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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球友:“那不好选,女的还能买护肤品什么的,男的也就是香水、手表、裤腰带,很难有什么创意,还要注意不能太小众。”
&esp;&esp;季笑凡抿住嘴又松开,说道:“我要求没那么高,能送得出手就行,那些贵的东西我都不舍得给自己买,他也别想挑三拣四。”
&esp;&esp;球友点头:“可以,我明白了,那先转转吧,看一看再做决定。”
&esp;&esp;季笑凡几天前就决定了给周彦恒买件礼物。
&esp;&esp;也不为什么别的原因,只是由于——支票他真的送不起。
&esp;&esp;同时在想:自己也是男人,也有挥霍物质的手段,周彦恒递支票像是包了他,那他自己拒绝支票、还送奢侈品,就等于包了周彦恒。
&esp;&esp;很多事情上,谁主动,谁占取先机。
&esp;&esp;最后,季笑凡在某大牌专柜选了一款四千多块的“装逼怪”款式墨镜。
&esp;&esp;“这可太适合他了,”季笑凡自己在镜子前试戴,对球友说,“我都能想到他戴上是什么德行。”
&esp;&esp;球友并不知道这件礼物的接收者在季笑凡这里有着敏感的身份,只是点头,说:“不错,很百搭,好看。”
&esp;&esp;季笑凡又往镜子里端详了几下,担忧,问只送一副墨镜会不会很寒酸。
&esp;&esp;“还好吧,”球友说,“心意最重要,而且这个已经很贵了。”
&esp;&esp;季笑凡继续臭美,说:“但我那朋友是个土豪,家里的狗绳都镶钻。”
&esp;&esp;球友随口开玩笑:“你朋友是jacka还是……billgates?”
&esp;&esp;“嘶……”季笑凡迟疑了一下,皱皱眉,随后回答,“差不多,但我朋友是帅哥,比他们都年轻。”
&esp;&esp;球友:“有多帅?给我看看照片。”
&esp;&esp;“没有照片,我保存男的照片干嘛?一个普通朋友而已,送礼物主要也是为了还人情。”
&esp;&esp;季笑凡取下了试戴的墨镜,拜托柜姐帮忙包起来,然后用球友的会员帮忙付了款。
&esp;&esp;出了店门,季笑凡把钱给他转过去。
&esp;&esp;“woc真心疼钱,”季笑凡说,“希望他珍惜我的礼物,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esp;&esp;“好严格,”球友说,“你这么说,人家还敢收你的礼物吗?”
&esp;&esp;季笑凡冷笑出声:“‘不敢’不大可能,他顶多是‘不屑’,可是随便,随他怎么想。”
&esp;&esp;都市里商业化的万圣节过去,接着,十一月上旬也彻底流失殆尽,现在是十一月中旬了,周彦恒说是到国内了,但还是没来北京。
&esp;&esp;两个人偶尔在微信交流,季笑凡从红书app的推送得知他先是在香港,然后在深圳,后来去了上海。
&esp;&esp;这几天,也不清楚具体在哪里。
&esp;&esp;店铺橱窗里,灯下,有了最新鲜的圣诞装饰。
&esp;&esp;季笑凡拎着装墨镜的纸袋路过,突然在想:要是周彦恒最近不出现,那就把这个当作圣诞礼物送给他好了……仔细想其实很麻烦,季笑凡很烦给别人送礼物,因为需要从头至尾猜测对方的心思。
&esp;&esp;随便吧。
&esp;&esp;墨镜拎回家,暂时被扔在了季笑凡放夏凉被的那层衣柜里。
&esp;&esp;
&esp;&esp;十二月初的北京气候干燥,许项南的工作base地由上海变更至北京。他上班在朝阳区,租的房子也在那附近——复式的单身公寓,设施齐全,物业周到,主卧在二楼,一楼还有个小卧室,户型比普通的公寓安逸宽敞。
&esp;&esp;季笑凡周末亲临参观,许项南让他睡在小卧室。
&esp;&esp;“这么贴心,居然还给我租了一间卧室,”季笑凡坐在人家客厅沙发上啃软芭乐,说,“其实你可以找个室友,回回血。”
&esp;&esp;“没必要,”许项南站在餐桌旁边拆火锅外卖,说,“一个人住着多好啊,反正这边不是特别中心,房租还能接受。”
&esp;&esp;季笑凡丝毫不客气:“那我今后可就常来了,你不准赶我。”
&esp;&esp;许项南沉默了半秒,说:“你真的有空?你不是要去见那谁?”
&esp;&esp;“谁?你别吓我。”
&esp;&esp;“去见你的leo周啊。”
&esp;&esp;“什么叫‘我的’……许项南你可真搞笑,”许项南把外送的菌汤锅底倒进了电火锅里,季笑凡放下芭乐过去,帮忙打开其他菜品的密封盒,说,“其实我和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他可能不会回来找我了,我知道他很忙,所以随便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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