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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连忙应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用炭笔写下林丫的名字:“林丫,你跟我来,我给你找个帐篷住,以后你就跟张奶奶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林丫用力点头,对着李倓和老汉鞠了一躬,跟着陈武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老汉,眼里满是不舍。老汉看着孙女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捧着碗,慢慢喝着粥,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泪。
傍晚时分,李倓正在帐内整理分粮的账本,帐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陈武掀帘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分粮的记录:“赵大哥,今天一共来了十八个流民参军,其中有五个姑娘,都跟林丫一样,会做饭、会缝补;现在咱们有一百六十八个士兵,两百二十三个家属——算下来,每天消耗四百五十升稀粥,九百七十升干粟,够撑十天没问题。”
他把布包递给李倓,里面是几张麻纸,上面用炭笔写着每个人的领粮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没有一点涂改的痕迹。“今天分粮的时候,有个弟兄想多领一升,说自己饭量大,我按你说的规矩,跟他算了算账,他就明白了,没再闹;还有采野菜的弟兄,回来的时候说,后山的坡结了冰,老周差点摔下去,幸好被旁边的弟兄拉了一把,现在老周已经能起来喝粥了,还说明天要跟着去采野菜。”
李倓翻着账本,心里很是欣慰。他知道,分粮制不仅解决了眼前的粮荒,更让义军的心聚在了一起。以前,大家为了粮抢得面红耳赤,有的甚至还动了手;现在,每个人都知道“每天能领到粮、有盼头”,干活也有了劲——有的士兵主动去修帐篷,把漏风的地方用泥巴糊严实;有的家属帮着洗伤员的布条,洗得干干净净;连孩子们都学着去捡柴禾,虽然捡的不多,却很认真,整个营地像个大家庭一样,充满了生机与温暖。
“对了,赵大哥,”陈武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些腌菜,“这是林丫带来的,她说这是她娘去年腌的,能就着粥吃,让我给你送来。她说你为了大家,辛苦了,让你多吃点。”李倓接过陶罐,打开盖子,一股腌菜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的腌菜颗颗饱满,是用芥菜腌的,颜色金黄。他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百姓,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记在心里,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武就带着十个弟兄,背着竹筐,去后山采野菜了。后山的坡很陡,结了厚厚的冰,走一步滑三步,弟兄们都把裤腿扎得紧紧的,手里拿着木棍,互相拉着,慢慢往上爬。老周走在最前面,他昨天还饿晕了两次,今天却精神好了很多,手里拿着个镰刀,准备割野菜。
“大家小心点,这坡滑,别摔着。”陈武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看,“昨天我来探路的时候,看见这边有不少蒲公英和苦菜,够咱们吃几天的;大家分散着采,别扎堆,注意安全。”弟兄们应声散开,有的蹲在坡下,有的慢慢往上爬,手里的竹筐很快就装了不少野菜。
老周爬到坡中间,看见一块石头后面长着不少苦菜,他刚要伸手去
;割,脚下突然一滑,身体顺着坡往下滑。“不好!”老周心里一紧,手里的镰刀掉在了地上,他连忙伸手去抓旁边的灌木,却没抓住,眼看就要摔下去。
“老周!抓住我的手!”后面的弟兄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却差一点没抓住。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老周的胳膊,用力把他拉了上来。老周抬头一看,是大刀刘,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手里还攥着刚采的野菜。
“刘大哥,谢谢你!”老周喘着粗气,心里满是感激。大刀刘摇了摇头,把他扶到旁边的石头上:“没事,小心点,这坡滑,别再摔了。”他捡起地上的镰刀,递给老周,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昨天分粮的时候,他看见老周饿得没力气,还把自己的半碗粥分给了老周。
老周接过镰刀,看着大刀刘脸上的刀疤,忍不住问:“刘大哥,你这刀疤是怎么来的?看着怪吓人的。”大刀刘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声音低沉:“去年冬天,叛军攻破了我的老家——博陵城外的刘家村。那天,我正好去邻村买粮,回来的时候,村子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尸体和烧黑的房梁。”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我冲进村子,看见我爹娘倒在院子里,身上都是刀伤,早就没气了;我媳妇抱着我三岁的儿子,躲在柴房里,叛军发现了他们,把我媳妇糟蹋了,还把我儿子活活摔死在门槛上。我跟叛军拼命,被他们砍了一刀,差点死了,是邻村的乡亲救了我,我才活了下来。”
老周听得眼眶发红,他拍了拍大刀刘的肩膀:“刘大哥,你放心,咱们一定会打回博陵,杀了那些叛军,为你的家人报仇!”大刀刘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相信赵大哥,相信咱们义军,只要能杀叛军,能让活着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我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两人说完,又继续采野菜。太阳渐渐升了起来,照在山坡上,冰开始融化,坡更滑了。弟兄们互相搀扶着,慢慢往下走,竹筐里都装满了野菜,沉甸甸的。陈武看着满筐的野菜,笑着说:“这下好了,够咱们吃几天的了,等郭令公的粮到了,咱们就不用再吃野菜了!”弟兄们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山坡上回荡,盖过了寒风的呼啸。
回到营地时,林丫正跟着张老栓的老婆子煮粥,锅里的粥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看见陈武他们回来,林丫连忙迎上去,接过竹筐:“陈大哥,你们回来了!快歇会儿,粥马上就好。”陈武笑着点头,把竹筐递给她:“辛苦你了,林丫,今天的野菜够多,能煮不少粥。”
林丫接过竹筐,开始择野菜,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择好了一把。张老栓的老婆子看着她,眼里满是喜欢:“林丫这孩子,聪明能干,学东西快,以后肯定是个好帮手。”林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择野菜,心里满是温暖——自从爹娘去世后,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第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李倓披上皮甲,走出帐篷,准备去查看粮囤,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营外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士兵的吆喝声。他心里一动,难道是郭令公的信使来了?
