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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养孩子?”
裴思越不否认:“算是。”
“真养?”池珩一脸诧异,“谁呀,能让你养?”
裴思越掀唇道:“阮舒阳。”
池珩怔了半晌后,格外无语,“你不是想抢他么,怎么抢来就当孩子养?”
“他还太小,不开窍。”
池珩看了裴思越好一会儿,用一种惊异的语气说:“我现在才发现,你居然还是个情圣。”
人都拐到家里居然还在养孩子,这一般人真做不出来,没这么能忍的。
裴思越也觉得他最近都快忍成圣人,但有什么办法,小omega的第一性征正在发育,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看这书是怎么回事,养孩子过程中发现问题?”池珩有丰富的带孩子经验,就问:“说来我听听。”
裴思越:“他有的时候喜欢熬夜,共情能力太强,看剧都会哭很久。”
池珩:“……”
“这不挺正常的吗,omega很多都情感丰富,而且哪个少年人不熬夜?我记得池烨刚高考完那个暑假整宿不睡觉,作息完全颠倒,你别要求太高。”
裴思越皱眉:“对身体不好。”
池珩干脆问道:“那你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熬过夜吗?”
裴思越:“……”
肯定熬过,那个时候为了赶研发进度,熬夜通宵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你也不能太管着阮舒阳。”池珩苦口婆心地劝:“家长心态要不得,你是在养老婆不是在养孩子,管太多了小心人家跟你叛逆。”
裴思越皱眉,直接否定池珩的猜测:“不会,他很乖。”
池珩面无表情地看着裴思越,觉得他就多余管这种事情。
情侣间的事外人说多了只会招烦。
还是说正事吧。
**
又一次周末,裴思越再次帮阮舒阳测量腺体直径和生殖腔的直径,量完后说:“长大了一点。”
阮舒阳一脸期待地问:“多少呀?”
“生殖腔三毫米,腺体一毫米,腺体直径增长可以忽略,一毫米在误差范围。”
阮舒阳:“……”
总感觉约等于没长。
“慢慢来,不要着急。”裴思越说,“总会长好,而且目前治疗的效果很明显。”
阮舒阳很疑惑:“明显吗?”
他觉得腺体和生殖腔跟没长一样。
“当然明显。”裴思越非常直白地说:“你现在已经有欲-望。”
阮舒阳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血色一点点蔓延到脸颊,他慌乱得完全不敢看裴思越。
好坏,怎么能说这个,可不可以不说。
但裴思越并没有因为他脸红就放过,继续问:“从前有没有过梦-遗的情况?”
阮舒阳听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无措之下蹭地站起来,“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
“不行。”裴思越看着阮舒阳,慢条斯理道:“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我需要知道你身体的一切变化,尤其是对于性的想法,这代表你第一性征的发育进程。”
真的是这样吗?
阮舒阳鼓嘴瞪着裴思越,但裴思越脸色不变地看着他,毫无慌乱和心虚。
他渐渐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太过草木皆兵了。
医生治疗好像也的确会问这种问题吧……
阮舒阳红着脸慢慢坐下来,不敢看裴思越,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医生在给他看病。
“从前,没有过。”
说起来他从前只感觉身体里面有个填不满的空洞,但没有任何具体表现,平时不会想着这些事情,从前偶尔听同学聊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很好奇是什么感觉,因为他连自己动手都没有过,完全没有动手的想法。
裴思越标记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那晚抱着裴思越的被子,则是第二次。
这样一想好像他的第一性征的确没有发育过。
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给了裴思越……
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
然后裴思越也立刻明白,若有所思地看着阮舒阳:“那次是你……第一次?”
这种事情自己想想没什么,但是被裴思越说出来后就真的觉得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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