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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炉铺的广播声比平时更刺耳,阮枫捏着十二枚银币的手在发抖。
银币边缘的辐射纹硌得掌心生疼——这是她在三天前的围猎任务里,用三次擦着肋骨的闪避换来的。
当时酸液鼠的毒刺擦过耳尖时,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烧焦的糊味,可现在这点疼算什么呢?
毕竟三十分钟后,这些银币就能变成在末世多活一天的筹码。
“兑换通道已开启。”伊泽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炸响,阮枫的后颈瞬间绷直。
她跟着人群挤向铁炉铺侧门时,撞翻了某个幸存者的水壶,褐色的脏水溅在她裤腿上,她却连缩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门内那片幽蓝的全息光里。
选技间的冷气裹着金属味扑来。
阮枫的鞋跟刚沾到地面,面前就炸开无数半透明光团,每个光团都悬浮着技能名称:夜视潜行、毒素抗性、爆发冲刺......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臂弯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被赤脊帮的刀刃划的,当时疼得她差点咬断舌头。
所以当微感共振的光团飘到眼前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勾选了——说明里写着“强化五感对危险的本能捕捉”,多一丝预警,就能少一分疼痛。
但第二个选择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剩下的八枚银币足够换个保命技能,可当堡垒守护的光团转过来时,她的瞳孔突然收缩。
这个技能本该是克劳斯那种重装战士的选择,能在体表形成半透明防御膜,代价是移动速度降低10%。
阮枫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昨天任务里,夜嚎狼的利爪撕裂克劳斯盾牌时,那声闷响在她耳膜上震出的刺痛——如果当时她能预判的不是痛觉,而是“痛觉即将出现的位置”......
“确认兑换?”机械音在头顶响起。
阮枫的手指悬在光团上方三秒,突然按下。
防御膜的蓝光在她手腕上闪了闪,她喉结动了动,对着空气轻声说:“不是为了挡伤......是为了记住那0.5秒的感觉。”
选技间的门在她身后闭合时,庇护所的交流区正炸开锅。
“看见没?
阮丫头昨天把医院外墙推塌了!
那群夜嚎狼直接被埋了半窝!“
“我更奇了怪了,酸液巨蜥喷毒雾那会儿,她怎么提前半秒就往左边闪?
我盯着呢,她脚刚挪开,酸液就溅在她刚才站的地方!“
阮枫缩着脖子穿过人群,听见亓官媛的声音混在其中:“她那哪是闪,我瞅着像......疼还没到,人先跑了。”
“不科学。”杨凌霄的冷嗤像把冰锥扎进来,“除非她能预知攻击轨迹。”
团队的帐篷帘被掀开时,阮枫正摸自己手腕上的防御膜印记。
亓官媛叼着根草茎倚在床沿,怀里抱着新兑换的速射弹药匣:“我换了这玩意儿,打十发当二十发使。
你呢?“
阮枫低头扯床单,指腹蹭过布料上的破洞——那是上次被变异鼠抓的,“选了个可能没用的。”
“放屁。”亓官媛把草茎吐在地上,“你选堡垒守护的时候,我在选技间外都听见机械音了。”她突然坐直,抓住阮枫的肩膀,“你知不知道那技能多耗银币?
你攒三个月就为换个减速的防御膜?“
阮枫没说话,转身打开墙角的木箱。
轻型闪避护甲的金属接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熟练地扣上陈守诚给她改的神经反馈带,又往腰间别了个小型电磁干扰器。
“你要干吗?”亓官媛的声音拔高。
“去北区废墟试招。”阮枫系紧鞋带,抬头时眼睛亮得吓人,“上次在医院,我能预判到酸液的方向,是因为疼的感觉先到了。
可如果......如果我能在疼之前,就通过技能记住那种’要疼了‘的预兆呢?“她抓起放在床头的匕首,刀鞘上还留着跳火(机械犬)用爪子抓的划痕,”我不能永远靠侥幸躲,亓官,再这么下去,下次疼的就不是胳膊,是心脏。“
亓官媛的手悬在半空,最终重重拍了拍她后背:“日落前必须回来。”
北风卷着沙粒灌进庇护所大门时,阮枫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她裹紧外套,能闻到废墟方向飘来的腐臭味——那是变异兽尸体被辐射分解的味道。
远处传来几声嘶哑的嚎叫,她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像有根细针在扎。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防御膜,加快了脚步。
风里的嚎叫更近了。
;铁炉铺的广播声比平时更刺耳,阮枫捏着十二枚银币的手在发抖。
银币边缘的辐射纹硌得掌心生疼——这是她在三天前的围猎任务里,用三次擦着肋骨的闪避换来的。
当时酸液鼠的毒刺擦过耳尖时,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烧焦的糊味,可现在这点疼算什么呢?
毕竟三十分钟后,这些银币就能变成在末世多活一天的筹码。
“兑换通道已开启。”伊泽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炸响,阮枫的后颈瞬间绷直。
她跟着人群挤向铁炉铺侧门时,撞翻了某个幸存者的水壶,褐色的脏水溅在她裤腿上,她却连缩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门内那片幽蓝的全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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