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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少年的声音,随着马蹄奔来,阿蓁悚然一惊,竟主动攀上王爷的胸口,支撑着不让自己真的瘫倒。
是那日在府上偶遇的少年。
她手指紧紧揪着王爷的衣襟,勉力维持着颤抖的身体,既羞窘又无措。
她这才意识到,死也不能让自己跌在地上,否则方才发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她不想让身后那些一路跟随而来的侍卫知晓,不想让温勉知晓,更不想让那个少年知晓。
所以她只能如此刻这般,摆出一副仿佛眷恋不舍的姿态,主动蜷伏在他胸口,心里泛起无边绝望。
少年勒马停住,轻盈地翻身跃下。
谢偃看见他,毫无讶色,就像是特意在这儿等着他的。
“表哥,刚刚我在瞭望塔上看见你们了!”
他缰绳一扔,快乐地嚷道,看见阿蓁,蓦地一愣。
“表哥,这位是?”他好奇地凑过来,阿蓁羞得越发贴紧王爷,将整张脸都埋进他衣袍里。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王爷一个不乐意,嫌她污了他的衣服,一把将她推出去,那样她就不得不直面那名少年了。
“没认出来吗?”王爷语带戏谑,不轻不重拍了一下阿蓁浑圆的臀部,动作狎呢而轻浮,“前些天不是还见过吗?”
阿蓁面上发烧,恨不得直接化成空气散掉。
少年如何反应阿蓁看不到,他迟迟没有开口,但她能感觉他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半晌,她听见他爽朗地笑了一声,道:“原来这位姐姐就是姨母选的通房丫鬟啊。先前真是失礼了,姐姐莫要见怪。”
他声线爽朗,没有一丝轻蔑与厌恶,反倒对她表达了歉意,以至于阿蓁都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
许是王爷态度恶劣,凶她凶惯了,阿蓁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居上位者,竟会屈尊向她这样的人道歉,他身上真的和王爷流着相同的血脉吗?
她身子轻抖,但微微松开一口气。
可王爷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悦,垂眸睨了她一眼。不过阿蓁看不到,也就没机会感到害怕了。
“姨母还真是好眼光啊,这位姐姐生得貌美,就算在京城,也毫不逊色呢。”少年又说道,语气真诚得让阿蓁无地自容。
谢偃懒洋洋地眯了眯眼,懒得纠正他。
这小哑巴是他自己挑的,至今他也想不明白,为何当初只扫了一圈,就在一排美人中干脆利落地挑中了她。
可能是瞅着软软糯糯、可怜巴巴的,当成宠物一样搁在身边不会闹腾,也不会惹麻烦吧。
也可能是那张温婉俏丽的脸蛋和小鹿般纯净的乌眸,比较有迷惑性,让他在仓促一瞥间,心脏竟恍惚了一下,于是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现今他早忘记了当时的具体想法,他有太多的事要谋划,一个暖床的通房而已,还是他受迫于母妃不得不纳的,他根本就懒得费心思记住什么。
“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见过女人了?”谢偃语气轻慢地调侃道,又在阿蓁臀上掴了一掌,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拍完后手直接就搁在了那里,“这种货色也看得入眼?等哪日我送你十个,省着你天天牛劲儿使不完,到处乱蹦乱跑。还有,以后不许再上瞭望台,那里是军事重地,岂能任你胡闹。”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匈奴人怕表哥你,都做了缩头乌龟,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完全英雄无用武之地嘛。”少年唉声叹气道,眼睛却偷偷瞥阿蓁。
阿蓁头埋在王爷胸口,耳中被迫听着这些话,心一点点碎成碎片。
他唤她“小哑巴”,她在他口中只配被称呼为“这种货色”,更别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举止轻薄,狎昵。
他可能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她拼命守护着的最后一丝尊严,仿佛也即将散去,就像是萤火虫的微光,随着生命凋零,骤然熄灭。
明明不要脸就好了,可为什么这么难呢?
她也想不明白,王爷明明这般轻贱她厌弃她,为何还要为她披上自己的衣袍呢?
他不怕脏了自己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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