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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第1节暗授权限,登服务器突遇壁垒
“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江州军事监察委的消防通道里,白炽灯忽明忽暗,老贺把一枚磨砂银质u盘塞进晏守拙掌心,指腹用力摁了摁他的手背,声音压得能融进冰冷的墙壁:“天穹项目是郗望之亲手捧起来的,张诚是他的白手套,这u盘是核心服务器临时查询权限,只有12小时,只能看表层数据,深层的加密我动不了。”
晏守拙捏着u盘,指尖触到上面刻的微型军徽,特战微析脑下意识轻颤,余光扫到老贺鬓角的汗——这老专员在军工系统混了三十年,从不会为小事慌神,可见郗望之的势力已经密不透风。“周铭已经告状了?”
“何止。”老贺从口袋里摸出烟,刚点燃就被通道的风掐灭,“郗望之今早给科学院党组打了电话,说你蓄意挑事干扰军工重点项目,要对你记过处分,是我硬扛下来的,说你是在做科技伦理常规核查。”他抬眼看向通道尽头的监控,“别谢我,我只是不想胥离当年的事,再糊里糊涂来一次。”
晏守拙心口一沉,胥离的名字像根针,扎得他想起七年前那起“科研事故”,也想起特战微析脑觉醒时闪过的血色画面。他把u盘揣进内袋,贴紧胸口:“贺叔,谢了。不管多难,这造假的事,我查定了。”
老贺摆摆手,转身往监察委办公区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张诚的手伸到了技术中心,服务器那边肯定有埋伏,小心点,别栽了。”
晏守拙点头,转身和等在拐角的澹台镜汇合。两人避开主路,从侧门绕进军事科学院技术中心,一路贴着墙根走,澹台镜左眼角的银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铜制小镜攥在掌心,镜背的玄鸟纹硌得掌心生疼:“我已经黑进了技术中心的监控系统,能给你争取十分钟的无监控时间,核心服务器在三楼机房最内侧,标着‘天穹专属’。”
两人摸进三楼机房,冷气裹着机器的嗡鸣扑面而来,数十台服务器排成阵列,指示灯红蓝光交替闪烁,最内侧那台服务器果然贴着红色的“天穹专属”标签,锁在钢化玻璃柜里。晏守拙快速输入老贺给的权限密码,将u盘插进接口,屏幕瞬间亮起,跳出系统界面。
可刚点击“原始数据查询”,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权限等级不足,核心数据已加密,禁止访问!,弹窗右下角的发送人,赫然写着:天穹项目组-张诚。
“果然有问题。”晏守拙皱眉,再次尝试插入u盘,系统直接弹出“设备非法接入”提示,u盘接口瞬间发烫,像是被做了手脚。
澹台镜立刻凑上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影,镜影数溯眼启动,左眼角泛起淡淡的红丝,屏幕上的数据流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滚动:“是军工级加密程序,带实时监控和反破解机制,我刚尝试触碰加密墙,系统就触发了数据自毁预警,再硬来,连表层数据都留不住。”她顿了顿,指尖点向屏幕后台,“而且有人在远程操控服务器,ip地址来自采购司,是张诚,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想要推演加密程序的漏洞,可刚捕捉到一丝数据轨迹,偏头痛骤然爆发,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里的数据流开始扭曲——这是金手指过度使用的代价。他扶着服务器柜,喘着气:“撤!不能硬来,张诚这是故意引我们上钩,想把我们扣上‘窃取军工机密’的帽子。”
两人刚拔下u盘,机房的警报突然尖啸起来,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钢化玻璃柜外的门禁瞬间锁死,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铭的副手带着四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阴鸷:“晏守拙,澹台镜!无权限非法接入天穹项目核心服务器,涉嫌窃取国家军工机密,跟我们走一趟!”
第2节数据封锁,项目组刻意藏猫腻
机房的警报声震耳欲聋,周铭副手的声音裹着戾气,四个安保人员呈扇形围上来,橡胶棍敲在掌心,发出“啪啪”的响,钢化玻璃柜的门禁锁死,连窗户都装了防盗网,两人成了瓮中之鳖。
澹台镜往前一步,左眼角的银疤冷光乍现,抬手亮出技术侦查科的工作证,声音冷得像冰:“国安反恐部门正在调查军工技术泄露案,天穹项目数据存在重大疑点,我们持监察委临时调查令核查,你们敢阻碍反恐调查?”
