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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京都老城区的灰瓦,“清溪客栈”后院的石榴树就落了一地碎影。鹰眼背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院角的晾衣绳旁,看似在收晾干的外套,实则手指飞快地在衣兜内侧的加密通讯器上敲击——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显示着三个加密联系人的头像,分别标注着“张姐”“李妈”“老王”,是他在京都布下的三枚关键棋子。
“都联系上了?”林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洗漱完,手里还拿着半块苏晴烤的红薯,“线人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
鹰眼收起通讯器,指尖在帆布包外侧按了按——那里藏着微型录音笔和信号屏蔽器,是他多年做情报的标配。“放心,都是合作过多年的老关系,靠谱。”他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是磨破的棕色皮革,“张姐是《京都晚报》的社会版记者,常年跑豪门新闻,能混进各种宴会;李妈在赵家庄园做了十年佣人,负责主宅的清洁,能听到不少内部消息;老王是出租车司机,跑了二十年京都的路,四大家族的庄园、公司路线门清,还能帮着盯梢车辆。”
林辰咬了口红薯,甜香在嘴里散开,眼神却沉了些:“赵家刚在巷口放了追踪的人,线人那边要多提醒,注意安全,别被盯上。”
“我心里有数。”鹰眼把笔记本揣回包里,“我跟他们约了不同的接头点,错开时间,不会引人怀疑。张姐在上午九点,南大街的‘老时光咖啡馆’;李妈在十点,东市的菜市场;老王中午十二点,北关的出租车停靠点,都是人多眼杂的地方,适合隐秘交接。”
苏晴这时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脚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万一遇到赵家的眼线,也好有个照应。”
鹰眼摇摇头,从帆布包侧袋掏出个小巧的防刺背心,往身上套:“不用,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穿了这个,真遇到危险也能撑一会儿,而且灵机给我的通讯器能一键报警,你们收到信号就能赶来。”他拍了拍背心,“灵机说这是轻量化的,不显眼,还能防匕首和钢管,够用了。”
叶清鸢抱着考古笔记走过来,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京都四大家族庄园的大致位置:“我根据祖训和之前的线索,标了下四大家族的位置,赵家在西郊,李家在城东,王家在城南,萧家在市中心,正好把京都围成一圈。鹰眼,你跟线人对接时,可以留意下他们庄园附近有没有异常的建筑,比如废弃的祠堂或古井,可能藏着龙脉相关的线索。”
鹰眼接过笔记,认真看了看:“好,我记着。要是发现可疑的地方,会拍照片发给你,你帮着分析。”
九点整,南大街的“老时光咖啡馆”里飘着浓郁的咖啡香。鹰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手里拿着份《京都晚报》,报纸翻开的版面正好是张姐负责的社会新闻。没过多久,一个穿米色风衣、戴黑框眼镜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径直走到鹰眼桌前,放下包就坐下:“赵家庄园后天的宴会,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员都在名单上,还有几个陌生名字,查不到背景,可能是境外来的。”
女人正是张姐,她一边搅拌着刚点的拿铁,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张折叠的纸,推到鹰眼面前:“这是我从报社资料室抄的,赵家最近三个月的公开活动,你看这里——他们每个月都去一次北郊的废弃工厂,说是考察项目,但我打听了,那工厂早就停工了,里面不知道在搞什么。”
鹰眼拿起纸,上面的字迹娟秀,标注着赵家活动的时间和地点。他指尖点在“北郊废弃工厂”那行:“王家的物流车有没有往那边送过东西?”
“有!”张姐压低声音,“我上周跟王家的一个司机聊过,他说半夜送过几次‘精密设备’,用的是封闭式货车,还不让他靠近,卸完货就走,给的钱比平时多三倍。”
鹰眼把纸折好,放进帆布包:“谢了张姐,下次有消息,还是老地方见。”张姐点点头,拎起公文包,又看了眼窗外,确认没人跟踪,才起身离开。
十点的东市菜市场格外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鹰眼推着辆旧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个空菜篮子,看似在买菜,实则在人群中穿梭,目光扫过卖蔬菜的摊位。在最里面的一个摊位前,一个穿蓝布围裙的老太太正给顾客称白菜,看到鹰眼,悄悄朝他使了个眼色——正是在赵家庄园当佣人的李妈。
鹰眼走过去,拿起一颗白菜:“李妈,这白菜怎么卖?新鲜不?”
“新鲜,刚从地里拔的,两块五一斤。”李妈一边称白菜,一边用方言低声说,“赵家主宅最近来了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每天都关在书房里,跟赵老说话,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不过我打扫书房时,看到桌上有张地图,标着‘凤栖坡’三个字。”
“凤栖坡?”鹰眼心里一动,想起叶清鸢提过的叶家祖训,“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那里?”
