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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弯下腰来,脑袋凑到了陈宕的手跟前,轻轻吻了一下陈宕的指尖,张嘴把那根烟叼走了,他擡头看向陈宕,勾了勾嘴角,“我叫赵言。”
这句话说完,赵言又轻声说了一句,“我没猜错,哥你果然是。”
陈宕仰了仰脖子,手捏住了赵言的脸颊,刚刚被他亲过的指尖划过赵言的耳畔,他歪着头看着对方,“果然是什麽?”
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赵言向着陈宕又靠近了些许,他扭头挣开了陈宕的手,一点点朝着陈宕的喉结凑去。
“陈宕哥,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赵言的呼吸很急促,说话都带着喘熄声。
陈宕勾了勾嘴角,他并没有着急躲开,因为他知道,但凡自己离开的久一点,有人就会迫不及待地追过来找他。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不远处江际的喊声,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你好了没啊?”
赵言一听到江际的叫声,神色立刻变得慌张起来,他急忙想要往後退,却被陈宕眼疾手快地搂住了腰,他的声音极轻,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极危险的,“招惹我,要付出招惹我的代价。”
这句话说完,赵言就听到不远处来自江际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陈宕清楚,江际在愤怒到无以复加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麽?”
陈宕在江际说话的那一秒就松开了手,他的头又重新靠在了墙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得问问你的朋友,他在干什麽?”
赵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际擡脚就狠狠踹在了赵言的肚子上,一声闷哼,赵言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江际根本顾不上什麽朋友的情谊,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人根本都不配称为他江际的朋友。
他蹲在地上揪起赵言的衣领,此时的江际跟疯了一样,他满脑子都是赵言把陈宕抵在墙上的样子,他恨不得在这里把赵言杀了。
“我哥也是你能碰的?!”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赵言的脸上,他下手跟不要命似的,他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他只有一个念头,他哥只能是他的,别人碰都不可以碰。
赵言被打的连连求饶,他也不知道自己一脚就踏进了江际的禁区,江际此时就跟失去了控制的野兽,理智早就烟消云散。
陈宕在一边都没料到江际会这麽疯。
“你这是要把人打死吗!”陈宕踹了一下江际的肩膀,把江际踹到了一边。
江际似乎没想到他哥居然会打他,他坐在地上红着眼睛瞪着陈宕,他颤唞着声音大喊:“你是在帮他是吗?”
“我他妈是怕你把人打死了傻逼。”陈宕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蹲下身看了一下赵言的伤势,还好,就是牙齿被打出血了。
陈宕扭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江际,气极反笑,“还算你心里有点数。”
崔顾阳这会跑了过来,“你哥俩上个厕所上哪去了?”
“我靠,这是咋的了,怎麽打起来了?”
崔顾阳吓得人都炸毛了,他往後退了好几步,“怎麽都见血了啊,不会死了吧?”
陈宕懒得和崔顾阳解释,他指了指江际,“把人给我带走,再吩咐一下,把他送医院去。”
“我不走!”江际这会反抗地推开了崔顾阳要把他拉起来的手。
“不听我话了是不是?不听我话就别他妈认我这个哥了。”
陈宕说这话的时候几乎都没带什麽情绪,结果这话就跟圣旨一样,江际臭着脸就站了起来,回头瞪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赵言,气鼓鼓地走掉了。
陈宕看到江际走了之後,看着躺在地上呻[yín]的赵言,蹲下身帮他扣好了被江际揍开的扣子,对着他轻声说:“放心,我会给你赔偿的。”
“只是江际这个圈子,你再也碰不到了。”
他的额前有一缕发丝垂了下来,他笑着,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赵言眯着眼睛费劲地看过去,他猛然意识到,陈宕的笑,是他到这里为止,算得上最真心实意的笑。
像是猎物得手,猎人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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