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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队赛事之所以受欢迎,一部分是因为这是有机会做民族英雄、在聚光灯下大展拳脚的时刻,浓缩着每个人的个人和集体荣誉感;另一部分则是因为足球变得更加理想化,不是在俱乐部打工那样的资本情境,训练强度也不大,总体以磨合和放松为主,最起码在初期来说绝对是快乐胜过压力。德国队的训练场地和住的度假村甚至不在一个岛上,中间隔了一小片海,他们还得坐大巴转船去踢球,非必要不折腾。所以上午做完理疗后下午他们只在健身房搞了四十分钟的基础课就进入了自由活动时间。
大部分人选择晒太阳和泡泳池,少部分人比如克洛泽等老头选择去散散步,正副队长正在和教练团队一起开小会,而加迪尔是唯一一个忙着打电话的——他坐在泳池边的遮阳伞下面和罗伊斯通电话,已经说了将近一个小时,尽管大部分时候他只是在耐心倾听、偶尔给予回应,可这依然够显眼的。水池里不断有人游过来朝着他泼点水花试图撩骚,但加迪尔都只是抬起眼睛笑一笑就无视了,没人真的敢打扰他,毕竟大家都很可怜罗伊斯,也知道这不是应该被打扰的事情。
直到加迪尔已经彻底在弯曲的躺椅上坐腻了,换成坐到泳池边的瓷砖上、把脚放进水里时,他和罗伊斯依然在通话。对方讲了许多康复的细枝末节:半夜时候如何被腿疼醒、上厕所都需要有人扶着是多么的尴尬不过幸好他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自己去了、食物里总是放上药,让他感觉自己像只生病的宠物狗“我又不会不吃药!好吧,它们确实有点恶心,但我那次也不是故意要把胶囊扔掉的嘛”……
罗伊斯当然不是那种一直诉苦的类型,他现在生活里最大的快乐就是世界杯终于开始了,每天各种各样的比赛和新闻刷都刷不完,大大缓解了无事可做的焦虑,所以每次刚说了两句不开心的事情他就立刻会走神想到一个想问加迪尔的问题,比如比赛开场前是什么样子的,放了什么歌,摄像头和平时一样多吗?国家队里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大家有没有好好相处等等。
“天啊,我听起来像个讨人厌的疯子、隔壁八十岁没朋友的絮叨老头,对不起。”最后罗伊斯毫无征兆地哭了:“我好恨我自己。”
“嘘,marco,嘘。”加迪尔轻柔地回应他,用脚拨弄水纹,感受它们温柔而微微发烫的阻力感:“没事的,我在这里。我不觉得你烦,一点都不,我喜欢听你讲这些,我喜欢听你讲治疗的进度,也喜欢你关心我……再打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我也会很开心的。”
“我就在这里。”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谢谢你,宝贝,我爱你。”罗伊斯带着鼻音和病态的忧郁说:“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想待在你旁边,现在就亲你……”
加迪尔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耳朵上盖得更紧了点,防止有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漏出去,又稍微抬起头来看了看有没有人在旁边。被人发现球员之间搞点什么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必须得足够慎重。幸好一切都喧闹如常,太阳耀眼极了,巴西的冬天可比德国舒服太多,所有人都在阳光下灿烂傻笑和玩闹,他微微放松了一点,认真回复道:“我也想你。”
“想谁?”格策的声音冷不丁从他的背后响起,加迪尔被吓得心脏差点没停跳,手也下意识松了,幸好格策眼疾手快稳稳地抓住了差点掉进池子里去的手机,一看是罗伊斯的号码,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顺势挨着加迪尔坐下后揽住他的肩膀,就冲着电话那头嚷了起来:“马口!!!!!原来是你在和加迪尔打电话呢!!!我好想你兄弟!你今天怎么样?我们……”
加迪尔松了口气,无奈地被光着上身的竹马热乎乎地搂着,听他像小狗一样没心没肺地大呼小叫和散发着臭烘烘的年轻男人味道——是了,格策刚刚好像跑去玩排球了,他怎么忘了。很快许多人都或游或跑了过来,在电话里和罗伊斯打了招呼,伤感的气氛一扫而空,加迪尔有点感动地听到对方在外放里爽朗地笑了:也许他一开始就应该拨一个视频电话,让大家都和罗伊斯说说话、扮扮鬼脸,这一定能让他感觉好极了。但加迪尔立刻又想到对方也许会在通话结束后陷入更独孤的感觉里——这头,所有人都在,阳光灿烂,可那头的他却独自一人待在安静而清冷的病房里,数着血压器滴滴滴的声音。
沉甸甸的感觉在他的心头难以消散,即使通话结束了也没有好起来。格策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狗狗一样的“小男孩”,从来不把事情往大了看。倒不是他不关心罗伊斯,只是他已经接受了现实,并认真veon了。他带着一件罗伊斯的球衣,每次合照都举起来,表达他永远和大家在一起——他不是那种会为他人的情绪负担自我的类型。尽管知道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幼稚、人生顺遂、从不深刻的体现,可加迪尔还是很快就在他的胡搅蛮缠里心情轻松了起来:这一天过的,又是困,又是克罗斯,又是罗伊斯,他都快忘了他们昨天刚赢过球了。
“下来玩嘛下来玩嘛!加迪尔!衣服脱了!”格策跳进水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弄得所有人都在大笑和辱骂他,然后又飘了起来过来抓加迪尔的手。加迪尔笑着摇头拒绝,但是很快就因为瓷砖太滑了坐不住而被他给拽了下去。这种宛如美女落水一样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无端兴奋起来,像猴子一样在水里上蹿下跳和尖叫,搞得几个助教急急忙忙从另一片区域往这边探头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加迪尔吐了两口水出去后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在混乱中他掉进水里,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趴在了诺伊尔的肩膀上,高大的门将正仗着身高优势托着他的腰浮出水面,得意洋洋地冲着所有人哈哈大笑。
“哦,这不公平!”胡梅尔斯嚷嚷:“明明应该是我先接到的!”
