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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心里冷笑,看看,这就是圣母婊,事不关己的时候,键盘敲得劈啪作响,可以尽情的慷他人之慨,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脸变得比谁都快。
之前他还担心给何雨水准备的社会毒打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看来,何雨水圣母病不轻,不狠狠给她个教训,永远都不可能改过来,自己的安排纯属正道的光。
许大茂顺势加了把火,他最擅长制造内部矛盾,对何雨柱开口:“傻柱,今天下午你不是答应我一件事么,现在到你出马的时候了,帮帮忙,帮我保全今天这个面子,我还指望这顿饭给厂花留个好印象呢!”
何雨柱想想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当下点点头,对何雨水劝道:“雨水啊,你回屋把那罐松花蛋拿过来吧,以后哥哥保证加倍补偿你。”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哥,你怎么净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亲妹妹啊,你忘了许大茂以前怎么整你的啦!”
许大茂嘿嘿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咦,雨水,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之前不是你说的,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哪儿能缺了营养啊,我们少吃一顿没什么,怎么让你出个松花蛋这么费劲呢?”
“难不成,你只会动动嘴皮子,慷他人之慨?”
何雨水脸色一变,她可受不了许大茂这诛心之言,痛心疾首的站了起来,一脸悲愤:“我……我去拿就是了。”
秦淮茹越听越心惊,许大茂这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实则在挑拨她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她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和何雨水维持不错的关系,这轻飘飘的一刀,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何雨柱看不出这其中的刀光剑影,只感觉许大茂提的建议很不错,简直是两全其美啊,既照顾了棒梗他们,而且还留下了这顿丰盛的饭菜,在于海棠面前,谁想跌了面子啊。
至于妹妹,毕竟是自家人嘛,大不了把这个月的食堂饭票补给她,这可比松花蛋宝贵多了。
何雨水不情不愿的端来坛子,递给秦淮茹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时周扒皮交出全部家产了呢。
秦淮茹端着坛子,只感觉无比烫手,可是她也没法拒绝,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可就没理由再来傻柱这里要剩饭剩菜了。
正当她要脚底抹油,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时候,许大茂叫住了她。
“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当着大家的面,我有义务对你进行一点忠告,希望你认真听好.々。”
“以后你不可以在这么晚的时间进傻柱的门,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今晚要不是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你都敢不敲门直接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主人呢!换了平时,别人是不是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们经常性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厂里前天刚开会,明确严打这方面的不良风气,尤其是二大爷这时候正时刻盯着傻柱准备给他穿小鞋呢,你要是不想傻柱被工厂保卫科或者纠察队抓走问话,从现在开始就断掉这个坏习惯!”
秦淮茹脸色骤然一变,竭力辩解道:“我怎么会害傻柱呢,就是平时大家都明白我和傻柱之间的清白关系。”
“秦姐,我自然是放心你的,毕竟您是过来人,嫁过老公,还带着三个孩子,又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婆婆管教,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谁能质疑您呢?”许大茂语气柔和,可是冷不丁的又来了一记软刀子。
秦淮茹脸色一黑,这是在敲打她呢。
“我是担心傻柱,他年过三十还没结过婚,血气方刚,万一把持不住犯了错误呢?”
傻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把持不住了?”
许大茂给他打了个眼色,简单安抚一下,后者知道许大茂是为他打算,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重新坐下。
许大茂转而对何雨水道:“雨水,你知不知道,我们厂里很多领导想给傻柱介绍对象来着,可是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说傻柱不结婚是跟秦寡妇好上了,为此断了很多人的念想。”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惊道:“还有这种事儿?!谁嘴那么碎啊,恶意中伤秦姐和我哥!”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那些人很可恶,所以我们要严于律己,让敌人无处抓小辫子!”
许大茂说完,踢了踢何雨柱的凳子,何雨柱当即醒悟,联想到大领导对他的教诲,他直白的对秦淮茹说道:“我觉得大茂说得有道理,秦姐,对不住,以前是我太懒了,让你一直帮衬着我洗洗涮涮的,反倒是让你受流言的中伤,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衣服鞋子我自己洗,就不麻烦你了!”
我……我艹!
秦淮茹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儿抱着松花蛋坛子晕厥在地,她脑袋到现在都是嗡嗡的响个不停。
她只是过来要个饭,怎么就上纲上线到撇清关系的地步了?
秦淮茹那叫一个懵逼啊,这要是划清界限,岂不是要断了她的念想?!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屋子,整个人如同行
;尸走肉似的把坛子放下,愣愣的看着火炉发呆。
贾张氏打开坛子一看,当场不满:“嘿,这傻柱怎么回事?怎么就给几个松花蛋啊!那么多肉菜他吃的完么!噎不死他!”
棒梗叫嚷道:“奶奶,我想吃猪肉!”
“槐花也想吃!”
秦淮茹呆呆的回了句“今晚只有这个”,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了,提线木偶似的直接躺进了被窝。
贾张氏愣愣道:“你晚上不吃啦?”
“没胃口,你们吃吧。”秦淮茹闷闷的说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要我说,这傻柱良心都被狗叼走了,同情心也没了,他不知道棒梗他们在长身体的么,光顾着自己吃,早晚噎死他们!”
贾张氏怨恨的嘟囔着,顺手就掏了个松花蛋放到自己碗里,想想既然秦淮茹没胃口,那她干脆的就把她那份捞到自己碗里。
“奶奶,我也想吃!”
小当、槐花和棒梗直叫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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