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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脏活?是需要给你家族长倒夜壶吗?”
蛇祖以前的出身也并不普通,对需要做脏活的人有一些了解。
思绪恢复平静的林若言正好听到蛇祖的话,回头看向他们。
张海言倒小哥的夜壶?
压抑的心情上也浮出一丝好笑。
“哎呀,怎么说话呢,不是那种脏活,你受教育的文化程度真不高,没法和你整。”
张海言赶忙解释,去看林若言,果然看到她微望向这边。
冷清又普通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淡极的笑。
那双含笑如同秋波的眼,让很平凡的五官,随着这一笑也变得生动起来。
张海言一愣,短短的一天认识她后,还没见她这样笑过。
淡极始知花更艳。
张海言以前跟海峡读到这句时不懂,现在突然间就好似明白了。
她的笑应是没有一丝忧愁,比这更灿烂肆意的。
张启灵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这样的认知。
“你的东西怎么都放在嘴巴里,就不怕不小心吞下去吗?”
蛇祖和张海言聊天
;后,之前装酷高冷的沉默姿态一去不返。
“嘴中藏东西最让人防不胜防,不过我不能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怕你暗算我。”
“那你以后岂不是娶不到媳妇了,嘴中藏这么多东西还有刀片,怎么亲嘴啊?”蛇祖有点可惜的说。
“那不能。”张海言连忙大声反驳说道。
“我这是童子功,练到现在就算和喜欢的姑娘亲嘴,也绝对伤不了她分毫,她也发觉不了我嘴巴里藏了这么多东西,但亲嘴时,她要还是怕的话,我可以将这些东西都取出来。”
“闭嘴。”张启灵再也听不下去,起身往阁楼走去。
太阳渐渐开始往西落去,夕阳余晖落到周边吊脚楼的琉璃瓦上,让这个封闭隐藏的潭水建筑群也变得犹如仙境一般。
察觉到了张启灵的到来,林若言转身回屋,却被他挡住没有让开。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张启灵的话中带着一丝隐藏的委屈和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厌恶他的接近。
明明几天前他在大理街上遇到没易容的她时,她最开始还很高兴热情的。
是因为他忘了她是谁吗?
她跟那个男子到底是不是夫妻,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他们的孩子?
不,他们肯定不是夫妻,张启灵心下否定。
张海言曾告诉过他,他有过一个夫人,只不过后来不见了,他又失去了记忆。
张守灵出现时,张海言又再次提起了他已经有了夫人。
是她吗?
他遇到她时,无法控制的那种内心悸动。
身上所有的反应都告诉他,她对他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她是他遗忘了的夫人吗?
除了她是他遗忘的夫人不做他想。
“萍水相逢而已,说不上讨厌。”林若言平淡的说,绕过他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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