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雨的电话是在第三天打来的。夏宥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她知道陈雨会问什么——上周约好见面,她没去,也没回消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说“我男朋友消失了,所有人都不记得他,连照片里都没有他了”?陈雨会信吗?会像阿杰、大刘、房东阿姨、林警官、周老师那样,用那种“你太累了”的眼神看着她吗?“夏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怎么了?上周约好见面你没来,消息也不回,我差点报警了!”陈雨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担忧。夏宥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夏宥?你在听吗?你还好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陈雨的声音更急了。“……陈雨。”夏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慢慢说,我在听。”夏宥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是x的脸,是他在银杏树下等她的样子,是他在厨房炒菜的背影,是他说“我会一直在”时那双漆黑的眼睛。“陈雨,你记得林澈吗?”她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澈?谁?”夏宥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挂断电话。她太累了,累到已经没有力气去难过。她只是平静地、一字一句地,把从那个雨夜便利店开始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说那个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男人,说他学微笑、学说话、学炒菜,说他送她石头和叶子,说他帮她处理掉威胁她的人,说他说“不开心,来这里。我,在”,说他问“这是幸福吗”,说他眼角渗出冰凉液体,说他消失的那个下午,说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说照片里没有他,说聊天记录里只有她一个人说话。她说了很久,久到手机发烫,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浅金。陈雨一直没说话。她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让夏宥知道她还在。“……就这样。他现在不见了。所有人都说没有这个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疯了。”夏宥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夏宥以为陈雨挂断了。然后陈雨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夏宥说不清,像是她在很用力地忍住什么。“夏宥,你信我吗?”“……信。”“那我也信你。你说有这个人,那就有。我没见过他,不记得他,但我信你。”夏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无声地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带着哭腔的哽咽。从x消失到现在,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我信你”。不是“你太累了”,不是“你需要看医生”,不是“你可能产生了幻觉”。是“我信你”。“夏宥,你听我说,”陈雨的声音变得认真,“你说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消失了,照片里没有他,聊天记录里没有他,朋友们不记得他。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他消失了,而是他被从‘这里’抹去了?也许他还在某个地方,只是不在我们这个……现实里?”夏宥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你是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说他是在接到那通电话后消失的,那通电话可能有问题。还有,你说房东阿姨不记得他,但你公寓里那道划痕还在。如果他是被‘抹去’的,为什么划痕还在?为什么你还记得?为什么偏偏是这些痕迹留下了?”夏宥握着手机,心跳开始加快。是的。划痕还在。她记得。她回去检查过,那道他用蜡笔涂过的划痕还在。如果他是被彻底抹去的,为什么那道划痕没有被抹掉?为什么她还记得?为什么偏偏是她记得?“陈雨,你是说……他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只是我们看不到他了?”“我不知道。但你不能放弃。你放弃了,他就真的不在了。”夏宥擦掉眼泪。“那我该怎么办?”陈雨沉默了一会儿。“你回老家看看吧。”“老家?”“你跟他最开始的地方。你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便利店,你们一起住过的那个公寓,你们一起去过的那个废弃乐园。你说他是在那座城市出现的,也许他还在那里。也许回到最初的地方,你会找到什么。”夏宥想起那个雨夜的便利店,想起那条白毛巾,想起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她想起那张皱巴巴的纸币,想起他说“魔术”时的生硬,想起他在秋千上问“这是幸福吗”时的困惑。最初的地方。她怎么没想到?如果他被从“这里”抹去了,那他会不会回到了“那里”?回到了他们开始的地方?“陈雨,谢谢你。”“谢什么?你找到他之后,记得带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夏宥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好。”当天下午,夏宥就买了回老家的票。那座城市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大学四年,她只在第一年的寒假回去过一趟,收拾了一些旧东西,之后再也没有。那里没有她的亲人,没有她的朋友,只有一段她拼命想忘记、却又因为x而变得不那么黑暗的过去。列车驶过熟悉的田野和城镇,窗外的景色从陌生变得熟悉。她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路牌,心跳开始加快。到站时天已经黑了。她出了车站,站在广场上,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烧烤摊的烟火味和初秋的凉意——明明才五月,这座城市的夜晚却已经有些冷了。她打了个车,报了那个她以为再也不会提起的地址。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一路上没有说话,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沙哑,唱着她听不懂的词。