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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小煤球这才心满意足地给自己也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李游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故意扁了扁嘴:“嘿,这小子,分不清谁是大王谁是小王是吧?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小叔我大老远从省城背回来的!”
杨秀含着糖,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的醋意,指着地上那一大堆东西问:“怎么买了这么多?都些什么呀?”
李游开始整理,把东西大致分成了五小堆。
他指着一堆放着百雀羚、蛤蜊油、蜂花檀香皂的说:“这些是给你、大嫂,还有娘的。你们三个女人家平时操持家务辛苦了,抹抹手抹抹脸。”
然后又指着另外两堆放着红塔山香烟说:“这些是给大哥和爹的。他们出海辛苦,抽点好烟,喝点好酒。等晚上他们回来了,给他们带过去。”
“行,知道了。等他们回来我拿给他们。”杨秀一边应着,一边把东西归拢好。
她心里还惦记着那只花龙,忍不住又问:“那花
;龙……是不是太值钱了?一只就卖了六千块?简直不敢相信。”
李游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抖了抖:“今天确实是运气好!
在省城正好碰到一个从香江来的大老板,人家是给老爷子过大寿,专程来找顶级海鲜的,不差钱!这才卖了这个高价。
要是没有这位大老板,在咱们本地,根本卖不到这个数。”
说完,他想起杜启义给的联系方式,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阿秀,这张纸条你收好。是省城那个闽江春酒楼杜老板的电话。
他说了,下次我们要是再弄到什么好货,可以联系他,他们酒楼收。”
“好,我收好。”杨秀接过纸条,转身又进了里屋,仔细地放好。
出来之后,她心思又活络起来,带着点期待问李游:“你说……大圩礁那边,还会不会再有花龙?娘和大哥他们今天出海,能不能也抓到一只?”
李游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以为这花龙是沙滩上的花蛤,一挖一大把啊?
我昨天能碰到一只,那都是妈祖娘娘保佑,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这东西少得很,一般生活在十几米到三四十米深的海底石缝里,喜欢待在岩礁和有坡度的安静水域,有时候也会跑到河口附近水浑一点的泥底。
所以啊,昨天那是纯属运气,可遇不可求。”
“哦……那算了。”杨秀有些失望,但也很快想开,“咱们还是踏踏实实,靠双手一点一点赚吧。这种一下子暴富的机会,能碰上一次,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不能太贪心。”
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对李游说:“咱们这次加上前两天赚的,手里钱不少了。
那艘小舢板在海上,总归是不太安全,风浪大点就颠得厉害。要不要……趁现在有钱,换一艘大一点的船?哪怕二手的大一点的机帆船也好啊?”
李游摇摇头,笑了笑:“不急。这点钱看着多,但想买一艘像样点的、二手的大机帆船,可能还不够,差得远呢。再说,我现在也不急着换船。”
他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你老公我的水性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就算用现在这艘小船,我也一样能赚到钱!你信不信?”
“你就吹吧你!”杨秀笑着瞪他。
“嘿!居然还不相信你老公?”李游假装生气,“要不是今天时间太晚,现在潮水都开始涨了,我这就带你去赶海,保证让你爆桶,让你大吃一惊!”
“你这张嘴啊,吹牛可比你赚钱的本事厉害多了!”杨秀被他逗得直乐。
李游嘿嘿坏笑,凑近她一点,压低声音说:“我还有更厉害的本事呢……要不要晚上试一试?保准让你满意!”
杨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一边去!没个正形!”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些骚话,可想着想着,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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