“反恐调查?”副手眼神闪烁,明显没料到她会搬出国安反恐部门,语气却依旧强硬,“我不管你们什么调查,没有张司长的亲笔批准,任何人不得触碰天穹项目服务器!这是采购司的规定,也是郗首长的意思!”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是张司长刚发的函,天穹项目为国防急需项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调查,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晏守拙扶着额头,强压偏头痛,特战微析脑捕捉到副手的微表情——提及郗望之时,他的瞳孔骤缩,嘴角不自觉绷紧,明显是在拿郗望之当挡箭牌,心里实则发虚。“张诚的函,代替不了监察委的调查令,更代替不了国安反恐部门的协查通知。”他往前走了
;一步,声音掷地有声,“天穹项目数据造假,疑似涉及军工技术泄露,一旦证实,你们这些参与封锁数据的人,全是共犯!”
副手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半步,却依旧硬撑:“少血口喷人!天穹项目验收数据合格,何来造假之说?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
双方僵持之际,晏守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贺的电话,他接起,老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机房都能听到:“我是军事监察委贺建军,天穹项目科技伦理与反恐安全联合调查,由监察委与国安反恐部门共同开展,技术中心全体人员必须配合,谁敢阻拦,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副手听到老贺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挥了挥手让安保人员让开:“既然贺主任发话,我们配合,但出了任何问题,我们概不负责。”
看着几人灰溜溜地离开机房,澹台镜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张诚的手伸得太长了,技术中心都成了他的地盘,接下来想查数据,难了。”
晏守拙关掉警报,将发烫的u盘放在冷却架上,偏头痛稍缓:“越难,越说明这里面的猫腻大。表层数据也能挖线索,先把能看的都导出来,再从经费和配件采购入手,张诚是采购司副司长,肯定会在这两处留痕迹。”
两人再次操作服务器,只导出了部分表层测试记录和经费审批明细,刚存进移动硬盘,服务器突然自动关机,屏幕黑掉的瞬间,弹出一行白色小字:“再查,死路一条。”
不用想,是张诚的警告。
两人离开技术中心,回到晏守拙的监察委办公室,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将移动硬盘里的资料导进电脑。晏守拙翻开老贺给的《军工经费审批手册》,特战微析脑全力运转,将手册上的记录和表层数据里的经费明细一一对应,指尖在纸上快速勾画,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你看这里。”晏守拙指着手册上的一页,红色笔迹标注着天穹项目的经费流向,“项目立项时申请经费8.6亿,实际到账10.2亿,多出来的1.6亿标注为‘技术研发备用金’,但表层数据里,根本没有这笔钱的支出记录,全是空白。”
澹台镜凑上前,镜影数溯眼扫过屏幕,极速分析经费流水:“这笔钱到账的第二天,有1.2亿转入了一家叫‘华星科技’的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诚的远房侄子,这家公司除了注册地址,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业务,就是个洗钱的幌子。”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华星科技的工商信息,“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资金,正好是张诚侄子名下一套房产的估值,明显是为了洗钱特意注册的。”
“还有配件采购。”晏守拙指着表层数据里的配件清单,“天穹项目的核心通信配件,全由华盾军工供应,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倍,而且部分配件的技术参数,根本达不到量子通信的要求,周铭的数据造假,大概率是为了掩盖配件的质量问题。”
澹台镜立刻查华盾军工的股权结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华盾军工的最大股东,是张诚的小舅子,张诚这是把国家的军工项目,变成了自己的摇钱树!”
就在两人梳理线索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敲响,周铭的声音在外嘶吼:“晏守拙!开门!你非法导出天穹项目数据,涉嫌泄露军工机密,跟我去党组办公室接受调查!”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安保人员的呵斥声,显然周铭是带了人来的,来者不善。
晏守拙快速将《军工经费审批手册》和移动硬盘藏进办公桌的保密抽屉,锁死,澹台镜则删除了电脑上的所有调查记录,清理了浏览痕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就算被围堵,也绝不会让张诚的阴谋得逞。
第3节蛛丝马迹,笔记本留痕现蝎尾
办公室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周铭的嘶吼声夹杂着安保人员的撞门声,木质门板发出“吱呀”的脆响,眼看就要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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