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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泽崎一边继续挺腰在腔内肆虐,一边母亲妈妈来回叫一边干,就为了逼出矢莲脸上也许今夜过去就会消失的赤裸表情,羞惭的,崩溃的,可那最后都消失了,变得一种似乎拧着眉头的疼痛感,就好像在妊娠这一个最大的儿子。
他们的连接处,汁液不停溅到黑泽崎结实的小腹上。
他太久不射,“黑泽崎……”矢莲细细地叫,面上疼痛和快感轮番交织,一双眼睛眯起,像是被不太高兴地触及到了底线。那尾巴小幅度地翻来覆去。
黑泽崎终于往内灌精,像一只圈地打标记的公狗一样,性器顶端死死卡着生殖腔,一股一股地释放。这种占据矢莲的方式,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到极端的餍足。
矢莲瞪着他,眼底还有迷蒙,却又多了几分不可思议似的嗔怒,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你不要以为你父亲要离开千叶城你就可以……”
“是吗,”黑泽崎漫不经心地打断,一滴汗顺着他性感的脸庞滑到覆着肌肉的躯体上,“原来他要走了,母亲感觉寂寞啊。”
那条尾巴突然弹了起来,带着劲风,迅速地拍了一下他的腰!
黑泽崎闷哼一声,但这点痛对他来说相当于情趣,他射精完,拔出还散发着淫靡味道的龟头,铃口仍在吐出浓稠白浊,他用手指摸着美人红肿的逼穴,那儿染上了些雄性气息,他把那湿红软肉在手心攥了攥,得到矢莲一声无力的吟叫后,他才蘸了点淫水,放到嘴里品尝。
“母亲的味道变得更骚了啊。”他拧着锋利的眉毛道。
矢莲的胳膊支在腹部,被精水灌了一肚子,脸色变幻。就在此时,他突然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他痉挛似的轻微翻着白眼,然后头歪到一边,一动不动。
黑泽崎感觉不对,仔细看,他觉得尾巴好像变得更粗了,皮肤也更润泽。但也有可能是错觉——他扑过去,用力摇了摇矢莲,接着翻开他的眼皮看。矢莲眼神完全散开了,不聚焦,嘴唇微张,就好像没电量的精美人形机械。
被他拍在脸上好几下,他才呜咽了一声,眼角流下一道生理性的泪水来。
矢莲睁开眼,双眼发蒙地看着和室天花板,瞳仁被一片水光覆盖,无机质一样模糊。这几秒钟,他像刚充上电在那个勉强启动的低能续航状态似的,僵硬躺在那里,无法动弹。
黑泽崎紧紧盯着他看。
过了好一阵,矢莲才发出一声叹息。他重新闭上眼再睁开,开口声音微哑,像搅拌开的蜜糖,“没事……只是……”
美人虚弱地撑起半身,伏在黑泽崎耳边惊叹似的说:“——好爽。”
虚惊一场之后,黑泽崎一把握住他的腰,呼吸很重。
“崎,真棒啊……和我想的一样,”矢莲用手捧住黑泽崎的脸,绵吻着他,“呜,妈妈真的好舒服…谢谢。”
黑泽崎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敏锐地感到了有什么不同。矢莲在愉悦,真情实感的愉悦,就好像抓住了一小块糖的孩子,他的嘴角轻轻翘起,眼底有光晕流转,似乎变得更加明亮。整张脸覆盖透粉红潮,配着纨白皮肉上大大小小青红痕迹,看起来色情得不得了,像一条吸饱人精气的蛇妖。
黑泽崎任他抱着高大的身体,过了一会说:“我还能硬。”
“我要操后面,”他说,捏住矢莲胸口乳尖拉扯,声音波澜不惊,“骚货妈妈。”
美人撅高着一口圆翘的肉臀任人摆布进入,臀犹如口绷紧的鼓面似的,黑泽崎忍不住在上面扇了两巴掌,直到浮起红痕,再抓住矢莲的那截修长脖颈顶开后穴。
“母亲,别人知道吗,白天里一副温柔高贵的样子,晚上却是一个荡妇,主动送上门给继子肏你的脏逼。”
他边哑声道边盯着后颈肉看,那里白到透明,似乎能看到蛇皮下涌动鲜活的生命。他俯下身捏着矢莲的腮帮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矢莲在他的亲吻下可怜兮兮地流着泪,一个美丽的,廉价的神。
“啊……黑泽崎……”
他在前列腺处狠狠磨着。矢莲声音变调了,像塞壬一样叫着他的名字,一想到矢莲的这里进过多少男人,黑泽崎的心脏传来一种极其恶劣的感受。
说不清是不是占有欲作祟,他只是把所有感受都摔到矢莲身上,他们交合处有血丝混着淫液涌出。黑泽崎感觉不到摩擦,只知道自己憋得发痛,在发泄欲望,陈年的、积蓄已久的欲望。源源不断,就像矢莲子宫内养物的液体一样,永远不会干涸。
他们换了一个体位,能进入得更深。就在这时,黑泽崎发现矢莲在看他,眼底有潮湿的脆弱,隐约还有盈盈笑意,就像看往日这么一个倨傲自持的财阀富家公子如何败在他的石榴裙下,和以往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差别。
他像一座观音,一只锁骨菩萨,真正在俯视他的情欲。
黑泽崎不答,他撞得一下比一下猛,矢莲眼底的笑意被撞散了,再一次被用力打碎,暴露出只有黑泽崎这样野蛮而不通任何技巧的抽插才能带给他的表情。能远观更能亵玩的昂贵又下贱的花瓶碎了,艳美碎片散了一地,黑泽崎捡起回忆。十九岁照片里的年轻矢莲在黑车里透过窗户望向他,二十七岁初见的矢莲在白玉兰边微笑地看着他,二十九岁熟透了的矢莲在他怀里,痉挛着散发着他的香气。
他是他的母亲,也要是他的情人。
在最幽咽逼暗的时刻,彼此进入对方人生。他步父亲后尘,步那么多男人的后尘,以一只狼狗应该有的敏锐和凶狠。
成了摘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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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边喊母亲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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