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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格冷笑:“可你已经站了出来,你在反对乌萨斯。”
爱国者的目光坚定:“我反对的,是帝国。不是土地,不是人民,不是乌萨斯本身。”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是医学大臣造成现状,他就是敌人。如果是议会谋划,我们就推翻议会。如果是军队制造对立,就
;毁掉军队。”
他的声音如钢铁般冰冷:“塔露拉有远大目标。我的目标,更阶段性,但更明确。”
“过去的乌萨斯,战争是正义的;现在的感染者,战争是正义的。”
“我为正义而战。正义,永远属于乌萨斯。”
不远处,几名整合运动成员正拖拽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感染者走来。为首的整合运动成员高声报告:"抓获了一批在起义过程中有漠视纪律行为的成员,这是名单!"
另一人翻看着名单,眉头紧皱:"主要发起人里,基本没有第二、第三和第六大队的成员!"
爱国者的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面甲下传出低沉嘶哑的声音:"这只是小部分。"
"这个......"整合运动成员面露难色,"关于具体的实施人,其实我们很难调查。"他搓着手,声音越来越低,"很多同胞对切尔诺伯格人咬牙切齿,他们不可能通报......"
爱国者的拳头猛地攥紧,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违纪,对平民下手?"
周围有的整合运动成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不住辩解:"可这些切尔诺伯格人那么冷酷,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不是他们,很多感染者也不会落到今天,指挥官!求你......"
爱国者的呼吸声透过面甲变得沉重,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传令。"他的声音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静下暗藏杀机,"吊死,主要人员。让我的士兵,动手。"
他转向另一侧:"警告,梅菲斯特,弑君者。"
整合运动成员打了个寒颤:"是......"
爱国者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剩下的,记过。"
"记、记过吗?"有人难以置信地抬头。
"再犯,处死。"爱国者的声音不容置疑,"把这些也,通知领袖。"
当整合运动成员匆忙离去后,爱国者沉重地叹息:"仇恨,太深重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铠甲上的裂痕,"再不战斗,仇恨会遮住,乌萨斯所有眼睛。"
赫拉格的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这位将军此刻眼中满是复杂:"整合运动比我想的要散漫......"他看向爱国者,"你对军纪的要求比乌萨斯大多数队伍都高。"
爱国者的铠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绝大多数,都不是士兵,缺乏训练。必须整顿。"他的声音坚定如铁,"有纪律,才配攻坚。"
赫拉格望向远处燃烧的建筑,火光在他苍老的脸上跳动:"对立继续加剧,任何一方都不会再有申诉的机会了。"他转头看向爱国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许你是对的。乌萨斯需要一次警醒。"
"将军也可以,帮助我们。"爱国者突然说道。
赫拉格摇头,眼神变得疏离:"不了,爱国者。我不会再踏入另一场战争。"
爱国者的面甲微微低垂:"是了。这确实,是战争。"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落寞,"您,不想再打仗。我知道那件事。"
赫拉格的表情突然变得疲惫,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我和乌萨斯之间已经没什么了。一切都随着时间流失殆尽。"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佩刀,"我已经没以前那么在乎这个国家。原谅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个没志气的懦夫。"
"不!不。您不是。"爱国者的声音陡然提高,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如果我儿还活着,我不会,走到今天。我能理解您。"
赫拉格猛地抬头:"什么?你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低声道,"......他是个优秀的人。抱歉。"
爱国者的笑声从面甲下传出,带着金属的共鸣:"您为什么道歉,将军?您没犯错,该死的是我。"
他突然想起什么,"啊,是了。您手中这把刀,对,您收养了,敌指挥官的女儿。"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情:"我女儿,年纪大点。下次见面,我会带她在身边。"
赫拉格嘴角微微上扬:"呵,希望她们能好好相处。"
远处突然传来骚动。几名整合运动成员抬着担架匆匆跑过,鲜血不断从担架边缘滴落。"那里有伤员!快去对一下血型!别搞错感染者和普通人的了!快点!"
"普通人的血可以输给感染者!"另一人高声回应。
"这位是谁的家属?不管了,先送到安全区去!布里叶特......动作快!"
爱国者目送他们离去,突然转向赫拉格:"塔露拉攻击罗德岛,这个误会,我很难解开。"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事情无法挽回,我也不想与您对立。"
赫拉格的眼神变得锐利:"这可能不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
;"将军。"爱国者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不能再次,与您并肩作战,我很遗憾。"
赫拉格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听好,爱国者......"他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鸣,在废墟间回荡,"乌萨斯不会因我的一己之力就变得强盛或衰弱。"
他缓步走向一处残垣,手指抚过焦黑的砖石:"数以千计的将领尝试过,个个都想着成为帝国命运的主宰者,他们无一不凄惨地失败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历代陛下一样逃脱不了命运的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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