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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银水请教,开始绣荷包,“姑娘,你当心些。”
她很少绣这些玩意,不过从前感兴趣过些日子,也记得如何下针,一天下来就这么过去了,陆承州步入屋内她才反应过来天色已晚,她把东西收好。
“绣什么呢?”
她笑嘻嘻道:“到时候将军就知道了。”
陆承州手边放着狗尾巴草,他随意拿起一个,见他手指压折了兔子耳朵,两只手握住他的大手,“将军,这是霍大哥送我解闷的,你小心些。”
陆承州侧眸睨着她,“你很闷?”
她把草编小动物给小心的收了起来,“将军很少在家,我一个人是有些无聊。”
“明日带你去宫宴。”
“什么。”苏邈邈下意识出声。
陆沉州眼神一眯,“你不想去?”
她猛摇头,心里腹诽,她当然不想去,她姑姑可是皇帝的妃子,要是被认出来,她该如何面对。
她干笑两声,“我真是太开心了。”
陆沉州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评价:“笑的可真假。”
她尴尬一笑,确实想哭,“我出身低微,没见过什么世面怕给你丢了脸面。”
“无妨,若是你做出什么让本将丢脸的来,便留在宫里吧,不必跟我回来了。”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我是学了规矩,可我笨没学好,都把嬷嬷气走了,我怕见了那些大人物,难免乱了方寸。”
“我你都敢忤逆,你还有何可怕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眸中霸气尽显,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身上是与生俱来的锋芒与自信。
她咽咽口水,“将军,我们来玩个游戏,决定我是去还是不去可好。”
陆承州捏着眉心,“本将军只玩过杀人游戏。”
苏邈邈:“……”
她扯住他的袖子,声音较软,“将军。”
终于某人还是点了点头,她眼睛一眯,“这样吧,若是将军抓到我,我就去。”
说完吹灭了蜡烛,瞬间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苏邈邈躲在角落听着动静,等了片刻桌前的人迟迟不动,她狐疑。
突然屋子里传来一声沉闷声,什么东西重重倒地声,苏邈邈一惊,“将军,你怎么了。”
凭着记忆小心摸索过去,借着微弱的暗光她连滚带爬走到他身边,是陆承州连带着椅子摔倒了,她摸索到他的身体,男人呼吸急促,整个人不停在颤抖,苏邈邈吃力的将他扶起来他,“将军,你怎么了?”
陆承州死死的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点火。”
苏邈邈摸索着,片刻之后屋子里瞬间大亮,她再次去扶男人,只见他满头大汗,双眸血红,身体不停在颤抖,声音颤抖暗哑,“谁让你熄烛的。”
“对不起。”这就是他晚上睡觉点着烛火的原因,这是从未见过的脆弱陆承州,她用自己的身体抱住他,对他表示无比歉意。
他任由她抱着,血红的眸子一点点恢复清明,下巴枕在她肩膀上,两人彼此就这样相拥着,他慢慢的回抱住了她,手臂越收越紧。
外头的银砂银刃忽见蜡烛熄灭了都有些愣怔,两人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烛火又亮了起来,两人长松一口气。
“将军,不闹了,明日,我去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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