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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比诺从黑暗中踱步而出,手中的短刀滴着血,声音沙哑:“我本以为你只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账,看来你收买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
卡彭冷笑:“说起来,这还是你教我的。”
“我怎么不记得?”
“你曾经赢得过我的效忠,再让我失望至极。”卡彭的弩箭再次抬起,“我可不会重蹈覆辙。”
甘比诺的刀锋映着月光:“背叛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
“背叛是叙拉古最肮脏的罪名。”卡彭的指尖扣上扳机,“但可惜,你所拥戴的荣誉在龙门毫无价值。”
甘比诺突然甩出一张扑克牌,黑桃J如刀片般划过卡彭的脸颊:“收下这个吧!”
卡彭抹去脸上的血痕,嗤笑道:“你的剑更迟钝了,甘比诺,和企鹅物流的厮杀让你负伤了吗?还是说,旧伤复发?”
甘比诺的眼中燃起怒火:“你的懦弱让我感到心寒,我只是在考虑怎样的血腥下场才适合叛徒。”
“现在,你才是多余的那张牌。”卡彭的弩箭瞄准甘比诺的心脏,“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打败企鹅物
;流,打败鼠王,打败龙门近卫局,再打败魏彦吾?”
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仓库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轰!
仓库铁门被整个踹飞,烟尘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如炮弹般撞入战场。最前方的黑帮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鞭腿扫中膝盖,惨叫跪地。
"所以,就是你们?"槐琥甩了甩马尾辫,橙红的瞳孔在沙尘中亮得骇人。她的运动鞋踩住那人想要摸枪的手,碾得指骨咯咯作响:"在贫民窟打老人的时候,没想过会被人找上门吗?"
甘比诺眯起眼——这个女孩竟能毫发无损地穿过他布置的防线。他瞥向卡彭,发现对方同样脸色阴沉。
"鼠王派来的?"甘比诺的刀尖转向槐琥,"可惜了这副好身手。"
孑慢悠悠地从槐琥身后走出,腰间菜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嗯,看来就是你们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菜市场挑鱼,"阿伯的医药费,谁付?"
卡彭突然暴起!他袖中滑出第二把短刀,直刺孑的后心——
"当!"
槐琥的拳头如铁锤般砸偏刀锋,另一只手抓住卡彭的领带将他掼向地面:"偷袭?真给叙拉古长脸啊!"
甘比诺趁机突进,长刀劈向槐琥毫无防备的后背,却在半空被一把飞来的菜刀精准格挡。孑不知何时已贴到他身侧,呼吸喷在他耳畔:"......你有三次想偷袭。"
混战一触即发。
槐琥的拳风撕裂空气,每一击都带着精确计算过的角度。黑帮成员的匕首还未举起,就被她扣住手腕反拧——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惨叫此起彼伏。
"拳峰不正,如何取胜?"她一个回旋踢踹飞持弩者,转头对孑喊道,"右边三个交给你!"
孑叹了口气,菜刀在掌心转了个花:"......今天生意亏大了。"话音未落,刀背已重重敲在最近敌人的太阳穴上。
卡彭滚到货堆后喘息,突然发现甘比诺也在不远处狼狈躲避。
"被两个小鬼逼到这种地步......"卡彭擦掉嘴角的血,"这就是你复兴家族的野心?"
甘比诺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至少我不用靠讨好鼠王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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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窟边缘·无名墓园
夜风掠过荒草丛生的墓碑,卷起几片枯叶。董阿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鼠王身后,嘴里骂骂咧咧:“……你让我等这么久,就为了把我带到这儿来?”
鼠王林头也不回,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嘴巴还是这么毒。”
“我可不会对客人这个态度。”董阿伯啐了一口,“你又不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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