车停在小区门口。夏宥付了钱,下了车。小区比她记忆中旧了很多,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门口的保安亭换了新窗户,但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个老大爷,头发白了不少,正低头看手机。她走进去,老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没有认出她。她也没打招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她踩着忽明忽暗的光,一步一步走上四楼。走廊尽头的门还是那扇深绿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上落了一层灰。她掏出钥匙——那把她一直没扔的、以为再也不会用到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玄关的灯没亮。她摸黑按了墙上的开关,灯亮了。然后她看到了——鞋柜上,有一双鞋。深蓝色的拖鞋,男款,鞋底有些磨损,鞋面洗得发白。是他那双。夏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盯着那双鞋,像盯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幽灵。她换了鞋——她自己的那双还在,摆在鞋柜最下层,积了一层灰。她穿上,走进去。客厅的灯也亮了。茶几上有一个杯子,透明的,她嫌丑他却说“实用”的那个。里面还有半杯水,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灰尘。沙发上有一条深灰色的毯子,迭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上。她走过去,拿起那条毯子,凑近闻了闻。有他的气息——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那种她说不清的、冷冽的、像深秋的河水一样的味道。她的眼眶热了。她走进厨房。灶台上有一口锅,锅底还有干了的油渍——他做完饭总是会及时洗锅,这是唯一一次他没有洗。她打开冰箱,里面有几盒保鲜盒,装着切好的葱姜蒜,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调味料。保鲜盒上贴着一张便签条,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葱姜蒜,切好。调味料,新买的。”她打开橱柜,米面粮油一应俱全,都是他习惯用的牌子。她走进书房。书桌上摊着一本《高等量子力学》,翻到她出差前他看的那一页。旁边放着一支笔,笔帽没盖,像是主人刚放下不久。墙上贴着的便签纸还在,写满公式和代码,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但她在看。她贪婪地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走进卧室。被子铺平了——不是她习惯的迭法,是他习惯的铺法。枕头有两个,一个她的,一个他的。他的枕头上还有微微的凹陷,像是有人刚刚睡过。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翻到某一页,书页之间夹着一张对折的纸。她拿起来,打开。是那张戒指的草图。手绘的,线条工整,标注详细,材质、尺寸、钻石的参数写得一丝不苟。角落里那行小字还在:“不知道她喜欢哪种。”墨迹没有褪色,纸张没有发黄,像是昨天才画好的。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张纸,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把一切都留在了这里。在她以为被“抹去”的、没有人记得的、连痕迹都不剩的这个地方,他把一切都留得好好的。像在等她回来。她给陈雨打了电话,响了不到一声就接了。“夏宥?怎么样了?你到了吗?”“陈雨,他在。”夏宥的声音在发抖,“他的东西都在。鞋在,杯子在,书在,连冰箱里的葱姜蒜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是说,你老家那个房子,还保留着他的一切?”“对。所有。一样不少。”“可是你之前说,你和他的公寓里什么都不剩了。怎么老家……”“我不知道。”夏宥擦掉眼泪,“也许……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也许他是在这里‘存在’的,所以在这里,他的痕迹不会被抹去?”陈雨沉默了一会儿。“夏宥,你信命运吗?”“……不知道。”“我信。我觉得你发现这些,不是偶然。他可能在等你。等你回那里,等你去找到他。”夏宥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但我不知道他在哪。我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你之前说,他消失的时候,接了一通电话。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你能查到吗?”夏宥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那通电话。他消失之前,接了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一个特殊的本丸,和它的憨憨审神者的欢乐日常。欢乐小日常,大约在2530章左右,一章一个小日常内容标签刀剑乱舞柯南日常单元文萌原神其它刀剑乱舞丶本丸丶轻松...
小说简介曲终不散作者名蓝天字忘羡简介狐王羡羡和小少年机历经千帆归来,他们还是会一见倾心的他们的爱情经得起时间和岁月的磋磨。千里红妆惹人羡,九色芍药开满城!第1章你该有个朋友七百年前,昆仑山脉,火把,火盆照亮了黑夜。昆仑山内,小动物们四散逃窜,鸟儿虫儿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临近山顶,猩红的鲜血顺着山体流下,宛如一条溪流。空旷...
你好,我的名字叫神田花音,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直到我穿越成了封建家族的小姐,还有个白毛未婚夫!!!我拿到了这个世界的剧本,这是个有咒灵和咒术师的奇幻世界,我和我的家族正是在里面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但我的未婚夫赫赫有名,没错,就是未来成为最强咒术师辣个男人!看了看里面咒术师们悲惨的下场,我哆哆嗦嗦的抱紧了自己。绝对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可一不小心被家里人骗去了高专怎么办?!我惊掉了手中的瓜子为了不被牵扯进去,我开始伪装成傲慢刻薄的恶役大小姐。瞧不起任何人,但对白毛未婚夫十分谄媚的废物杂鱼。他最讨厌烂橘子了,只要被他退婚,我就可以跑路,和剧情说再见了!...
前世家产被抢,今世夺人家产,誓要打造古代商业王国。苏一一家产被抢,更被狠心的二叔塞进了高危行业核试验飞行员。在一次执行投弹任务中,飞机撞上山脊,重生在一个六岁小女孩的身上。地位的尴尬,让她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