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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不懂那些弯绕,但还算好心地应下了,去服侍姑娘泡澡时将话递了过去。“他想要我的长命缕?”带着花香的雾气中,贺兰妘脸色变幻不定,不可置信。阿弥答道:“是闫安公公说的,他看起来十分笃定,那姑娘给不给煜王啊?”贺兰妘还是有些不敢信,否决道:“我不信,而且我的长命缕已经没了,难不成让我出去再编一个?”阿弥不会想许多,听姑娘这话,立即就轻快附和道:“那就不给,咱们姑娘的东西才不是他想要就要的。”贺兰妘轻笑,但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来到床边,就看赵洵安直挺挺地躺着,像是睡着了。贺兰妘怕他又暗算自己,千防万防地爬过去,发现一切风平浪静,赵洵安动也没动。要不是看见他眼睫毛忽闪,贺兰妘真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贺兰妘想起了闫安递来的话,一颗心突然活络了起来,想做点不该做的。伸手,在赵洵安腰上戳了一下。没反应,贺兰妘又戳了一下,还是没反应。干脆一爪子挠上去了,这下终于将人折腾起来了,只是脸色很差。“贺兰妘你是不是没事找事?”赵洵安冷下来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如果笑着的时候是盛放的玫瑰,那现在就是花瓣上下霜了,添了几分冷艳清冽。赵洵安这张脸确实有让人着迷的本钱,贺兰妘暗想。“没什么,只是刚刚发现了一个事情,但是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验证一下。”心里正烦着,但一看到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他还是多了几分耐心道:“什么事?”“你生气了?”贺兰妘试探着问道,得来的是赵洵安嘴硬的否认。“没有,我好得很。”“好了我要睡了,你别再吵我。”说完,言不由心地背对着贺兰妘,气鼓鼓的背影都出卖了他。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胀起来,但此刻她就觉得对方像河豚。魔怔了一般,她竟然觉得赵洵安有几分可爱。还没有玩够,她拖着被子往赵洵安那爬了几寸,故意去看他的脸。果然,人正瞪着一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纱帐,一看就有心事。赵洵安被吓了一条,尤其是脖颈间被贺兰妘垂下来的发丝弄得奇痒无比。“你到底想干嘛,跟个女鬼一样,不如给我个痛快。”他坐起来,贺兰妘也跟着坐起来,对视了好半晌,终究是赵洵安先招架不住,人又背对着她躺了下去,兀自生着闷气。贺兰妘突然觉得他很像凉州时家里那只受了别的狗欺负只会在窝里哼唧的奶狗。心脏蓦地一软,她一时脑热下了床,去了妆台前坐下,翻出了最后一点五彩丝,还有一颗兔子形状的金珠子。赵洵安被她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但他此刻心中有气,拉不下脸凑过去看她在做什么。但这不能阻碍他隔着纱帐看背影。于是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兰妘便捏着刚做好的长命缕往床上来了。赵洵安见状立即闭眼装睡,但这哪里能唬得了贺兰妘,撩开纱帐便将那条长命缕揣进了他毯子里,随口道:“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快别气了,气大伤身。”动作麻利地躺下,也是背对着的姿态,所以并没有看到赵洵安扭过头来别扭的神情。但不管怎样,他心中的火气被浇灭了大半,情绪稳定了许多。还未过子时,一切都来得及。夜深人静,那对着墙睡的女郎又翻了过来,甚至逾越地将胳膊搭在了他身上。确定了她仍在沉睡中后,赵洵安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用手指先锁定了位置,心头火热地压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衔住了那方饱满的果肉。舔舐、厮磨、侵入。赵洵安觉得他开始不对劲了,但他无力挣扎,只想沉溺。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洵安都已经脑袋发晕,神智迷离,想多做些别的事时,他忽地听到一声嘤咛,整个人都清醒了。女郎仍然未醒,但他却不敢再放肆了。长夜漫漫,他直挺挺地平躺着,安抚自己的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分外嚣张的一处。他甚至不敢睡,他怕自己又做些出格的梦,让他晨起失态,无颜见人。醉酒吻端午节后,兄嫂也必须得离开了。五月初七,贺兰妘为兄嫂送行,赵洵安这个闲人也跟了上来。大概是那条长命缕起了作用,这两日他安生了许多,让贺兰妘省心不少。就是时不时会有些怪怪的,譬如会在她骂他的时候出神,盯着她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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