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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听到赵听岚的回答,梁行检下意识蹙了蹙眉往台下一旁看去。随后,收回目光。大家对于这个问题实在是感兴趣,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谁想到忽然听到了那阵清润的声音,“抱歉。”梁行检礼貌朝着周围的人群致歉,然后拿着资料转身走了。站在一旁的赵听岚原本浅笑的面庞忽然有些维持不住,不过只片刻,便看不出什么破绽了。见状,助理赶紧对着人群:“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没想到顷刻之间居然下起了大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幸好不远处有一个廊亭,仲鸯赶紧进去躲了躲。望着廊亭外倾盆的大雨,就像是从天际掉下来的瀑布一样,连绵不绝,很是吓人。虽然跑的快,但手臂伤口处到底还是粘了雨水,阴阴的发疼。她伸手去理了理绷带,因为疼痛,她蹙了蹙眉。“唉?那不是刚刚撞到你的那个姑娘吗?”一出会场,郑晋便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廊亭里的姑娘,她低头,眉眼微皱,说不出的感觉,像是烟雨中的美人图,不真实的漂亮。“我去给她送把伞吧。”郑晋说完,转身看着旁边的小助理,想看看他能不能匀出来一把。没想到,一把伞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抬眼一看,是梁行检,他眉眼微垂,没有什么表情,修长漂亮的手拿着伞,递给他。“谢谢啊!”嘿!行检这人啥时候这么热心了。不过有漂亮姑娘在那等着呢,他也没犹豫,拿起伞就跑了过去。“小姐,这位小姐,这把伞给你吧。”郑晋跑进廊亭里,将手中的伞递了过去。乍然听见一道洪亮的男人,仲鸯吓的抖了一下,在看到那人的脸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向他道了歉:“是您?不好意思。”见他递过来的伞,她下意识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没事,你拿着吧。”郑晋将手里的伞递过去:“没关系的。”“那,谢谢了。”见他这样热心,仲鸯便不再推辞,“不知道能否告知一下地址,我下一次好还给您。”“中央大厦三楼。”郑晋怪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关系的,一把伞而已。”虽然不是他的伞,但是他可以重新买一把新的还给梁行检。“那我先走了?”郑晋转身又重新走了出去。顺着那个方向,仲鸯看到了廊檐下站着的两个人,女生笑意盈盈正在和一旁高大挺拔的男人说些什么,男人垂眸认真听着。当真是,郎才女貌……很快,她便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送好了,走吧!”“唉?你说,怎么忽然下雨了,我看那姑娘手上还有伤,雨水那么脏,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郑晋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伤口感染可是一桩麻烦事儿啊!“行检?行检,走啦!”赵听岚见他没动静,便出声。雨真的很大,即使是打了伞,但依旧是打湿了衣衫。打什么伞,聊胜于无罢了。梁行检将别在胸口的笔拿出来,放进了衣袖中。冰凉的,没有温度。天地之间只余淅沥沥的下雨声,一切都很安静,悄悄进行的是一场谋杀。全然理智的心,恰同一柄布满尖刃的刀剑。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小姐!小姐!你快下来啊!”小李站在阳台旁边着急的不行,刚往前一步,就听到小姐无悲无喜的声音:“别过来。”“好,好。”怕小姐会做出什么傻事,小李只好停住了脚步,就站在那里不动。她悄悄拿出手机,给先生发信息。仲鸯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双腿晃动着,望着依然在淅淅沥沥下着雨的天空。雨水打湿了她身上的素色帝政裙,下摆沾了雨水,沾湿在她脚踝上。相比较小李的紧张,她却格外闲适的样子,口中哼唱着调子,仰头低垂眼睫,感受着冰凉的雨水滴在自己脸上的触感。水是柔软的,但此刻却像是利剑一般,生疼。陈行简匆匆忙忙回来,仰头便看见坐在阳台栏杆上摇摇欲坠的仲鸯。胸口骤然被揪了一把,他转头朝身后人:“叫安保!”之后便抬步慌忙跑了过去。“先生?!”雨下的不小,保镖刚要过去撑伞,却只看见那道慌忙的背影。“央央……”跑到四楼,望着她,陈行简的声音都在抖。见先生来了,小李原本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些,默不作声退到了一边。“央央?下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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