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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这么说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sp;&esp;下一句话果然图穷匕见:“真巧,实休光忠也——”
&esp;&esp;“……所以是什么,比武招亲吗。”
&esp;&esp;鹤丸光速打断对方吟唱的前摇,他确实看到了穿着出阵服、在热身准备阶段的实休光忠。
&esp;&esp;审神者做出很刻意的哎呀被你猜中了的表情:“不是那种比赛啦,只是新人实力摸底测试。压切和义元打起来太势均力敌了,一点都没有观赏性,所以我就干脆把实休光忠也叫上了。”
&esp;&esp;和我打吗?
&esp;&esp;鹤丸很疑惑,但是鹤丸不说。
&esp;&esp;他可是修行归来的刀剑诶,就先不说修行后的实力差距了,实休光忠还是刚化形不久、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刀剑付丧神吧。
&esp;&esp;你是让他打极化刀?真的假的?
&esp;&esp;“……我先问一句,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esp;&esp;这种事传出去太损自己的风评了,和百年老妖怪暴打幼儿园小朋友也没差别了,鹤丸国永多少还是挣扎了一下。
&esp;&esp;审神者看了他一眼,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原来鹤丸是这样的刃……你没有自信吗。”
&esp;&esp;织田信胜使用了技能·挑衅(lv10)!
&esp;&esp;鹤丸国永闪避了!
&esp;&esp;太刀根本不咬他的直钩:“这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吧。虽然我和实休都是太刀,没有尺寸上的差距,但碍于身体的限制和出阵次数的多寡,在战斗上发挥的力量也是不一样的。”
&esp;&esp;更何况太刀这个刀种在室内战限制会变大一些,它们主要还是为马上作战打造出的武器。
&esp;&esp;织田信胜哦了一声,看不太出完全死心的样子。
&esp;&esp;宗三和长谷部的切磋没持续多久就结束了,还是被药研喊停的。大概是两个人边打边放车轱辘话的模样太影响他看书了——虽然一开始就不应该在手合场边看书吧。
&esp;&esp;“你们昨天打了一个小时也没分出胜负吧。”药研捏了捏额角,“今天继续是要打满两小时吗。”
&esp;&esp;鹤丸国永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选手,趁这个时机把烫手山芋抛了出去。
&esp;&esp;“要不这样吧,你们去和实休手合?”
&esp;&esp;宗三轻快地收了手,把事情推给压切长谷部:“我可没有主动向别人发动进攻的经验,这种事还是交给更擅长的‘压切’吧。”
&esp;&esp;“而且我记得,压切当初不是——”
&esp;&esp;竞争心理强烈,一直想和实休光忠较量“魔王最喜欢的刀”这一地位吗。
&esp;&esp;粉发打刀没把话说完,但在织田家待过的刃都能听出来那道刻意拖长了的尾音后潜藏的意思。
&esp;&esp;……虽然那部分记忆应该被压切长谷部打包丢进大脑的垃圾回收站了。
&esp;&esp;但正是因为如此,更显得像是宗三在火上浇油了。
&esp;&esp;“……呵。”
&esp;&esp;近侍的忍耐力又获得了阶段性的提高,面对宗三这么明显的挑衅,居然只是发出了一个不予置评的气音。
&esp;&esp;把刀收回刀鞘中,压切看向还站在场外的实休光忠。
&esp;&esp;“虽然是在计划之外的训练……但你既然也有这样的意思的话,就上前来吧,实休。”
&esp;&esp;被提到名字的实休光忠的热身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他平静地从场边走到场中,倒是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两位打刀间暗流涌动的古怪气场。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装作看不见。
&esp;&esp;“让我做对手的话……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1]
&esp;&esp;压切和实休的手合,说是切磋,但性质上其实更偏向训练了。他和宗三左文字手合之所以难以分出胜负,是因为两振打刀的练度相当。
&esp;&esp;只要没在装备上拉开明显的差距——比如说一方装备远程刀装,抢先进攻——在条件对等的情况下,就算是打到两边体力耗尽变回原形,都不可能分出输赢。
&esp;&esp;但实休光忠……如鹤丸国永所说,只是个化形不久的宝宝刀罢了。就算过去的战斗能力刻在骨子里,在没有经过充分锻炼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完全发挥出来。
&esp;&esp;刀剑付丧神的战斗基本是以哪方战斗经验更丰富,哪方就更容易取得胜利作为判断标准的。
&esp;&esp;压切长谷部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手合占到上风后就转变了进攻的节奏,将对战变成了一场老手对新手的指导战。实休光忠不是那种会被对手“看低”就羞恼的类型——更何况近侍还是出于好意——两个人的对局气氛比之前那场手合平静许多。
&esp;&esp;宗三在看出压切进攻意图的改变后,就撇了撇嘴跟短刀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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