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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撕破
&esp;&esp;傅氏股票大跌,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生意场上,不乏都是些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的人,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抽身,傅氏的股价若不能及时稳住,后续的合作项目很可能会接连黄掉,甚至引发连锁反应动摇集团根基。
&esp;&esp;傅彦清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落在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票曲线,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疲惫与冰冷。
&esp;&esp;傅致松的电话刚刚挂断,还没等他喘口气,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跳动的来电显示上,“傅淮知”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发红。
&esp;&esp;傅彦清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秒,指腹在冰冷的玻璃上蹭过,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压抑的沙哑:“说。”
&esp;&esp;“那个姓袁的又来找你了?”
&esp;&esp;傅彦清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攥着手机边缘泛白,声音冷得像冰:“与你无关。”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我无关?傅彦清,你以为你到了今天这一步,是因为谁?”
&esp;&esp;傅彦清尽力克制住想要摔手机的冲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啊?傅淮知,你和袁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我拒绝了袁杨,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求你?傅淮知,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就算死,也不会再向你低头!”
&esp;&esp;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重,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软肋。
&esp;&esp;傅淮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过来:“傅彦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esp;&esp;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物品摔碎的脆响,电流声刺得傅彦清耳膜发疼,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
&esp;&esp;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像针一样扎进傅彦清的耳朵。
&esp;&esp;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指腹的刺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明了几分。
&esp;&esp;傅彦清把秘书叫进了办公室,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立刻召集所有高层领导到一号会议室开会,越快越好。”
&esp;&esp;秘书刚转身要走,傅彦清突然补充道:“去把晟铭集团的袁总也请过来。”
&esp;&esp;说完,利索的抽出钢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esp;&esp;秘书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傅彦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还是立刻接过来,应道:“好的傅总,我这就去安排。”
&esp;&esp;秘书离开后,傅彦清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
&esp;&esp;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间,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被藏得严严实实。
&esp;&esp;袁杨接到傅彦清秘书打来的电话时,他正和傅致松坐在办公室面面相觑。
&esp;&esp;此时傅致松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看到袁杨的手机突然响起,傅致松恭了恭手,示意他接电话。
&esp;&esp;袁杨点头,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哪位?”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袁总您好,我是傅总秘书,傅总请您现在到集团参加一个会议。”
&esp;&esp;袁杨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恢复平静:“好,我马上过去。”
&esp;&esp;挂了电话,袁杨转身看向傅致松,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傅董,看来我们要去您的地盘上接着聊了。”
&esp;&esp;半个小时后,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傅彦清正襟危坐的坐在一群人中央,指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目光却落在窗外远处的天际线,直到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esp;&esp;袁杨和傅致松一前一后走进来,傅彦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袁杨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参会者。
&esp;&esp;傅彦清想为傅致松让座,傅致松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会议桌两侧的高管,最后落在傅彦清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主持,我做在一边旁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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