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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榆:呵,怕你,我现在就在和他接吻呢,你不会懂那种感觉的。
光是想裴泽知道真相后无语的表情,木榆就捂着嘴开始笑了。
裴泽:?你在说什么宝宝,你是不想要小屁股了是吗,看来我上次去教训你,效果不够,你需要来点更狠的才能长记性。
屁股已经开始痛了,木榆赶紧拍了张鸭舌的图片过去。配文:“证据在此,亲的是它。不许觊觎我的屁股。”
那边沉默两秒,回:“……少吃点,太辣了对肠胃不好。”
木榆:“傻蛋”
裴泽:随你骂,等你回来你要是还能骂出来,我就不是个男人。
木榆眼见自己玩过头了,立刻认错,发消息体现不了自己的悔意,干脆给他打了语音,“我错了,哥哥,老公~”
那边电话发了过来,木榆接通。
“大白天的瞎叫什么,这是等不及了?”
木榆小声抱怨,“你人黄,想什么都黄。”
笑声隔着手机传入木榆耳中,紧接着是低沉的威胁,“你再说一遍?”
“你人好,做什么都好。”
“没骨气的小东西。”
不要脸的老东西,木榆暗骂。
几天后,剧组杀青,木榆趁着夜色回家,并且严词拒绝了裴泽的接机请求,鬼知道他会开车把自己带到哪里。
木榆到家时已经是凌晨,裴泽明天还要工作,他就没有去主卧。用手机照明,悄摸的去了客卧,等他再醒来时,人却躺在主卧,被子上都是裴泽的味道。
搂着被子猛吸了几口才舒坦,等他磨磨蹭蹭下楼时,已经快中午了,裴泽早早已去了公司。
吃过午餐,来到衣帽间收拾行李,家里是有安排阿姨天天收拾的,但是木榆一般能自己来,就不会用阿姨。
他想着自己既然要收拾,不然就一起把裴泽的也整理一下。裴泽衣服向来很规整,也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余光扫到藏在厚羽绒服后面的一个箱子,抵不住好奇心,鬼使神差的拖了出来。
箱盖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造型各异的动物耳朵和尾巴,下面还压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随手拿起一件翻看,正是上次自己穿过的那套兔子装。
他又随意挑了一件拎在手里打量,还好,不是那种需要“打码”的款式,只是露了个背。
老色鬼,也不知道买了多久了。木榆心里腹诽着,又随手拎出了一件,等他看清那件衣服的款式,惊恐地把它扔回了箱子里。
打死裴泽,自己都不会穿这种衣服的。顿时,探究下去的兴致全无,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叠好,恢复原样,塞回原位。只是耳朵边缘早已呈现出半透明的粉。
白然站在剧院门前,很想跑。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们换个地方呗。”白然看着剧院门,不想进去,“你早早就说的请我玩,就是这里?”
“嗯哼,舞台剧也很好看的,你不是搞艺术?这个,适合你看。”
“拜托,”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我是学美术的,油画、素描、装置艺术,歌剧我不懂?”
“都是人创造出来的美学,有共同之处,你会喜欢的。”他揽上白然的腰,直视他认真思考的眼睛,像怕他真的转身就跑,“只不过一个用画笔,一个用身体和台词。你画的是静止的瞬间,他们演的是流动的人生。”
白然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顾施楠稍稍用力,将他往门里带,“来都来了,陪我看看呗。就当……是陪我完成一个心愿。”
“心愿?”白然皱眉,半推半就的落座,“你什么时候对舞台剧这么执着了?”
“没有,就是想和你一起看。”他声音放轻,紧张里带着期待。
镜花水月一场梦
不知道是因为剧目太冷,还是因为不是休息日,落座的人少的可怜。
剧情很简单,一个出身世家的alpha,爱上了平民beta。alpha随手翻看的书,里面有另一个人遗留的书签,上面写着未解的疑问,alpha附上纸条,帮他解答,整个冬天,两个人就这样默契无比,谁都没有刻意蹲守,保留着对彼此的距离。
春天,beta终于鼓足勇气,在图书馆留到了傍晚,遇见了前来的alpha,他们相爱了。
看到这里白然心脏陡然加速,似乎有什么要脱离轨道,他不想看下去了,想起身离开,却被顾施楠按住手“别走,”顾施楠轻声说,目光没有离开舞台,“快到结尾了。”
剧情还在继续,家族不允许他们私定终身,beta最终选择离开,远走他乡,只留下一封未寄出的信,藏在一本泛黄的诗集里,十年后才被发现。
舞台上,灯光如雾,雨声淅沥,已经步入中年的alpha拿着信,站在异国的街头,对面是十年不曾相见的爱人,“我爱你,我一直在找你。”
场景戛然而止,音乐悄然变换,白然坐在黑暗中,眼眶微微发烫,声音颤抖,“顾施楠……别这样,求你。”他侧头,看见顾施楠攥成拳的手,青筋鼓起,下颌线绷得很紧,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一动不动,直到所有人退场,才缓缓转过头,看着白然。
“你知道吗?”他声音低哑,“这是我特意为你编的剧,很烂对吗,专业的工作应该给专业的人来,我搞砸了,对吗?”
白然怔怔的看着他,听着自己紊乱的心跳。
“我只是想告诉你——”顾施楠伸手,指尖拂过他耳侧的碎发,“我不想和你错过,我想现在就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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