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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输了,贺鸣宇也不玩了,退出后拉过椅子和方觉面对面,端起泡面桶,边吃边问:“说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全搞砸了。”方觉叹了口气,将事情来龙去脉跟贺鸣宇简单交代。哦,除了泼喻知年咖啡那段,他可不想成为贺鸣宇口中的那个傻逼。
自己如果当时没躲,老老实实挨着,估计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也许……是可爱型的不适合你呢。”贺鸣宇总觉得不能是自己兄弟有问题。
方觉白了他一眼,“这不合适那不合适,还有什么是合适我的。”
长叹一口气,他摊靠在椅子上,头顶的呆毛也耷拉下来。
“你……”贺鸣宇停下来,欲言又止。
“憋屁呢?”方觉知道他又没憋好屁,“放。”
“你有没有想过……”贺鸣宇确实憋了个屁,“是性别不合适?”
方觉:?
方觉像只炸毛的猫,弓着背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你的!我要是喜欢男的,先上……”
他刚要对贺鸣宇继续使出那招锁喉掐,宿舍里面浴室门有了响动。
门被打开,喻知年抓着毛巾走出来。他刚洗完澡,头发没有擦干,水珠顺着耳际缓缓流进脖颈,在锁骨处略微停顿,消失不见。
方觉刚从椅子上起身,抬头就撞进了喻知年被水汽熏染的更加深邃的眼眸。
他们脸挨着脸,距离不过几公分。
“……你。”方觉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将剩下的话说完。
喻知年眉头轻挑:“嗯?”
方觉立刻收手,笔直地站好。贺鸣宇正准备反击,就看见自己的好哥们在喻知年面前乖得像个军训新生。
喻知年将东西放好,拿过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对方觉第一句话就是,“好像,还没收到你的转账。”
他倒是没有怪罪方觉的意思,语气像担心系统哪里出了问题那样漫不经心。
让方觉更抬不起头了。
“你俩认识啊?”贺鸣宇难以置信地看向方觉,再看看喻知年。
如果之前咖啡店是偶遇的话,现在方觉只觉得有些冤家路窄了。
“昂,急什么,我等下就……”方觉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人掀起体恤下摆,撩起。
精瘦有力的腰身冷白,腹肌轮廓随着动作起伏,裤腰低到能看清凸起胯骨,连着人鱼线勾得方觉突然想不出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怎么就当他面脱起了衣服呢。
不对,男生宿舍,其他人好像也经常在宿舍里换衣服,都正常。
喻知年换衣服的动作很快,贺鸣宇都没察觉到,但是到了方觉的眼里,却像是慢动作回放。
“嗯?”他慢条斯理穿上了新的外套,侧过脸,看向方觉,等方觉未说完的话。
喻知年新换的外套很素净,颜色是淡淡的卡其色,布料像多次水洗后磨损的质感,其实是“newvintage”。但是在方觉眼里,喻知年因为新外套不能穿,只能穿破烂了。
他又做错什么了呢,都不容易,既然有一栋宿舍楼的缘分,方觉也想认真跟他坦白了。
“其实,我身上钱不太够,但是我兼职工资周四就结了,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不可以过几天我再赔你。”方觉很少这样正经地跟同性面对面口吻客气真诚地说话了。
“原来你是那个泼他咖啡的傻逼啊。”贺鸣宇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嘴。
方觉给他脑门一巴掌,眼神威胁他闭嘴。
贺鸣宇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帮着方觉说话,“我作证,方觉呢,虽然人穷穷的,但是人品可是杠杠的。要不,缓缓?”
其实贺鸣宇不说这话,喻知年也不会太为难方觉。
只是贺鸣宇说了,喻知年回应得又没那么快了。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将拉链拉到顶,遮掩过下颌线。
果然,这种人物多少有点小脾气,方觉脑子转了转,“要不,还款前你的早饭我给你包了,就当利息,怎么样?”
喻知年这才看向他,轻声说:“好。”
方觉松了口气,也没多难搞定嘛。
“先走了。”喻知年收拾好,单手提着包,离开了宿舍。
门被带上,属于他的四号床桌位,又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那一柜子的名牌呢,你能赔多少啊?”贺鸣宇等喻知年走了才拉过方觉仔细问。
“名牌?”方觉歪头。
他可没见过什么价值几百块钱的名牌。
假货吧。
大学里这样虚荣心的人一抓一大把,毕竟可是喻知年自己报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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