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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洗澡吗?”他抬起她的脸。
宋澄溪眼皮颤了颤。
“睡觉?”
宋澄溪觉得这样夜夜笙歌,她实在有点扛不住。人却已经被他抱起来:“这里的景色,卧室也可以看。”
宋澄溪搂着他脖子,目光掠过走廊繁复而变化的雕花顶:“霍庭洲,每块雕花都不一样诶。”
“嗯。”他走进电梯,淡淡解释,“是我们祖辈的故事。”
宋澄溪眼亮了亮:“什么故事?”
“从古代宫廷织造,到后来的创业。”他寥寥数语概括,“都是历史,没什么意义。”
宋澄溪听出他嗓音中的叹息:“怎么会没意义,因为有他们才会有你啊。”
她笑了笑,双手捧起他脸:“我喜欢的你,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
男人被哄笑了,亲一口她的唇,才走出电梯。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们这种有历史渊源的家族,之前有个初中同学,他家有家谱,我回去就问爸妈我们家有没有,结果告诉我没有,太失望了。”她坐在卧室沙发上,观察这个明显新装修过的房间,是如今流行的宋式美学风格,整体色调更轻盈,没有外面那么厚重的感觉,“霍庭洲,你们家也有家谱吗?”
“有。”男人把为她准备的睡衣放在衣帽间格子里,走回来,俯身撑在她两侧,“你现在就是我家谱的女主人。”
宋澄溪忍不住笑出声,勾紧他脖子。
霍庭洲将她抱进浴室。
落地窗没有窗帘,宋澄溪挂在他身上,就在一尘不染的玻璃旁,能俯视园内的景色。
但此刻她哪有心情赏景,因为紧张,弄得霍庭洲额头也冒汗:“宝贝,别咬。”
宋澄溪埋着头,牙齿重重地磕在他锁骨:“我不看了……我们去那边。”
“怕什么?”他索性将她转过去,面朝庭院和月光,身上的热气瞬间让玻璃起了层雾,“这是单面玻璃,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霍少老巢[猫爪]
和祁总同桌打牌的男人呢,必定不是简单货色[彩虹屁][彩虹屁]
第65章第65章夜夜笙歌,晚睡晚起。
湖面上月亮在晃动,天上的也晃,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
宋澄溪被抱进浴缸,温水和泡沫漫过身体,给酸软的肌肉短暂解乏。然而没享受多久,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浴室只开一盏暖黄的壁灯,投射在壁画上的影子模糊暧昧。
画的是一片修竹,遒劲挺拔,在水雾中朦朦胧胧,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君子之风。被缠绕着拽入沉沦的深渊,竹叶上开出妖艳窈窕的花。
宋澄溪以前不明白,患上瘾症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明知道是毒,却无法抗拒它的诱惑,和身体里躁动的渴望,人的意志力该有多差劲。
直到跟他一夜又一夜,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
又是后半夜才睡觉。
醒来时下意识探了探手,身边没人。
宋澄溪一下子睁开眼,看见窗前地台上盘腿看书的男人,心脏落回来,侧过身,初醒的嗓音软糯又沙哑:“你在看什么?”
“醒了?”霍庭洲拿着书走过来,将她懵懵的脑袋按到怀里,亲了一口额头,“在看中式婚礼的流程。”
原来他手里是一本画册。
传统的中式婚礼,画里男人也穿着红色婚服,牵着红色绸花夫妻对拜,像古装剧里见过的一样。
“那你没办法穿军装了。”宋澄溪遗憾地小声嗫嚅。
“或者也可以这样。”他往后翻了几页,是近几年流行的水上婚礼,“新事新办,没必要循旧例,既然你都想要,我们自己来安排。”
“好。”宋澄溪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男人作势要吻下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管家:“喂?”
宋澄溪离得近,手机那头的声音也清晰:“少爷,大小姐回来了。”
“好。”霍庭洲挂了电话,摸摸她头,“我妹到了,我下去接她,你可以慢慢收拾。”
“嗯,我换身衣服也下去。”
她没带什么衣服,大衣就昨天那件,只带了打底和内衣,想着今天换个颜色的打底,再配一条围巾就好。
结果走进衣帽间,被满屋子密密麻麻的衣服闪到了眼睛。
同时手机一响,是霍庭洲发来的:忘了说,衣帽间里的衣服是我妹送你的,喜欢哪件穿哪件。
“……”宋澄溪从一片花花绿绿带来的晕眩中回神。
霍庭洲:不用跟她客气。
都是妹妹的心意,宋澄溪便也没客气,选了一套一眼中意的美拉德色系。
从内搭到饰品鞋子都是配好的,足见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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