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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扭头走到装饰区买了一套木头制品。
结完账,南榆雪抬眸看去,虽然那位店员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但也能看出那双有些机械化的眼眸。
话说回来,那制品听店员说是非遗,看着像是偏古味的现代建筑,也能跟林暮寒时不时的几句古风语言搭上边。
否则她也不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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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钓鱼台,拐个弯儿便是向江折心心念念的双层旋转木马。
许是见了鬼了,这个点那儿居然没多少人。
旋转木马的不远处,夏旻静静地着向江折,无语的说了句松手。后者握着她手腕的手不但不放,还拼命挤出了两滴泪,委屈的像个幼儿园没糖吃的小屁孩:“我不,我就要坐那个木马,你陪我。”
“一米八五大个儿去坐旋转木马你有病呐?”夏旻轻而易举甩开他的手,转身正对他双手抱胸,借着身高差距只有几厘米的优势与之平视,她挑眉:“合着没成年就还是小孩是吧?”
向江折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头喝了口奶茶。
“你能正常点不?”起码别这么幼稚。
“啥玩意儿正不正常啊?”夏旻话音未落林暮寒怀里抱着桶刚买的爆米花便朝他们走来,另一只手搭在夏旻肩上,往嘴里丢爆米花的弧度恰好是一条完美的弧线。夏旻把刘海往后撩,头也没抬,顺手径直摸了一把爆米花在手里、接着丢嘴里。林暮寒这会儿倒是当上了和事佬:“开心就行了。”
后者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又立马开始简洁明了的告状式吐槽:“那小子让我跟他去坐旋转木马要我给他拍照。”
林暮寒点头哦了一声,缓缓了然,看着向江折:“我说你怎么不去找秦帆。”接着为了这小火苗不发扬壮大,她娴熟的转移话题,提议道:“要不坐海盗船去吧,这会儿不用排队。”
叶倾咬了口手上刚买的巧克力双球甜筒,疑惑道:“那不是幼儿园才坐的东西吗?”
“走呗。”秦帆把手机揣进兜里,又像老一辈从兜里拿出被裹了十几层塑料袋的老人机一样拿出工作人员给的地图,扯开后放眼过去几乎都是老朋友:“游乐场不都就这几样吗,又没年龄限制。”
嗯,有道理。
林暮寒点了点头,低头从手机里划拉出小程序,刚打算买票却又听向江折说:“但海盗船好无聊,跟秋千没区别。”
南榆雪抬手拍了拍林暮寒的肩,轻声说了句先别买,后者虽不解但还是哦了一声收起手机,毕竟事出有因。
“跳楼机去吗?”南榆雪平静地晃了晃手机,淡淡道,“我买好票了。”
几人闻言一愣,才缓缓记起他们在酒店门口一直叫嚷着着的跳楼机,错愕的神情刹那间又转变为欣喜。一口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谢谢南姐、林暮寒你学学人家的记性”的捧着场。
南榆雪面无表情的照单全收,包括林暮寒怀里的爆米花。她顺手就拿了。
那会儿正值打工人的休息期、小屁孩儿的游乐期以及小情侣的腻歪期,跳楼机这种考验心脏的游乐设施地广人稀。
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过检票口后,仰头看着高大的设备他们的情绪几乎毫无波澜,只当是无聊时的寻欢作乐。尤爱这种刺激的,让自己清醒不少。
本来东西也不多,各自把手机丢进柜子里后便轻装上阵。不过林暮寒好像忘了个东西,但想不起来。
只是顿觉浑身不舒服:就好似在某个角落,有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不,不会只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想到这会儿,她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疲倦的伸了个懒腰,大手一挥便将之跑于脑后。
难猜,那不猜。
爱看就看吧,总不能把姐给复制粘贴了。
平稳的缓慢上升后是一顿一顿的急促下降。
出口走去还有一条走廊,不长,主要是一些应急药店和小卖部。为了避免高温和人潮,他们打算先站在门口吹吹空调。
“要吐去厕所。”夏旻是几人里精神力最好的人,她轻笑着朝晕得天旋地转的秦帆冷嘲热讽。
后者低着头一言不发,一手扶着向江折的肩、另一只手捏着眉心,快慢交替的后果使他大脑泛空,听觉视觉通通不在线。
林暮寒一边给南榆雪轻拍后背顺气一边口头教育了夏旻一句“少幸灾乐祸,尊重病号”后又从兜里摸出手机,低头瞥了一眼,随口道:“玩个海盗船缓一会儿吧。”
“你们怎么说?”她抬头。正眼对上的是夏旻满脸无语的表情,明里暗里都写着: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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