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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头眺望。
朗州军兵营整肃,小股部队越聚越多,黑压压甲胄,宛如一条长龙横在对岸。
旗号飘扬,王逵、蒲公益、何敬真、彭万、潘叔嗣……
十大朗州将军,均是大将军。
李从嘉心中颇为无奈:“自己沙场小白,怎么来到世上几个月,就直接对战满级大佬。”
改变历史的真是地狱难度的开局。
在历史上,王逵、蒲公益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能镇守一方,独当一面的上将军。
王逵原为静将指挥使起家,此地水情地理无比熟悉。
他从小就是在这片河里尿尿的主儿,在楚国政权跌宕的夹缝中逐步升迁。
甚至在两年后来还策划杀了主公刘言自立为王。
历史细节难辨真假,但是结果就是如此冷冰冰的残酷。
王逵擅长军略,弑杀主公,一方枭雄人物!
李从嘉回头看了看自己手下,朝廷任命已经下来了。
六品下昭武校尉李雄。
正九品上校尉马诚信、马成达、吴翰、张仁照……
九品上将作监录事潘佑、锺蒨………
九品下仁勇副校尉张璨、沙万金、莴彦……
再加上李从嘉前世都没有听过官职的芝麻小官,户曹从事、户曹参军,军使…….
李雄等人历史留名也是武力为主,没有将帅之才。
“主公,怎还流泪。”张璨虬髯圆目,黑面如锅,憨乎乎问道。
苍天啊!
无奈啊!
地狱难度,十五岁的主帅,加上一群九品小官,面对着原楚国豪华上将阵容,一条大河,四面敌兵,李从嘉心里有种泪奔的冲动。
“城头风沙迷了眼。”
“那您怎么泪止不住啊。”张璨纳闷问着。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想起杜公之言,吊唁我军亡魂。”李从嘉瞪了他一眼的说着。
张璨粗人一个,也未听过这诗,但自家主公每次大战前,总是吟诗,激励士气,不明觉厉,士气大振,心里钦佩。
“末将必将赴汤蹈火。”
正当众人在城头打量敌营时,一队人马。
策马扬鞭而来,褐色气质迎风招展,烫金二字,宇文!
这队人马距离城头两百多步停下马来,保持在唐兵射程之外。
只听旁侧亲卫大喊道。
“我乃沅江指挥使宇文琼!潭州而今孤立无援,已成孤城,四面兵卒正在合围,城内小贼快快卸甲投降,还能放过一命,若是负隅顽抗,定然破城屠杀!”
朗州兵攻占各地楚国各地,正在从四面八方向着潭州集结。宇文琼先骑马而来,要招降潭州,立下大功。
张璨虬髯大汉,怒目骂道:“尔等叛贼,一时得利,岂是我军对手。”
“我军率兵四万,十大将军陆续而来,必定破城灭贼!”宇文琼说着。
“我军城高甲厚,弓弩粮食府库充盈,鼠辈如何攻城。”
“哈哈宋德权,边镐,都被吓得屁滚尿流,哪来的无名小儿,胆敢阵前搭话,快叫你家主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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