他快步走到营门口,看见一个穿着官军服饰的信使,正牵着一匹枣红马,站在营门外,马背上驮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散发着粟米的清香。信使看见李倓,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手里捧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封书信:“赵将军!我是郭子仪令公派来的,令公让我送五千升粟米过来,还有这封信,让我亲手交给您。”
李倓接过书信,双手有些颤抖,他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是郭子仪的亲笔:“冀州义军诸将士,半月后吾将率两万官军至冀州,与尔等汇合共击邺城叛军。今先送粟米五千升,以解燃眉;此前所言粮种借贷之事,吾已令常山官府协助,秋收后村落还粮,可直接交由义军调度。另,吾已奏请陛下,义军将士平定叛乱后,皆可编入官军,享受官军待遇,家属可随军安置,免五年赋税。”
“太好了!”李倓举起书信,对着围过来的义军喊道,“弟兄们!郭令公的粮到了!五千升粟米,够咱们吃一个月的!半个月后,官军就来跟咱们汇合,一起打邺城叛军!平定叛乱后,咱们都能编入官军,家属免五年赋税!”
营地里顿时爆发出欢呼声,比过年还热闹。狗剩蹦跳着去报信,一边跑一边喊:“郭令公的粮到了!咱们有粮了!”伤员王哥挣扎着坐起来,眼里满是激动,他恨不得立刻就下床,跟着大家一起欢呼;陈武跑过来,摸着马背上的粟米袋,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破酒壶都差点掉在地上:“赵大哥,这下咱们不用掺野菜了!弟兄们能吃上纯粟米粥了,打仗也更有力气了!”
大刀刘握着环首刀,走到李倓面前,单膝跪地:“赵大哥,我大刀刘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您!跟着您,不仅有粮吃,还能打叛军、报仇,我这二十多个弟兄,以后就跟您走到底,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李倓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大哥
;,不用多礼,咱们都是弟兄,一起打叛军,一起为百姓谋太平!”
信使看着营地里欢呼的义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赵将军,令公还说,让您好好训练义军,半个月后,咱们一起打邺城,收复河北!这些粟米,我已经让人卸下来了,您清点一下。”李倓点了点头,让张老栓和陈武去清点粟米,自己则陪着信使走进主营帐,给他倒了碗热粥:“辛苦你了,一路赶来,肯定饿了,先喝碗粥暖暖身子。”
信使接过粥,喝了一口,笑着说:“赵将军,您太客气了!能为令公和义军办事,是我的荣幸。令公还说,您制定的分粮制很好,既解决了粮荒,又凝聚了人心,让我多跟您学学,以后好帮着管理官军的粮草。”李倓笑了笑,谦虚地说:“都是弟兄们支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当天晌午,营地里飘着纯粟米粥的香气,比以前的野菜粥香多了。士兵们捧着碗,喝得津津有味,有的还加了点林丫带来的腌菜,吃得更香了;家属们坐在帐篷外,聊着“等平定叛军后回家种地”的话题,眼里满是期待;伤员们也能喝上稠粥,伤口恢复得更快了,王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还帮着大家端粥。
王哥走到李倓面前,手里捧着碗粥:“赵大哥,您也喝碗粥吧!今天的粥真香,比我以前在家吃的还香。等我的腿完全好了,我一定跟着您,多杀几个叛军,报答您给咱们的好日子。”李倓接过粥,喝了一口,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他想要的,百姓安居乐业,弟兄们团结一心,没有战争,没有饥饿。
李倓走到营地高处,望着远处的冀州城。城墙上的叛军旗帜还在飘,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旗帜就会被唐军的旗帜取代。分粮制像一粒种子,在义军心里种下了希望;而郭子仪的援军和粮种借贷计划,就是滋养这粒种子的雨露——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为河北百姓撑起一片太平的天空。
夜幕降临时,李倓在帐内写下日记:“乾元元年冬末,冀州义军定分粮制,九百七十升粟米掺野菜,撑十日;郭令公送粮五千升,解危机。流民归心,伤员渐愈,林丫等流民加入,大刀刘述博陵往事,皆愿效死。半月后官军至,共击邺城。河北虽寒,然人心暖,中兴有望矣。”写完,他摸了摸怀里的玉坠,那是母亲留给他的,羊脂玉做的,雕着一朵莲花,还带着他的体温。他想起母亲说的“百姓安,则大唐安”,心里满是坚定——这条路,他走对了,以后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会坚持走下去,为了百姓,为了大唐,为了太平。
帐外,士兵们还在欢呼,笑声和歌声飘进帐内,与火塘里的柴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李倓知道未来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他们,但只要有这些弟兄,有百姓的支持,有郭子仪的援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垮的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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