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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他自个打也挺快的,但乡村日子太无聊,那些小孩更是脏脏的,她不乐意一起玩,很拉低智商。
&esp;&esp;她想玩这个游戏。
&esp;&esp;刘元其实并没有融入其中,她被家人完美的护着,虽然是乱世,但没受过乱世的苦,根本没概念。
&esp;&esp;对她来说,她父又节节高升,就像是一个放养的升级游戏,她在家里,她父在外头自己走剧情。
&esp;&esp;她只需要思考,怎么让自己也玩上这游戏,天下都是npc。
&esp;&esp;她玩游戏很厉害的,不论是王者还是狼人杀。
&esp;&esp;沛县衙署内,灯火通明,刘邦与萧何、曹参、樊哙等一众核心人物围坐一堂,酒肉香气混着激昂的议论声,商讨着募兵、粮草、进军路线等大事。
&esp;&esp;而与此同时,刘家那略显破败的院落里,刘元指挥若定,小小的身子有大大的主意。卢绾带着两个被特意指派来的、嘴严又老实的小卒,成了她的主要劳力。
&esp;&esp;“卢绾叔,先把这些树皮、破麻布、旧渔网,都拿去河边,用石头使劲捶打!捶得越烂越好!”刘元指着院子里堆积的原料,发出第一道指令。
&esp;&esp;卢绾虽然觉得这差事古怪至极,但沛公严令在前,他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人扛起东西就往河边跑。
&esp;&esp;砰砰砰的捶打声很快在河边响起,引得一些乡邻好奇张望,也不知这沛公家又在搞什么名堂。
&esp;&esp;吕雉在一旁默默看着,她没有过多干涉,只是细心地将家里最大的一口陶缸刷洗干净,又找来了几个大小合适的木盆和一张废弃的,编织得极为细密的旧竹席。她不知道女儿这梦是真是假,但她选择相信丈夫的判断,并用实际行动支持女儿。
&esp;&esp;原料初步捶烂后,被运回院子,倒入盛满清水的大陶缸里。刘元踮着脚,用一根长木棍使劲搅拌着缸里浑浊的混合物,让纤维进一步分散。
&esp;&esp;“阿母,要搅很久很久,直到变成糊糊一样才行!”刘元喘着气说道。
&esp;&esp;吕雉接过木棍:“你去歇会儿,阿母来。”
&esp;&esp;她挽起袖子,用力地搅拌起来,动作很是麻利。
&esp;&esp;秦失其鹿(六)萧伯伯,我会死吗?……
&esp;&esp;接下来的步骤最为关键,抄纸。刘元指挥卢绾,将那张旧竹席小心地绷在一个木框上,做成一个简易的抄纸器。
&esp;&esp;“卢绾叔,用这个框子,伸到缸里,平平地捞起来一层浆!”刘元比划着。
&esp;&esp;卢绾依言操作,但力度角度掌握不好,第一次捞起来的浆分布不均,厚一片薄一片。
&esp;&esp;“不行不行,太厚了!要薄薄的一层!再来!”刘元像个严格的小监工。
&esp;&esp;卢绾挠挠头,再次尝试。一次又一次,失败了就重新把浆倒回缸里搅匀再试。吕雉在一旁仔细看着,偶尔会出声提醒一下角度。
&esp;&esp;经过无数次失败,卢绾终于勉强掌握了技巧,能捞起一层相对均匀的薄浆。湿漉漉的,带着纤维的纸浆平整地铺在竹席上。
&esp;&esp;然后便是最需要耐心的晾晒。将抄好纸浆的竹席小心翼翼地搬到阳光下,等待自然晾干。
&esp;&esp;第一天,成果令人沮丧。揭下来的纸粗糙不堪,厚薄不均,一碰就破,根本没法写字。
&esp;&esp;卢绾和两个小卒面面相觑,眼神里都有了怀疑。这玩意儿真能行?
&esp;&esp;刘元小脸紧绷,却没有气馁。她仔细检查着失败品,回想步骤,“是纤维不够烂!捶打得还不够!还有,捞的时候还是要再轻一点,平一点!”
&esp;&esp;“继续捶!继续试!”她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倔强。
&esp;&esp;吕雉看着女儿不服输的样子,更多是骄傲。她默默地去烧了更多热水,方便他们清洗工具。
&esp;&esp;第二天,第三天,院子里终日响着捶打声和搅拌声。刘元整个人都扑在了上面,小脸上沾着纸浆,眼睛却亮得惊人。
&esp;&esp;刘邦偶尔匆匆回来一趟,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和女儿认真的模样,只是拍拍她的肩,并未过多催促。
&esp;&esp;终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失败后的一天傍晚,当卢绾再次从竹席上揭下一张薄片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sp;&esp;那张纸虽然依旧略显粗糙,颜色泛黄,但厚度均匀了许多,质地也明显有了韧性,捏在手里,不再轻易破裂。
&esp;&esp;刘元接过那张还带着湿气的纸,小手微微颤抖。她拿起旁边一根烧剩下的木炭,小心翼翼地在那粗糙的纸面上划了一下。
&esp;&esp;一道清晰的黑色痕迹留在了上面。
&esp;&esp;成了!
&esp;&esp;虽然离真正的蔡侯纸还差得远,但这确确实实是一张可以书写、轻便无比的纸的雏形!
&esp;&esp;“成了!阿母!卢绾叔!成了!”刘元举着那张纸,兴奋地跳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esp;&esp;吕雉快步上前,接过那张纸,仔细摩挲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卢绾和两个小卒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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