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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辛离开肉铺,看见路边有吆喝卖烧饼的,他二十文钱买了五个大烧饼,连吃了三个感觉肚子才胀了起来。
剩下的两个放进背篓,下午回去给母亲与两个妹妹吃。
郑莱给的两块肉,都是六斤左右,这最少需要钱,必定是他自己付了钱的。
如此也好,牛肉对很多人来说都很稀罕,可是刘辛却没那些执念,这些猪肉在他看来比一斤牛肉强太多了。
看到路边一个粮食铺,刘辛走进去店小二看见他自身破烂没有理会,像刘辛这样的衣不遮体的人,进店大多是问下粮价就走的。
“店家,精面怎么卖?”刘辛看到这里有磨好的白面粉,出声问道,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吃一顿白面面条就是最好的了。
“精面一斤文!”伙计没有转头随意说道。
这伙计说的斤是小斤,一大斤等于后世公斤,一小斤等于大斤一半就是公斤。
如此谷子一石才文,一十大概是公斤,小斤,这白面是粗粮价格的六倍了!
“给我来上十斤!这稻米与小米呢?”刘辛说要十斤,伙计顿时来了精神,他拿出一个小布袋给刘辛开始装面。
“客官,这稻米可是南阳郡来的新米,一斤钱,小米出自宁州,一斤钱。”伙计说着把白面称好,又拿出小袋给刘辛装稻米。
一般粮铺所买的谷、麦、米,谷是最便宜的,都是穷人才吃。麦对穷人来说是最好的,有钱人麦就是主食,米对土地要求高,产量也无法与麦相比,味道最好但价格也贵,一般是谷的五倍以上价格。
“各来五斤就行,一共多钱?”
“精面斤钱,稻米钱,小米钱,三个袋子钱,一共钱,客官!”店伙计拿出算盘啪啪啪的算了几下,对刘辛说道。
这小袋子看起来精美,没想到一个还要钱,刘辛从背篓拿出一贯数了钱交给对方,把粮食放进背篓里离开了。
看到盐店刘辛买了一斤细盐,这盐店一小斤粗盐就要钱,细盐稍微白一点需要钱,精盐呈雪白色一斤要贯,这让刘辛不由感叹盐价太贵。
买了盐刘辛向自己未来岳父所在的布店走去,涿县城内有很多家布店,但是张家这家布店主要是卖麻布与粗布,价格比其他店铺要便宜一些。
走到布店门口,店里冷清没有几个人,看店的伙计刘辛认识,比他大两岁也是张家庄的人。
“刘辛,你怎么来了?”那伙计看见刘辛,看着他问道,那架势似乎是不打算让他进去。
“我来布店当然是买布,王掌柜呢?”刘辛走进店里问道。
“买布!你有钱吗?我师傅没在店里,你有什么事儿对我说!”伙计看见刘辛敌意不小。
“那小花呢?”刘辛继续问道。
“你们还没成亲,你找小花做什么?就你这每天游荡的样子,小花最后能嫁你才怪!”伙计对刘辛生气说道。
刘辛这么大声,自己岳父与未婚妻如果在必然是能听见,如今没有动静必然是不在的,刘辛以前可是经常来这里蹭饭,即使他知道岳父一家也不富裕。
“没在也没什么?我来买布,这个…这个粗布怎么卖?”刘辛不怪这伙计,他以前那混混样子,自己现在回忆起来都生气,何况那伙计一直跟随岳父,也算岳父半个儿子。
“这一丈钱,这个是新布,料子好钱,你有钱吗?”平时买布都是用尺来算,伙计故意用丈算,这是让刘辛知难而退,毕竟他是自己师傅未来的女婿,不能闹的太难堪。
“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做一身衣服,大概需要多少布?”刘辛没做过衣服,对这些完全不懂,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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