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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俭收到余悦发来的信息时,正在给于兆河装水。这家伙这次过来,竟然还把上次那两个5l的水桶给带来了,但不是拿来还的,而是继续装水的。不仅如此,他自己还带了两个5l的水桶。
眼看要回海石镇,于兆河毫不客气地把四个水桶往地上一放,摆起大爷谱:“快,帮爷装满。”
见余俭真的把水桶接过去,于兆河跟在他后面正色道:“不知道是你家水还是米的原因,我这周回家,我爸和我说他感觉比之前舒服了很多。”
余俭把水灌进水桶里,闻言笑着反问:“有没有可能是药的原因?我家的水和米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哪有那么神奇?”
于兆河没争辩,他亲眼见着父亲精神头足了,胃口也比以往好了不少,这是实打实的变化。
灌完水,余俭又给他装了五斤左右的草菇,随口问了句:“米还够吃吗?吃完了再来拿。”
“还多着呢。”于兆河答道。一百斤米,他带走五十斤,留五十斤在家,再吃一周也吃不完,可转念一想,他忽然眯起眼盯着余俭:“你这会儿怎么又大方起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余俭也不绕弯子,直说道:“确实有件事想麻烦你。你这次去省城,帮我找家权威检测机构,委托他们检测下我家的大米。”
之前于兆河提过检测培养料和菌丝的事,倒是提醒了余俭:手里攥着检测报告,日后就算出了点什么问题,也能以不变应万变。
“嗨,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于兆河摆摆手,“农大就有合作的检测机构,回学校后,我马上把你家的大米送检。”
两人说着话,一起把水桶提到后备箱里。
送走于兆河,余俭回到房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又去厨房洗了些水果摆在茶几上。余妈妈看他这举动,疑惑问道:“有客人要来?”
余俭言简意赅地回答:“姐说有大老板看上我们家草菇了,要过来看看。”
余妈妈惊喜道:“真的?”
余俭点点头。
余妈妈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我就说阿俭种的草菇这么好,怎么会愁卖呢?你爸偏不听,从早上念叨到现在,没完没了都。”
这话正巧被进门的余爸爸听见,他立马辩解:“我这不是怕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吗?”
余妈妈懒得理他,转而紧张起来:“需要我和你爸做些什么?你尽管说。”
“妈,你别紧张。”余俭失笑,摘了颗青提塞进余妈妈嘴里,“你和爸该忙啥忙啥,招待客人的事交给我就行。”
*
中午两点左右,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一辆漆黑锃亮的轿车停在溪云新村的村口,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他喊住路过的行人,从车里递出一根烟,客气地问道:“大哥,请问余俭的家在哪里?”
“你找余俭啊?”行人接过香烟,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就那里,门口种了棵桂花树的就是。”
“谢谢了。”年轻人道谢后,重新启动车子,往余俭家的方向开去。
这个年轻人正是乔振杰,从余悦那边拿到余家的地址后,他就导航过来了。溪云新村并不难找,再问一问路人,便顺利来到余俭家。
乔振杰把车停在桂花树下,转头看向后座的人:“沈叔,我是来和余俭谈合作的,您跟着来凑什么热闹?”
“我来凑个热闹。”沈砚话落直接开门下车,他就想来看看,能种出那样美味的大米和草菇的地方,还有什么好东西没被发现。他抬眼看向四周,和刚下车的乔振杰说道,“还别说,这里的空气真不错。”
乔振杰:“估计就是山好水好,才能长得出那么优质的大米。”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大门前,抬手敲门。里面的人大概是听到门口的动静,乔振杰才刚敲一下,门就应声而开了。
看到开门的人,乔振杰怔愣片刻,语气带着几分狐疑:“你是余俭?”
眼前这人,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他以为的余俭,是在乡下种田的农户,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或者黝黑,背因为种地有些佝偻。可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短袖,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他的皮肤是常年少见日光的冷白色,在盛夏的阳光下透着几分清润的光泽,不见半点风吹日晒的粗糙。容貌英俊帅气,眉骨舒展,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是极深的墨色,沉静得像浸在凉水里的黑曜石,看向人时,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余俭捕捉到乔振杰眼中的怀疑,却没当回事,淡然道:“我是余俭,外面天热,先进屋吧。”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在两人进来后,他带着人前往客厅。
“说实话,”乔振杰斟酌着开口,“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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