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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没事就喜欢在小花园一躺半天的甚尔:……
说起来甚尔自从金盆洗手后就整天待在家里,继续发展他的煮夫事业,偶尔替五位光主持一些教内会议和组织信众活动。
他本是不想再和咒术界有牵连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惠要走上这条路的话,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那帮垃圾算计。
所以在他被游说一段时间后,还是脸臭的出现在高专门口。
他行事向来随性,教学方式同样也是如此。对一二三年级的教学堪称一视同仁,经常是还没等学生们到齐他就先挑一个动手。
甚尔授课的方式那是狂野非常。每节体术课后夜蛾都想质问当初的自己,请甚尔来上课到底是为什么!
训练场上狼藉一片,学生们更是狼狈不堪,也真是多亏了五位光,他们高专的财政才不至于上了两节课后就告急……
但不得不说,甚尔教学虽然粗暴却出奇有效,学生们在他的压迫下纷纷爆发潜力。同级之间对打,下手还会点到为止,但是甚尔,有架他是真把人往死里打!
什么点到为止,他是不是就不认识这四个字!
打不过,跑不过,如果没有提高的话学生们只会陷入新一轮的痛苦。所以甚尔的实战教学模式的的确确让孩子们精进不少。
作为凭借体术就拿下术师杀手称号的天与暴君,五条悟对上甚尔还好一些,其他人经常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去拜访硝子,可怜的硝子这段时间工作量又多了不少。
后来当夜蛾委婉的建议甚尔下手可以轻一点时,甚尔满不在乎道“青一块紫一块?没让他们东一块西一块就不错了,出任务咒灵会让你去谈条件吗”
“……”
很有道理,夜蛾无话可说。
——————
随着调查的深入,诸多线索指向所谓的普通人虎杖香织,背后甚至还能探寻到咒术界的某些高层的影子。
人与咒灵勾结在一起、情报的泄露、星浆体事件的幕后推手,这些环环相扣的线索,勾勒出荒诞的场面,有些高层为了那点可笑的权力和地位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结果无疑是再一次将夏油杰推向崩溃的边缘。
夜蛾正道皱眉看着夏油杰最近递交的报告,心中隐隐生出担忧。杰最近的状态很不稳定,他是清楚杰的,这孩子太理想主义了……
过于执着于理想,往往忽视了现实的残酷。总想着救赎所有人,可偏偏越是这样,深入咒术界的黑暗后,越会让他的信仰崩塌。
夜蛾长叹一声,合上文件夹。这样的状态下,不能让他再继续执行这种任务了。
还是换个人吧,但是,交给谁呢?
悟和冥冥在外出任务,歌姬等级不够,硝子不能离开高专,一年级刚结束上一个任务还在养伤。目光从名单上逐个扫过,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不然就——交给伏黑?
被丢了任务的甚尔莫名其妙,他转身把夜蛾办公室的门敲的邦邦响“我的工作里不应该包含这项吧”
他一点儿不客气地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斜眼看对面的男人“当初说好了只训练体术,你们这些麻烦我没兴趣”
夜蛾战术推眼镜,“这次的任务特殊,学校里实在没有人了,……”
甚尔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站起身拿上任务信封“行吧,不过得加钱。”
“……”
在甚尔前往小山村慢悠悠的出任务期间,五条悟等人也带着新情报回到学校。在了解大致情况后夜蛾组织众人在会议室开始商讨。
会议室里,少年将收集到的资料公之于众,“看看这个,有意思吧?”
投影仪亮起,几张清晰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是虎杖香织,那个大半年前遇到的女人。
女人面容清秀,几张照片中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多了那条显眼的缝合线,如同蜿蜒的蜈蚣几乎横贯整个额头。
“这个,”五条悟站起身敲敲屏幕继续说道:“这条缝合线,还真是大有来头呢”
多亏了五位光前段时间冥思苦想,终于是想到她沉睡前见过的那个人——明治时期,加茂宪伦。有了这条线索,他们一路顺藤摸瓜找到了很多。
气氛瞬间凝固下来,加茂宪伦,那个咒术界的污点,整个咒术历史中最为臭名昭著的诅咒师。以推动人类进化为名,接二连三地挑战道德底线,不择手段地挑战践踏生命。
将他人视为实验材料,狂妄自大地为自己的研究献祭无数条人命,这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幻灯片滚动,下一张,虎杖香织的照片和加茂宪伦的被放在一起,额头上的缝合线如出一辙。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背脊爬上。夏油杰注视着幻灯片上两人的照片思索,“加茂宪伦……”
后续一连串的线索再一次牵扯到高层的内鬼,像巨大的石块投入水面,更是激起千层浪。
黑发少年垂着眼皮,盖住眼底翻涌的杀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术师与咒灵或者诅咒师的对立了。这是在把整个咒术体系,甚至于人类社会推向深渊。”
他散着头发坐在窗边,在光影变化中的神情阴沉不明,紧绷着嘴角“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进化理论,相互勾结,竟然用无辜的人做实验……这是咒术师的堕落,是咒术届的耻辱”
硝子和三年级在一旁翻阅着厚厚的档案,冥冥撩一把头发开口“这种人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够恶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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