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的女孩子什麽的啊。”陈宕放眼望去,目光像是搜寻着什麽,忽然眼睛亮了一下,他拍了拍江际的肩膀,“那个,那个穿白裙子长头发的小女孩,长得好像那个明星啊,就那个…”
“你喜欢?”江际打断了陈宕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很差,他盯着陈宕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她?”
陈宕回望着江际的眼睛,他感受到此时江际的情绪变得很奇怪,眼眸里的愤怒都快掩盖不住了,所以他勾住了江际的脖子,轻声笑了一下,“我喜欢什麽,我都多大了,喜欢你们这些小屁孩干什麽。”
江际闻言方才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小声地嘀咕道:“才不是小屁孩,我都上大学了。”◎
“嗯,长大了。”陈宕随口敷衍道。
“哥,你喜欢什麽样的女生?”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江际忽然开口问道。
也许是环境太嘈杂,也许是江际的声音太小,陈宕并没有听清江际的话。
“你说什麽?”
陈宕把头往江际那里侧了一点,整个身子朝着他的方向倾斜着,江际眼睁睁看着突然间距离拉近,呆坐着一时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心跳在这个片刻极速跃动着,他的喉咙发紧,嗓子干涩涩的,好像被压着都说不出话来。
他嗅到了陈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白鼠尾草的味道,陈宕总说这个味道可以抵消坏能量。
他骗人,这明明是勾起人欲望的味道。
“我说…哥你喜欢…”
陈宕就这麽静静地等待着,等着江际把说了一半的话填补完整。
可是江际却忽然不想再问了,他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近在咫尺的陈宕,嗓音沉闷地开口:“哥,我好想你。”
陈宕也许是没有料到江际是这个反应,他愣了半天没有推开。
他被抱住的那一瞬间仿佛都能感受到江际高声呐喊的心脏,紧紧地贴在自己胸膛,都快要盖住自己的心跳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心软了,陈宕给了江际半分钟的温柔。
“行了,都多大人了,你也不怕你朋友笑话。”陈宕说着就把江际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被对方弄乱的衣服,在手拂过自己肩膀的时候,他摸到了一小片的湿润。
但是陈宕并没有戳破江际,而且站起身来对他说:“我去上个厕所,你把带的酒开了,别浪费。”
江际点了点头,手抵在眼睛上,像困了一样地揉着。
陈宕没说什麽,转头就离开了包厢。
打开门,走廊上站着一排的服务生,看到陈宕出来,恭敬地走上前来问有什麽需求。
陈宕摆了摆手,“别跟着我。”
陈宕是有烟瘾的,只不过他不喜欢被烟瘾控制的感觉,所以常常烟瘾犯了,他都会克制地去做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只是今天,他随着烟瘾点上了一根烟。
他回想着车里崔顾阳的话,他明白,在外人眼里,江际是一个挑不出错的好弟弟。
从小到大,江际对自己百依百顺,陈宕要什麽就给什麽,他听话得像自己养的一只宠物,只要陈宕不喜欢的事情,江际就会跟着厌恶,陈宕不喜欢的人,也有江际跟在他屁股後面帮他解决。
要说讨厌,其实陈宕最清楚江际是那个最无辜的人,他根本犯不上讨厌江际。
可是他做不到和江际付出的那样同等的喜欢,就连一点点对弟弟的爱护也是他演出来的。
他承认,他对江际是一种上位者的施舍,他心情好了就给点笑脸,心情不好就搭理都不爱搭理。
那能怎麽办呢,把陈宕强留在自己身边,江际就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不是吗?
陈宕的一根烟烧到了烟尾,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都没抽上几口。他有些惋惜地扔掉了烟头,正准备重新点上一根烟的时候,一个身影闯入了自己的视线。
“陈宕哥。”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陈宕顺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那个男生长得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有着浅浅的酒窝,身上有着明显的橘调香气,以一种侵入者的姿态吞并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过脸瞧着的确是比江际乖巧多了。
“玩累了?”陈宕看着他笑了笑,“可以去大厅休息休息。”
“我是特意来找哥的。”那个男生也跟着笑了笑,笑得很坦荡,但是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倾慕。
“找我?找我做什麽?”
陈宕把烟朝着对方递了过去,“抽吗?”
陈宕靠在墙壁上,身子微微向前倾着,递烟的手没有完全伸出去,似乎是引着对方过来拿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