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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侍从整齐有序地纷纷勒马停住,队伍向前缓行了一小段,渐渐静止在原地。
阿蓁以最快的速度松开他手臂,两只手重新放在马长长的鬃毛上,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作。
“冷吗?”谢偃突然幽幽问道。
阿蓁用力摇了一下头。
“撒谎。”他黑下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仿佛带了千斤重量,压在她耳膜上,“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冷不冷?”
阿蓁手脚发凉,瑟缩着点点头。
她怎敢再说不冷。
王爷的手段,她见识过的。
“这才对。”谢偃满意道,脱下自己的外袍,在众人的惊讶注视下,披在了阿蓁身上。
男人身上混杂着雪松和水沉香的气息,伴随着他蓬勃鲜活的体温,顷刻将阿蓁从上到下包裹住。他身量高大,外袍能裹下两个阿蓁。阿蓁一愣,回过头茫然地望他。
谢偃却翻身跃下,长发飞扬,朝阿蓁伸出手臂。
阿蓁虽然困惑,却不敢耽搁,立刻挪过腿,朝着他伸手的方向一跃而下。
倾身间,因一路奔腾而散乱下来的长发被风吹拂到他面上,发梢搔过他鼻梁、眼睑、额角,留下一片片轻柔痒意。
他眸色压深,喉结轻滚,双臂将她抱下来,手掌故意从她腰脊重重滑过臀瓣,仿佛是在报复她方才那不经意的撩拨。
阿蓁却是浑身一颤,犹如被针刺了一下,脚底没站稳,身子扑上他胸口,清甜而急促的吐息伴随着少女的体香,擦过他脖颈,一路拂进他领口。
他眼底更加晦暗深邃了,手臂倏然向里一收,将她紧紧压入怀中。
力道之大,几乎能折断她纤细腰肢。
阿蓁以为王爷生气了,连忙尝试着在地上踩了几下,然而脚下还是发软站不稳,可她也不敢一直这么贴着王爷,便拿两只小手抵上他胸口,轻轻推着。
“别动。”上方响起他压抑般的低喝,阿蓁顿时不敢动弹了,任他将自己嵌得更深,只是两只手仍顽固地推拒着,试图守住最后一丝防线。
王爷对她的那点抵抗嗤之以鼻,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伸进她披在身上的外袍,掌心滚热按上她后腰。阿蓁顿时起了一层战栗,随着那手下移,战栗越发难以自持,她试图蠕动身体,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扼住腰肢。
她手臂夹在他们紧紧挤压着的身体之间,弯折得异常难受,可她发不出声音,连呻#吟都像是在大口喘气,他完全罔顾她的挣扎,动作越发肆意,大胆。
她的衣裙本就单薄,几乎阻挡不住什么,而他的手还带着层薄茧,不一会儿她就受不住了。她在有限的范围内惊恐四顾,却见所有人都好整以暇地牵着马站在原地,对他们视若无睹。
阿蓁第一次庆幸方才接受了王爷的外袍,它挡住了一切,在外人看来王爷似乎只是在和他的宠婢依偎温存,根本不知晓那层袍子下正在发生的龌龊。
阿蓁无助地抽搭起来,身子越来越瘫软,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舒服吗?”男人唇角轻勾,语声暧昧玩味,俯唇贴在她耳边问道。
阿蓁难堪不已,无措得都快哭出来了,通红的脸蛋越发往他胸口衣料上贴。
“本王问你话呢。”他剑眉一拧,声音染上几缕不悦,追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阿蓁不知要如何回答,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王爷想听到什么回答。
最后她一咬牙,赤红着耳朵轻轻点头。
她隐隐有感觉到,只要自己表现得乖顺、讨好,王爷就会稍稍展现出一丝怜悯。
谢偃果然不再追问,看上去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指尖恩赏似的在她腿根掐了一把。
阿蓁颤得更厉害了。
忽然,谢偃抬眸朝前方瞥了一眼,嘴角慢慢扬起弧度,停住了手上动作,牙尖在阿蓁耳廓上用力一咬。
阿蓁吃痛,却无处可躲,任凭他落下一圈齿痕,最后又被吮住耳垂,餍足地舐弄一番。
与此同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紧紧箍住她的另一条手臂也蓦地松开了,阿蓁两条腿都是软的,失去支撑根本维持不住,眼看着就要如泥般瘫在地上了。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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