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的紫禁城,万籁俱寂,只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规律地敲打着青石板。
乾清宫的东暖阁内,烛火跳跃,将年轻皇帝崇祯清瘦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的宫墙上。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悄无声息地添了一次灯油,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轻声道:“皇爷,已是子时三刻了,龙体要紧,该歇息了。”
崇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没有从摊开的奏章上移开,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各地灾荒、流寇、边患……朕如何睡得着?朕刚登基,这大明的担子,重啊。”
崇祯叹了口气,像是问王承恩,又像是自言自语:“王伴伴,你说,这满朝文武,有多少人是真心为这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着想?”
王承恩正要回话,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他警惕地抬头,一个小太监弓着身子快步进来,低声禀报:“皇爷,徐公公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崇祯与王承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徐应元是魏忠贤的心腹,这深更半夜……
“宣。”
崇祯放下朱笔,端起了已经微凉的茶盏。
徐应元几乎是踮着脚进来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敬,
他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木匣,深深叩首:
“奴婢惊扰圣驾,罪该万死!只是……九千……哦不,魏公公命奴婢务必亲手将此密信呈交陛下,说关乎圣听,关乎社稷安危。”
崇祯不动声色地给王承恩递了个眼色。
王承恩上前接过木匣,仔细检查后,才打开取出里面那张薄薄的信纸,呈给皇帝。
信上的字迹工整,措辞卑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先是追忆天启皇帝(先帝)的知遇之恩,字字泣血(虽然并无半滴眼泪),然后表达对崇祯的无限忠诚,愿效犬马之劳。
接着,话锋隐晦一转,提到“近日察觉些许宵小之辈,欺陛下新登基,年幼……呃,是年轻,竟欲蒙蔽圣听,行大不韪之事”,并暗示自己手握“铁证”,最后表决心,愿做“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斩尽奸邪,肃清朝纲”。
“呵,”
崇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这老狐狸,倒是会找机会。”
他仿佛能看到魏忠贤在府中写下这封信时,那副既想表功又暗含威胁的狡诈模样。这哪里是单纯的表忠心?
这是亮肌肉,是寻求政治同盟的投名状。
崇祯拿着信,缓步走到蟠龙烛台前,将信纸一角凑近火焰。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张,迅速蔓延,将他脸上那丝嘲讽照得忽明忽暗。
灰烬簌簌落下。
“告诉忠贤,”
崇祯转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他对垂手躬立的徐应元说道,
“他的忠心,朕,知道了。”
徐应元头垂得更低。
崇祯踱了一步,继续道,语气稍微加重:
“让他安心办他的差。眼睛,给朕放亮些;耳朵,给朕竖长些。这宫内外,朝野上下,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奏报。”
顿了顿,崇祯目光扫过徐应元,“至于他说的那些‘证据’……先妥善保管着。朕,自有计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魔乱世,邪祟横行。掌控铸剑山庄的宁筝,召唤了一群来自异世界的疯癫铁匠。这个铸剑山庄,让我想起了帕鲁模拟器。挖矿,打铁,搬砖,盖房。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
八岁年龄差京圈he偏执斯文京圈资本x娇媚心机女大学生2015年,于胭的生活一团乱麻,挣扎,渺茫,无望。初雪那天,她一身狼狈,穿了件黑色旗袍逃出酒吧,遇见了赵冀舟。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蛰伏在雪夜里,昏黄柔和的路灯打在身上,有股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清冷感。那晚,他救了她。后来,她就这样跟着他。于胭永远记得,赵冀舟陪她过了个年,她在蒙雾的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写下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火树银花划破苍穹,她笑对他说烟火不寂寞。赵冀舟缱绻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眉尖的小痣,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不好吗?她没回答。...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