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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望,昏暗的光线让气氛变得暧昧。
见沈知言不说话,岑念有些慌了,吞吐开口:“我……我就是好奇,没跟鬼亲……唔。”
话还没说完,后颈便被微凉的大掌托住。
岑念的脑袋被压了下去,温热的唇瓣紧贴男人冰冷的薄唇。
岑念只觉得嘴上是凉的,可脸上却在烫。
愣神间,沈知言伸出舌抵开了她的贝齿。
冷冰冰的舌在她湿热的口腔中侵略,甘露跟氧气被一点点剥夺。
岑念连忙推开了他,轻喘着气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言的黑眸立刻黯淡下来,低声自嘲:“念念嫌弃我,是吗?”
闻言,岑念连忙摇头反驳:“不是……我,我没有嫌弃你。”
“那念念为什么把我推开?”沈知言追问,神色落寞。
岑念白皙的双颊爬上红晕,窘迫小声说:“太……太冰了。”
跟含了个冰棍一样,没几秒便受不住。
怕沈知言不信,岑念又俯下身主动在他唇边吻了吻。
“我没有嫌弃你。”她嗓音柔和,语气真挚。
沈知言“嗯”了声,却还是能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
岑念没哄过男人,只好笨拙的再度覆上他冰冷的唇。
唇齿相依,迟迟没有分开。
即使冰得呲牙咧嘴,岑念也没想过退却。
半晌,沈知言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怜惜在她额间烙下一吻,低沉出声:“睡吧,再亲下去要感冒了。”
“那你现在没有不高兴了吧?”岑念温声询问,柔夷去跟他的大掌十指紧扣。
沈知言内心一颤,她手心的温度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
“我没有不高兴,快睡吧。”
他说完,握着岑念的手紧了紧,生怕人会松开。
见状,岑念这才放下心来,重新躺好后,盖着被子钻进了沈知言怀里。
“我抱了一个永久空调。”
她轻笑着嘟囔,闭上眼缓缓睡了过去。
待岑念熟睡后,沈知言却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
他身上寒气太重,不适宜跟岑念待太久。
如果可以……他也想能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整晚。
或许是察觉到了沈知言的远离,岑念在睡梦中又朝他靠了过去。
这一次,她不由分说抱住了沈知言的一只手臂,力道大得怎么也挣不开。
沈知言面带无奈,内心却开始恨自己的无能。
日子就这样平静和睦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却没有人主动戳破窗户纸。
每天中午岑念都能收到沈知言叫外卖员跑腿送来的食盒跟花束。
而每到晚上睡觉前,岑念也会主动去亲亲沈知言。
每天同床共枕的代价就是,岑念感冒了。
大夏天的,她办公桌上的纸巾空了一包又一包。
“念念,你怎么着凉了啊?”肖想想担忧出声,替她泡了杯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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