“谢了,马茨。”加迪尔趴在诺伊尔的肩膀上随遇而安地说:“在这里感觉也挺好的。”
诺伊尔像座小山一样高大健壮,举着他这么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都毫不费力,轻松到哪怕加迪尔爬到他的头上去坐着估计也没什么大事。
尽管现在能这么舒舒服服地趴在对方的身上被他举着在游泳池里飘来飘去、像个空中宝石似的迷茫微笑,加迪尔和诺伊尔的关系一开始并不好,这是挺少见的——毕竟,这可是加迪尔,他只“对人好”和“忽视他们”,还没人见过他和谁有矛盾。但在他刚登上一线队的那年,他又确确实实和诺伊尔有过很多摩擦,极其罕见地留下了好几张皱眉冷脸图。当时诺伊尔还在沙尔克04,作为鲁尔区德比死敌,多特和沙尔克的矛盾那不是一般的尖锐。球场上是要动粗的,可谁想到动到了前锋和门将身上去呢——诺伊尔主动出击时防守失误,加迪尔在他身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跟头,起来后却还要被罚黄和严正警告。
哪有门将假摔的啊!加迪尔感觉这一切真是不可理喻。再一扭头看看诺伊尔高大的身躯上那张无辜的脸和圆眼睛,诡异的感觉顿时更强了。一整场比赛加迪尔都在受门将罪,看台上的球迷冲着他辱骂和砸东西,眼面前是个动不动就来滑铲或者抱他腿的诺伊尔,多特输掉了这场比赛。那绝对是糟糕的一天,而第二次德比时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小小的意外加剧了他们的矛盾:诺伊尔在下场时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怎么的,一个粗放又毫无征兆的转身,一手肘甩到了格策的脸上,疼得可怜的、无辜走在路上就被人肘击的格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加迪尔看见的瞬间就是诺伊尔故意甩了格策一个手肘。他当时是真的生气了,冲过去把自己晕头转向的格策按在地上检查他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摸到额头的鲜血后心底重重一跳,然后做出了相当生气的肢体表达:站起来推了诺伊尔一把。
纹丝不动的门将露出了一丝困惑:“你干嘛,你想抱抱我吗?”
加迪尔:……
尽管后来知道了诺伊尔不是故意的,误会解开了,但加迪尔还是很难对他建立什么良好的印象,于是在国家队碰面时对自家门将抱有的也依然是一种敬而远之、公事公办的态度,简而言之就是把他划分到了“不想理”的那一类人里。可谁知道诺伊尔反而很上头,总是喜欢用各种各样幼稚的手段逗他、吸引他的注意力,比十几岁的青少年还惹人厌:偷偷抽掉人的凳子或者把不喜欢水的人推进水池里怎么看都不是示好的方式吧?
加迪尔忍无可忍,决心解决问题,于是他在一个傍晚借着加练点球的名义和诺伊尔单独留了下来,然后把更衣室的门锁上,拿出了门后的消防栓。
在诺伊尔目瞪口呆的凝视中,他掂了掂手里的家伙严肃地说:“我们谈谈。”
“谈不好你会拿这玩意打我吗?”诺伊尔都要不会说话了。
用消防栓打人当然是不可能打的,但说出口可不是谈判该有的架势,所以加迪尔只是依然很冷淡地板着脸。他长得太漂亮,平时放松、走神或者微笑的时候还好,像现在这样全神贯注而没有感情地看着谁时,就会有点冰雪呼啸的味道,带来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诺伊尔呆呆地坐在那里看他,有点被吓到了。毕竟虽然加迪尔一直对他很冷淡,但同样很容忍,被他烦到但是又努力不生气的样子简直可爱死,百看不厌。而且大家都知道他性格非常好,所以忽然做出这种暴力威胁的事情、还冷冰冰地看着他,让他一下子有点接受不来,一时也懊恼起了自己最近太幼稚混球。反应了小半分钟,他才站了起来,有点仗着加迪尔脾气好、有恃无恐地笃定道:
“嘿,放轻松,亲爱的。有话好好说,你才不会打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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