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每说一处,曹褚学脸上的喜色便浓一分。
“至于江南富沈万金……”嘲风王轻笑,“罗刹脉主柳如烟亲自出手,沈家父子如今已成欲儡,沈家巨富,尽入我教囊中。待这些江湖势力清扫完毕,李文渊便如断臂之人,纵有松麓书院背景,吏部天官看重,在江南地界,也不过是孤家寡人。”
曹褚学激动得双手微颤,起身便要行大礼“将军神机妙算!下官的小妾也是圣教罗刹一脉的弟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好了,表忠心的话,等我剿灭万盛刀王家之后再说吧。”嘲风王摆摆手,起身离开。
暖阁内熏香袅袅,几位官员夫人正说起今秋江宁织造新贡的云锦花色,笑声细碎。
南宫一花端坐紫檀椅上,唇角噙着一丝得体浅笑,偶尔颔应和,心思却有一半系在前厅——夫君李文渊离席已有一阵,而那位皇城司的嘲风王,总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此时,暖阁的雕花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刺史府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垂进来,径直走到南宫一花身侧,屈膝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
“禀夫人,偏厅有位女客,自称是您本家妹妹,有急事求见。神色颇慌,奴婢不敢耽搁,特来通传。”
南宫一花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本家妹妹?在苏州的……难道是六蔓?还是四叶?究竟是谁?怎会此时来刺史府?还如此急切?
心下疑虑,但面上不显。她对着几位投来询问目光的夫人微微欠身,语气温婉“诸位夫人且宽坐,我有些家事,去去便回。”
在侍女服侍下起身,那管事妇人已在前面引路。
出了暖阁,并非往回廊热闹处去,反而折向府邸更深处的西侧偏院。
沿途灯火渐稀,笙歌笑语被抛在身后,唯有夜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披甲军士巡逻的动静。
南宫一花的脚步微微放缓,目光扫过前方引路妇人那过于平稳的背影,又瞥见廊柱阴影中若隐若现、默然按刀而立的黑衣军士。
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这位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力度,“我那妹妹,可说了是为何事?又怎知我在此处?”
引路妇人头垂得更低,脚步却未停“回夫人,那位夫人只说是万分紧急之事,关乎性命,定要面见您。至于如何知晓夫人在此……奴婢只是奉命传话,其余实在不知。”
说话间,已来到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前。院门虚掩,里面只正厅透出昏黄烛光,在夜色中显得孤寂而阴森。这与前府宴饮的繁华恍若两个世界。
“夫人请。”引路妇人侧身让开,却并未离去,而是垂手立在门边,姿态恭谨,却恰好挡住了退回的路。
院门两侧,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两名目光沉凝的亲兵,虽未持械相对,但那肃杀之气已弥漫开来。
南宫一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求见”,这是“请君入瓮”。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乱,昂起头颅,那一品诰命的气度再次笼罩周身。无论里面是什么,她都不能露怯。
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厅门。
烛光扑面而来,有些晃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反绑双手、跪在厅中、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嘴唇的南宫六蔓,以及被一名亲兵粗鲁按着肩膀、吓得浑身僵直、小脸上满是泪痕的王灵儿。
而在主位之上,玄袍男子闻声侧,烛光映亮他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本该在前厅饮宴的嘲风王。
四目相对。
嘲风王放下手中茶盏,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护国夫人,深夜打扰,还望海涵。请坐。”
苏州刺史府后院,夜色浓稠如墨,偏厅的雕花木门紧闭,里间却点着四盏粗大的红烛,烛火摇曳,把满室映得一片淫靡的橘红。
嘲风王缓步踱至窗边,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青砖地面,几无声息。声音平缓得像在议论天气
“护国夫人应当认得这二位。”
“六妹?灵儿!”南宫一花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便想上前,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惊怒与巨大的疑惑瞬间攫住了她——六蔓母女怎会在此?
还这般模样?
王家出事了?什么急事能让他们绑人闯府?
她迅压下翻腾的思绪,目光如电,扫过这显然并非寻常待客之地的阴冷偏厅,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位玄袍男子——嘲风王身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先理清这极不寻常的局面。
“将军。”她开口,声音因最初的震惊而略显紧绷,但迅恢复了惯有的端庄持重,只是那持重之下,是冰冷的质询,“此乃何意?妾身六妹与外甥女,乃良家命妇与幼女,纵有失礼之处,亦当由有司依礼问询。王爷遣人诡称『急事相商』,却将她们这般捆绑押解至私室,恐非待客之道,更有违朝廷法度体统!”
嘲风王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略带欣赏地看着她这瞬间的惊怒与随之而来的锋利。
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盏,瓷底与檀木桌面相触,出清晰的脆响。
“夫人莫急。”他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慵懒,“请她们来此,自然是有不得不请的理由。至于『何意』……”他目光转向瑟瑟抖的南宫六蔓,话锋却如刀,
“不如请六夫人自己说说,万盛刀王家,今夜都生了什么?”
