站在灶台前,整个人像断片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该干嘛。”
“那段时间他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大概是因为对这个病的恐惧吧,他本来特别开朗,一天到晚乐乐呵呵的一个人,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说话也越来越刻薄。有次我妈把菜做咸了,他在饭桌上直接摔了筷子,阴阳怪气地问她怎么不干脆在饭里下毒,弄死他好早点改嫁。气得我妈躲在厨房里捂着脸哭了好久。”
“后来,他又总怀疑有人偷他的钱,一次次翻我的包,逼我把口袋里的东西全掏出来,给他检查清楚。”
似乎是被那段如履薄冰、精疲力尽的经历攫住了,她出神了好一会,才继续往下说。
“再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认识我了。”
“之前他虽然说话颠三倒四,脾气也不好,但多多少少还知道我是他女儿。那天我吓坏了,一直哭,拿全家福给他看,不停地告诉他我是谁、他是谁……”
她低着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艰难。
“可是完全没作用。从那天起,他再也不认识我了。”
“从那之后,他的情况就越来越糟。最磨人的就是他对时间也没了概念,分不清白天黑夜,经常半夜闹着要出门吃早点、上班。我们拦他,他就发脾气,就闹。我和我妈打个盹的功夫,他就自己开门出去了,邻居们帮着我们找了他好几次。”
她思索着。这还不是全部,还有更难以启齿的部分,她不确定他能否承受。
“还有自理能力……失禁,甚至是……”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甚至是把自己的排泄物,弄得到处都是。”
她无奈地笑了笑,“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一种病?把人变得呆呆傻傻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让病人的所有行为,全是给人添麻烦、叫人反感的事情呢?”
她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靳明,
“如果有一天,我也会变得那样狰狞、恶心、面目可憎,你打算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她的眼睛里交织着无力、愤怒,以及被漫长的痛苦浸泡出的麻木,没等他回答,就直接接了上去,
“这个答案,我也能告诉你。你的责任感,会逼着你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凉了下去,
“但每一天,每一分钟,你都会恨不得我能早点死,给所有人一个解脱。”
最后那句话,她是哽咽着,咬紧了牙才说出来的。纵然她想劝服靳明,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把内心最阴暗、最不堪的角落明明白白地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需要碾碎多少尊严。
平日里,这种念头哪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都会让她被巨大的罪恶感瞬间吞噬。只有在网上那些匿名的家属交流区,看到别人也有类似的想法,她才能获得一丝“原来我不是恶魔”的可悲的慰藉。
那并不是诅咒,更不是恨,那只是一种走投无路下的绝望,是对这场无尽煎熬的悲鸣。久病床前无孝子,孝子论行不论心。论行动,他们日夜守护、寸步不离。论心境,谁又有资格苛责那瞬间的崩溃?
她今天把这块血淋淋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挖出来,献祭般地捧到他面前。她不是在吓唬他,她只是想让他看清全貌——
你未来可能面对的,不只是面目全非的我。一起将会变得面目全非的,还有你自己。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靳明本来准备了许多说辞。他想告诉她“我有钱有资源”,“我可以找专业团队做辅助”,“那些负担在我身上会轻松得多”。他甚至想和她聊聊概率,让她往好的方面想,别总那么悲观。
可现在,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在向他展示一个深渊,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而他看到的却不是什么恐怖预期。
他只看到了那个独自立于深渊边缘,与无边的黑暗对视了太久的人。她强自支撑了太久,也封闭了太久,或许已经把隐忍当成了惯性,此时此刻还在他面前维持着无用功般的平静。
魂灵走在奈何桥上尚且一步三回头,有人还活着,却要被命运灌下一碗孟婆汤。她的委屈、她的无助、恐惧都到哪去了?那些才是她应该有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照顾所有人的感受,把自己都快拗断了。
“我能不能……抱抱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
抱抱她。让她无论是想痛哭、尖叫、还是撕打,都有一个出口。这就是此刻他唯一想为她做的事。
忆芝一怔,像是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靳明没有再问。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当指尖触碰到她时,她本能地挣了一下,才迟疑着微微向他靠近。她以为他终于死心了,以为这只是一个礼节性的告别拥抱。
他却不由分说,手臂环过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从副驾拖了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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