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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好不容易认真考了一次!”
家长会取消的消息一出,尚诗情瘫在课桌上扶额苦笑,校方给出的原因是上级来人调查学生压力情况,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所以推迟到下一次月考。
方谨呈看到她那命苦的样子属实崩不住了,拍她肩的手都在颤抖。
尚诗情坐在宁谦的位置上,转头看到方谨呈的样子有点无语:“还笑,你高冷男神的形象还保得住吗?”
方谨呈没接话,把头埋在桌子底下笑,一只手还放在尚诗情肩上,惹得周胜瑜走过来问“方哥怎么了”。
尚诗情嘴一撇,示意他自己看,结果方谨呈已经把表情调整好了,抬起头淡淡地回道:“没事,不小心磕到了。”
尚诗情:……表情管理大师。
周胜瑜走后,方谨呈才小声地回答她:“保得住。”
“哇塞,哥哥好厉害,我去把哥哥曝光了好不好。”尚诗情一边阴阳着一边上下打量他,颇有一副要气死对方的样子。
方谨呈说:“你是觉得这次复习这么拼命,结果你妈妈又看不到了是吗?”
“嗯。”
他摸了摸尚诗情的头:“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期中前你没有认真听课这次考试自己心里也很没底吧,现在到月考还有时间还可以好好听课。”
尚诗情把脸埋进臂弯里,“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走廊里的风飘过,去往窗外的远方,旅途中掀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只一会儿,她就重新抬起头来:“不是,我们在伤心个什么啊,明天就放假了啊。”
方谨呈轻笑一声,问道:“后天星期六,去不去郊外散心,带上你的小提琴。”
尚诗情眼睛亮了亮,指尖敲打着桌面:“去郊外拉琴?不怕被山雀当成猎物叫?”
嘴上吐槽着,身体却诚实地坐直了些,显然已经心动。
“我觉得你拉的比猎物叫的好听。”
背后突然传来宁谦的声音,两人回头一看,宁谦靠在墙上双手抱臂,也不知道偷听多久了。
“什么叫我拉的比猎物叫的好听?你把我跟猎物做对比?宁谦?”
宁谦连忙举手作投降状,脸上却还挂着促狭的笑:“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山雀听了你的琴声都得羞愧闭麦,争当你的专属听众。”
“少来这套。”尚诗情挑眉,抄起桌上的笔盖就朝他扔过去,“说吧,偷听多久了?”
宁谦捡起笔盖扣到桌子上,单手撑着桌子:“尚诗情,首先不说你坐我位置上的事情,其次,你他妈扔的是我的笔盖!”
“哦~”尚诗情直接靠在凳子上慢悠悠地晃着腿,“那赔你一个呗,反正我笔多的是,你滚到讲台底下的那个笔盖现在估计还在那儿躺尸呢。”
方谨呈说道:“她是女生啊宁谦,你的绅士风度呢?还有星期六我们去约会,你要来当电灯泡吗?”
宁谦刚想接话就看到老严面色凝重的走进班,尚诗情立马蹦起来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坐好,整个班级如煮沸的水一下子凉透。
老严抱着教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方谨呈和宁谦身上时停顿了两秒,那眼神看得两人后背发紧。
直到下课铃响,老严宣布完周末注意事项,教室里的低气压才终于散开。
-
周六那天下午,尚诗情穿着白色t恤和淡黄色长裙背着琴盒,一下楼就看到了骑着单车过来的方谨呈。
他被逆光勾勒出轮廓,微风把他的头发吹乱,是无数次出现在尚诗情梦里的样子,可分明他只穿了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蓝色衬衫。
“等很久了?”他单脚撑地,车筐里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尚诗情别开眼,跨上后座手指拽住他的衣角:“没有啦,走吧。”
单车碾过柏油路,带起一阵风。
尚诗情闻到方谨呈身上淡淡的柠檬糖味,混着青草气息飘进鼻腔。
“怕不怕我把你卖了?”方谨呈突然来了一句。
“小呈呈你是不是想进局子?”尚诗情轻轻地笑了一下,更用力的拽紧了他的衣角。
单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晃,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车轮碾过的地方,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尚诗情数着路边的里程碑,从“k12”数到“k8”,风里渐渐有了松针的味道,方谨呈忽然刹住车,指了指右侧一道被踩出的土坡:“从这儿上去。”
坡上的野草没过脚踝,方谨呈接过尚诗情的小提琴,带着她一步一步的上去。
山顶的空地比想象中开阔,一块巨大的岩石斜斜插在土里,像被天狗咬过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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