李妈把称好的白菜放进鹰眼的筐里,又偷偷塞了个苹果进去:“没听清,不过赵老昨天跟管家说,‘宴会后就
;动手’,不知道是不是去凤栖坡。还有,厨房最近买了很多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像是要准备长时间外出。”
鹰眼付了钱,推着自行车慢慢离开菜市场,心里盘算着——凤栖坡、宴会后动手、压缩饼干,这几点联系起来,赵家很可能在宴会后去凤栖坡寻找龙脉相关的东西。他掏出通讯器,把李妈的消息加密发给灵机,让他查凤栖坡的具体位置。
中午十二点,北关的出租车停靠点停着十几辆出租车。鹰眼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假装看手机,目光却盯着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车身上贴着“老王taxi”的贴纸,正是老王的车。老王看到鹰眼,缓缓把车开过来,摇下车窗:“上车说。”
鹰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老王从储物格里掏出个车载电台,调到一个冷门频道:“王家的物流最近不对劲,每天凌晨三点,都有三辆货车从城南的仓库出发,往西郊开,正好是赵家的方向。我跟过一次,到了赵家外围的检查站就不让进了,只能看到货车里卸下来的是大箱子,用黑布盖着,看着很重。”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李家,昨天我拉了个李家的技术员,他在车上打电话,说‘电磁炮已经调试好了,就等赵老的命令’,不知道是要对付谁。”
鹰眼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老王说的话:“老王,你再帮我盯几天,尤其是宴会前后,王家和李家的车辆动向,有消息随时通过电台联系。”
老王点点头,把车开向路边:“放心,我会盯着的。不过你也小心,最近赵家的人查得严,昨天还有人拦我的车检查,问有没有拉过陌生乘客。”
鹰眼下车后,沿着街道慢慢走回民宿。路上,他把三个线人的消息汇总整理,用灵机给的加密软件做成表格,标注出关键信息:
赵家:宴会邀请陌生境外人士,每月去北郊废弃工厂,计划宴会后去凤栖坡,采购大量压缩饼干,与李家频繁接触。
李家:调试电磁炮,派技术员与赵家对接,可能提供科技支持。
王家:凌晨三点向赵家运输神秘大箱子,物流路线异常,与赵家存在物资往来。
萧家:主家近期加强对旁系的管控,萧雨薇的行动被监视,内部矛盾加剧。
回到民宿时,林辰、叶清鸢、苏晴、灵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鹰眼把表格投影在墙上,众人围过来看。叶清鸢指着“凤栖坡”三个字:“祖训里说凤栖坡藏着凤印,是叶家守护的信物,跟林家的龙脉钥匙能共鸣。赵家肯定是想拿到凤印,再找到钥匙,打开龙脉。”
苏晴皱着眉:“电磁炮是针对内劲高手的武器,李家调试这个,明显是要对付我们。还有王家的神秘箱子,说不定是武器或龙脉干扰设备。”
灵机敲击着电脑键盘,屏幕上跳出凤栖坡的卫星地图:“凤栖坡在京都西郊的山里,周围都是密林,没有正规道路,只能走小路进去。赵家要去那里,肯定需要王家的物流车运输设备,我们可以在他们的运输路线上设伏,或者提前去凤栖坡等着。”
林辰看着表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摸清宴会的情况,张姐说有境外人士,很可能是噬龙组织的人。鹰眼,你让张姐想办法拿到宴会的完整名单,尤其是那些陌生名字的背景;灵机,你查下北郊废弃工厂的情况,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叶清鸢,你再研究下祖训,看看有没有凤栖坡的具体线索,比如入口位置或机关;苏晴,准备好应对电磁炮的解药和防护装备,以防万一。”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去准备。鹰眼刚要拿出通讯器联系张姐,灵机突然“啊”了一声,指着电脑屏幕:“鹰眼,你看这个!我刚才在汇总信号时,发现一个陌生的加密频段,频率跟噬龙组织的很像,是从赵家方向发出来的,内容很短,只破译出‘钥匙’‘凤印’‘暗黑联盟’几个词!”
众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噬龙组织、暗黑联盟,这两个名字联系起来,说明赵家不仅勾结了暗阁,还跟境外的暗黑联盟有合作,目的就是夺取龙脉钥匙和凤印,危害龙国。
鹰眼握紧了手里的通讯器:“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暗黑联盟都掺和进来了。张姐那边得尽快拿到宴会名单,我们得知道来的到底是哪些境外势力。”
林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武器,我们都得阻止他们。宴会是个机会,既能摸清他们的底细,也能趁机破坏他们的计划。鹰眼,线人那边你多费心,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能让赵家发现。”
“放心,我会的。”鹰眼点点头,转身去联系张姐。客厅里,灵机还在破解噬龙组织的信号,叶清鸢翻看着考古笔记,苏晴整理着医药箱,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宴会做准备。
而此刻,赵家庄园的书房里,赵老正对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说话,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放着半块残玉——正是老周留给林辰的那半块的另一半。“宴会后,我们就去凤栖坡,拿到凤印,再找到林辰手里的钥匙,就能
;打开龙脉了。”赵老的声音带着兴奋,“暗黑联盟那边已经答应,只要我们拿到龙脉能量,就给我们足够的支持,让我们掌控整个龙国的地下势力。”
黑风衣男人冷笑一声:“别高兴得太早,林辰没那么好对付。我已经让人在宴会周围布好了埋伏,只要他敢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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