南宫六蔓闻言,浑身剧颤,猛地抬起头,看向南宫一花,眼中泪水决堤,嘴唇哆嗦着,却因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看到六蔓如此情状,再结合嘲风王话中透出的“王家”、“今夜”等字眼,以及他身为皇城司统帅的身份,南宫一花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
但她信息不全,只能基于眼前景象和对方的强势姿态做出最不利的推断。
她挺直脊背,凤冠上的珠翠因她微微侧审视的动作而轻晃,目光锐利地迎向嘲风王“王爷此言,妾身听不懂。王家乃武林名宿,向来安分。即便真有什么江湖纷争、地方讼案,也当由苏州府衙、江南道按察使司处置,何劳皇城司越俎代庖,甚至牵连内眷?王爷若手握真凭实据,何不公示于众,依律办理?如今这般私下扣押、言语威慑,恐难服众,更有损王爷清誉。”
嘲风王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
他喜欢这种聪明人的挣扎,尤其喜欢看她们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力量面前,那份坚持如何一点点崩碎。
“夫人不愧是李文渊大人的贤内助,凡事皆讲『法度』、『程序』。”他缓缓站起身,玄色蟒袍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可惜,有些事,等不到『依律办理』的时候。譬如——谋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妍穿越到了变异版的大清。之所以说是变异版,那是因为她爹是郭络罗明尚,并且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成为了四爷的侧福晋。简单来说,她亲娘是额驸的小妾,而她姐作为内定的八福晋,在选秀的时候却不小心跟四爷有了亲密接触。作为额驸的妾生庶女,亲爹还犯错被砍了脑袋,顾妍本以为这辈子到了年纪,听郭络罗家的长辈安排嫁个稳重踏实的好男人,然后继续自己的种地大业就行了。直到有一天惨遭夺妻的八爷脑壳发昏的在她家旁边买了个庄子,热火朝天的搞起了农业大计。两个月后,一道赐婚圣旨炸翻了正在拌粪的女主人公你跟你爹说要娶我?八爷顶着他那光溜溜的脑门不用生孩子,家产全归你,干不干?想到自己跟四侧福晋那三成相似的面容,顾妍用力点头干!不就是霸道王爷的白月光吗?听说历史上的八爷对八福晋那叫一个情根深种。自个儿作为白月光的替身,只要这位爷不干涉她的行为,银子给的到位,别说是不生孩子,就是伺候小妾坐月子她都干!...
小说简介综武侠作妖使我快乐作者画瑜文案作为一个系统穿越者,顾长亭的人生目标中只有两个词搞事情和作妖。每天不是奔波在助力江湖人民美好生活的路上就是在兴风作浪呸不是,就是在致力于帮助别人阖家团圆快乐升仙。系统对于拥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宿主感到十分心累,就是说最后一个世界了,干完这一票马上就要退休了,你能不能不要...
当朝五皇子施昼是个异类,不争权夺势,不贪权钱名利,人生理想是安安稳稳享受生活。奈何所有人都在要求施昼穿上龙袍。殿下,臣只甘愿做你的丞相。末将能上阵北疆降蛮奴,也能将兵权重新还回皇家,但这皇位,不是末将的就只能是殿下的。殿下喊我一声先生,这帝王之术我必全教与殿下,望不辜负。阿昼,皇兄舍不得跟你争,便只能拱手相让了。有人在他耳边低喃着,殿中的龙涎香燃的愈发厉害,只熏的人迷离恍惚。绣龙金袍被迫披上身,厚重冕冠被迫戴上发。施昼迈上台阶,走动间珠玉相撞。他转身,俯视底下跪拜的众臣。食用指南1万人迷苏苏苏爽爽爽主受2盛世美颜受,有点(划掉→很非常)娇气3全员单箭头主角,团宠类...
故事生的朝代是那个开朝不过三代便出了一个女皇帝的朝代。之所以选择这个朝代是因为但凡古代文中女子要扬眉吐气的要颐指江山的,该盛世年代做背景最佳。至于其后的几个朝代,则鲜有人提及。个中因由也无需我苦口婆心地提及。所以,该朝代也成为女女爱的多朝代(历史啊,你不公平!)。本文也不能免俗,仍是以这个朝代为背景。但至于有人问为何这个朝代便有桌有椅,有诗有词,这个我就不能回答了。只能说既然客观条件将我们局限在了这个朝代,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还是要体现的不要要求太多!本故事的朝代不是杜撰的,但人物皆是,所以各位历史系的姐妹们就是翻破了历史书也找不到书中的人物。话外音就是不要做无用功了。交代到这里...
小说简介重生后,真千金在恐怖游戏赢麻了作者软玉温香简介真假千金+重生复仇+直播+无限流惊悚游戏规则怪谈大逃杀+双商在线你只是得了绝症,你妹妹却感冒头痛耶!云清音从未想过,身患癌症的她会从至亲口中听到如此薄凉的话。就连唯一活命的能进入恐怖游戏的机会也被夺去,只为讨假千金欢心!怀恨凄惨死亡连尸身都无人处理的她,竟意外...
为演艺奉献青春,最终只是个万年配角为爱情付出一切,到头来却一无所得干脆一切归零,从头来过这一次,又能得到什么万年配角重生成影帝的不成器弟弟,为了自己钟爱的演艺事业努力打拼的故事。此文兄弟年上,暴躁攻温柔受,治愈系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